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儀式結束以後沒有任何的聲音。
至關重要的是脖子的疼痛有增無減,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宋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掛在了床上,他不能睜開眼睛,自己明白這一點,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之後,宋追立刻感覺寒意從腳底竄到了頭頂。
因為他的眼中看見了可怕的景象。
原本沉默是坐在自己右手邊的被褥上麵進行驅鬼儀式,當他睜開眼睛時候,眼前卻是地獄般的恐怖景象。
隻見那個詭異的家夥坐在了陳默和宋追的中間。
那個東西把手放在了膝蓋上,上半身挺直,死死的盯著沉默的臉。
沉默和那家夥的臉還不足一拳的距離,那個東西斜著頭,就好像一個好奇的貓頭鷹一樣小幅度的搖動著頭。
雖然聽不清楚,但宋追知道那個東西正在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凝視著沉默的臉。
就好像是在跟沉默定語些什麼。
沉默微微的低下頭,視線垂直向下,一直沒有眨眼。
口水從他斜開的嘴角流了下來,他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偶爾微微的點著頭。
宋追一直在盯著,甚至忘記了眨眼,突然那個東西的腦袋停止了動作,下一秒,瞬間把臉扭了過來,對準了宋追。
宋追趕緊閉上雙眼,用被子遮住自己,心裡念叨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太他媽可怕了。
這個時候周圍傳來了“哢噠哢噠”的聲音,就好像是在樓梯上的腳步聲。
沉默好像逃跑了,宋追害怕的不敢動彈,父母趕緊衝了進來。
在父母打開燈拉開被子的時候,隻見宋錐已經害怕的縮成了一個團。
沉默絲毫沒有猶豫停頓的衝上了汽車和那裡原本等待的張林,以及張林的朋友一起消失了。
後來張林告訴宋追,沉默除了開車特彆快以外,什麼話都沒有說,就和他的名字一樣,一路上都是沉默的。
所以現狀就是不但沒有解決問題,相反朝著更壞的方向發展了。
宋追已經沒有任何時間等三天之後的主持了。
自從再次見到那個詭異的東西以來已經過去了4天過去因為時間的原因,他的頸部居然已經好了很多。
雖然留下了一些痕跡,但體力明顯恢複,燒也退了下來。
然而這些隻是身體上的情況,不管是早晨還是夜晚,宋追都還是感到很恐慌。
一想到那個家夥可能會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出現,他就感到無比害怕。
接連幾個夜晚都沒辦法入眠,吃飯也沒有什麼胃口,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警惕著四周的任何異動。
短短不到10天的時間裡,宋追就整個人瘦了好幾圈,精神上的恐慌讓他已經無法過上正常的生活,甚至不得不拜托父母幫自己去辭了工作。
總之周圍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害怕,甚至隻是看到晾在窗戶上的衣服,或者看到窗戶外麵隨風搖擺的樹木時,他都驚恐的在想會不會那個家夥。
距離主持到來還有兩周多的時間,這對宋追來說實在是太過漫長了,看不下去的父母把他強行塞進車裡,朝著某個方向駛去。
父親多次安慰他:“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
母親一邊抱著他的肩膀,一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頭。
被母親擁抱讓宋追感覺逐漸安心。
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事實上他已經連續睡了整整一天半。
看著窗戶外麵車子在陌生的景色中行駛著,漸漸的他看見了一些熟悉的風景。
為了避免宋追一直處在恐懼之中,他們一直堅持開著車,沒有停下來幾次,母親一直安慰著宋追。
他們把車開到了外婆家,然後就去叫外婆和外公了,母親也跟著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