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濤早年因為犯了一些事不幸被關進了監獄。
當時他們所在的那所監獄是在一個大院子裡,關男犯人的在北邊,關女犯人在西邊。
結果在監獄裡,他就聽說並經曆了這樣一件事:死去的囚犯在半夜裡敲窗戶……
在女囚犯那邊被關押去了一個經濟犯,她的情節特彆惡劣嚴重,所以就被判處了死刑。
這個女囚犯是一個文化水平很高的知識分子,平時也無聊,沒什麼可以打發時間的方式,女囚犯就讓家裡托關係給他帶來了一本字典。
女囚犯就每天看自己來打發她所剩無幾的時光,很快在行刑的那天就來了。
那一天女囚犯穿好了衣服,吃完最後一頓飯,被五花大綁地上了路。
走之前監獄的獄警問她:“你還有什麼沒有了解的心願嗎?出於人道主義,你儘管說,隻要訴求合理,而且在我們可以幫助的範圍,我們會儘量幫你去完成。”
女囚犯想了想說出這樣一句很奇怪的話:“我也沒有什麼彆的心願,希望我死後,你們今天晚上把那本字典燒給我。”
“燒字典?”
女囚犯點了點頭:“沒錯,這本字典是我小的時候我的媽媽買給我的,陪伴了我很長時間,你把字典燒給我,這樣等我去了下麵也會不那麼孤單。
等字典到了下麵,就好像我的媽媽在陪著我一樣。”
監獄的工作人員聽了這個訴求,感覺還算合理就答應了她:“好的,我答應你,安心上路吧,還有彆的訴求嗎?”
女囚犯搖了搖頭:“沒有彆的了。”
就這樣,女囚犯上路了。
但是那段時間監獄比較忙,而且工作人員也不迷信,工作任務太多了,答應女囚犯的工作人員就忘記了這件事。
就這樣過去了,大概七天,那個打應女囚犯的獄警來值班了。
白天的時候還一切正常,沒有發生什麼怪事。
結果等來到了晚上,獄警在檢查完所有的房間後,剛坐到凳子上,準備寫今天的工作日記。
“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敲擊聲從他的辦公室窗戶那個方向傳來。
這名獄警所在的辦公室窗戶是可以看到看守所廣場的全貌的,獄警聽到這個聲音後一抬頭。
結果卻發現窗戶外麵什麼都沒有,外麵是空蕩蕩的,於是這名獄警再次低下頭開始忙手裡的工作。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還沒過一會兒那個敲擊窗戶的聲音再次傳來:“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用手指的關節敲擊窗戶玻璃的聲音。
這次獄警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再次抬起了頭看向窗外。
可此時此刻,窗外還是空無一物,獄警頓時感覺不妙,難不成是有人越獄了,或者是在放風的時候哪個同事因為粗心大意,把犯人拉在外麵了?
於是這名獄警拿著手電筒從辦公室裡走出來,他來到了監獄外的廣場上巡視,可巡視一圈後,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就一邊心裡納悶,一邊往回走。
等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又檢查檢查辦公室的周圍還是沒有任何問題,雖然心裡納悶,但隻能先繼續回到位置上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