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
以前在某個菜市場有人被砍頭了,到了晚上菜市場附近賣針線的人家就被敲響了門。
外麵敲門的說:“好疼啊,借借針線……”
以下的故事就是和上麵類似。
齊老二在家中排行,所以叫老二,他今年60多了,在火葬場裡工作,是一個晚上看門的打更人。
齊老二在50多歲的時候開始從事這份工作,他沒有媳婦兒,打了一輩子光棍,所以也就沒有孩子兒女。
他在這個工作崗位上,且經曆了很多離奇古怪的事。
那是在疫情的時候,齊老二被隔離在了火葬場。
齊老二就給自己的侄子打電話,讓他給自己送個耳機,再送過來一把剪刀,剪刀是要沾過雞血或者狗血的。
齊老二一再叮囑自己的侄子,務必要儘快送到。
侄子就感覺很疑惑,自己的伯伯為什麼也非要那些東西?還記得幾年前伯伯就讓自己送過一次剪刀。
但當時自己也沒有問要用來做什麼,他隻是感覺可能會有特殊的用處,畢竟是在火葬場,地點比較特殊,陰氣比較足。
雖然疑惑,但他還是打算給伯伯送。
那個時候齊老二的侄子所住的街道封控並不是很嚴格,很多人可以在附近走路,當然如果被工作人員發現了會被遣返回去。
齊老二的侄子還是伯伯送了,等疫情解封之後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在疫情期間去世的人有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老人,本來就有基礎病,加上新冠的摧殘,他們就扛不住了。
大量的人去世,而齊老二他們所在的是一個縣城,整個縣城隻有一個火葬場,所以燒人都燒不過來,隻能在火葬場外麵搭建一個小棚子。
把屍體都放在棚子裡,當時正值冬天,所以屍體都不是那麼容易腐爛。
齊老二晚上睡覺或者值班的時候,一旦到了午夜1200,他的房門就會準時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
外麵會有“人”說:“外麵好冷啊,你開一下門讓我進去吧……”
齊老二見多識廣,知道這大半夜的,又是疫情封控的時候,哪會有活人來火葬場值班室敲門。
他曾經也遇到過類似的事,如果你不搭理他們,他們就會一直敲。
但是敲門的頻率也沒那麼高,畢竟現在死的人多。
以前拿來粘過血的剪刀,齊老二就會把剪刀插到門把手上,粘過血的剪刀帶有煞氣,這樣臟東西就不敢靠近了。
如果這時候還有厲害一點的臟東西敢過來敲門,就惡狠狠的罵他幾句,如果還沒有用,那就帶上耳機假裝聽不見睡覺吧。
可那段時間,敲門的臟東西越來越多,頻率也越來越高。
齊老二都習慣了,可他讓侄子送來剪刀的前一天晚上,他本來插在門把手上的剪刀斷掉了。
也就是外麵的臟東西太多了,敲門的頻率過高,甚至把剪刀都給敲斷了。
那時候門外還有一堆聽不清聲音的說話聲,甚至當時不僅僅是門口,齊老二感覺自己的屋頂,四麵的牆後麵都有“人”。
有他們說話的聲音,有他們敲擊的聲音。
“開門,外麵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