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前是一個南方人,他和家裡人都住在市中心,靠近河邊的某個小區裡。
趙向前他們家是兩室一廳,房間都是朝南的,他的爸爸媽媽平時睡在主臥室自己睡在次臥室。
雖然次臥室沒有主臥室大,但是這個臥室帶一個小陽台。
平時家裡晾衣服或者一些花盆之類的東西都會在陽台裡擺著,趙向前的書桌挨著床,房間雖然不大,但他特彆喜歡。
某一天趙向前正和往常一樣在臥室裡麵寫著作業。
因為那段時間臨近考試,照趙向前的學習壓力有點大,所以最近每天晚上都會多學習一會兒。
這天晚上正學習著,學到了半夜十二點多。
這個時候爸爸媽媽早就去睡覺了,睡覺前爸爸媽媽還在看著電視,後來過來說了一嘴:“彆學那麼晚了,早點睡覺吧。”
然後就回去了。
留下趙向前自己在臥室裡麵學習。
學著學著突然從眼角的餘光看到自己的爸爸穿了一個白色的背心從自己的旁邊走了過去,一直朝著陽台走去。
照相前家裡的陽台是有燈的,所以按道理說大晚上的進來去陽台不管乾什麼都應該開燈。
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爸爸走進去之後並沒有打開燈,也沒和趙向前說話。
起初他並沒有多想,覺得爸爸平時話也不多,也許就是去陽台拿個東西,一會兒就出來了,就不開燈了。
是不是今天沒澆花,爸爸就想著去澆花了,反正澆完花就去睡覺了,所以趙向前也沒注意。
很快自己寫完作業了,他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那就是時間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爸爸呢?爸爸為什麼還沒從陽台裡出來?
趙向前朝著陽台喊道:“爸,你乾什麼呢?”
一邊朝著陽台走去,結果等到來到陽台之後,發現陽台裡空無一物,爸爸根本就不在這裡。
趙向前感覺很奇怪,自己明明看見爸爸了,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嗎?
可是自己剛才餘光確實是清清楚楚看到爸爸過去了,就在照相前寫作業的那個桌子前麵還有一個大鏡子。
自己也是從鏡子的反射中看到爸爸穿著白色的衣服走了過去。
於是趙向前就來到了爸爸媽媽的屋子裡打開了燈。
爸爸媽媽醒了過來,爸爸還一邊睡眼朦朧的揉著眼睛,一邊問他:“兒子,大半夜的你不睡覺,過來乾什麼呢?”
趙向前很疑惑,問他的爸爸:“爸,你剛才去哪了嗎?我怎麼看到你穿著白背心去陽台了?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爸爸撓了撓頭,表情很是古怪:“白背心去陽台,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去你的房間了?我是剛才關了電視就睡下了,一直到你進來就沒出去過。”
趙向前頓時感覺頭皮發麻,剛才從陽台後麵經過的那個穿白背心的男人是誰?家裡除了自己和爸媽可就沒有彆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