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寺廟的生活終於結束了,回到了日常生活,回到了父母家和父母道彆之後,宋追搬著行李回到了自己家裡。
當宋追打開公寓的門時,撲麵而來的是一股煙熏的氣味。
而且在房間的中間地帶地板上還聚集著很多小蟲子,因為太過害怕,所以那天什麼都沒做就出去了。
第二天宋追不得不鼓起勇氣再次打開了房門。
儘管屋子裡的氣味還在,但蟲子卻消失了。
從離開自己的家一直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半年多的時間了,宋追看了看自從去了寺廟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注過的手機。
他發現裡麵有大量的未接來電和短信,其中張林來電短信數量最多,通過短信中能夠感受到他的自責。
因為一切都是因為張林告訴了宋追那個靈異行為之後才變成了這樣。
他借此向宋追誠懇的道歉,以及告訴了他找到或那樣的辦法之類的。
離開父母家之前,媽媽還告訴宋追,張林曾經來家裡道過歉。
第二天回到住所之後,宋追給張林回了個電話,電話裡麵嘈雜不安。
張林說話斷斷續續,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直到後來才聽出他可能在參加派對什麼的。
總之宋追打斷了電話,給他發了個消息:“滾吧!”
畢竟這個世界上彆人都靠不住。
第二天宋追接到張林的回信,說自己想要彌補,想要一點時間。
顯然張林不想通過電話和宋追溝通,可能是因為有些尷尬。
晚上,張林來到了宋追的家裡,他專門走了這麼遠,應該深感後悔和自責了。
打開門一看張林,宋追二話不說就給了他兩拳,一方麵是為了緩解他的自責感,另一方麵是確實對他還有些憤怒。
而道歉的措施有時候被打一頓比通過言語的原諒更讓人感覺爽快。
宋追和張林講述了整個過程,那天晚上兩個人過的既興奮又害怕。
而從張林那裡,宋追了解到了之前給自己驅邪的那個沉默。
沉默在逃跑的時候就已經明顯不對勁了,一直在車裡等著沉默的張林和張林的朋友馬上也就意識到整件事情的不對勁。
但是沉默跳上車之後顯然很焦急,於是大家趕快開車走了。
“如果我當初反抗或者掙紮的話,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是沉默的原話。
當時他們的車停在了宋追家的附近,在接近高速路口的交叉路口時沉默下車跑了。
同時他還一邊跑一邊顫抖著,還不停的說:“我不是這樣的,我不會做那種事。”
之類的話看起來實在太可怕了。
那個家夥低聲喃喃自語的畫麵再次浮現在了宋追的腦海裡。
張林從車上下來之後沒有返回送追的父母家,隻是因為太害怕了。
後來沒有人知道沉默的去向,雖然這次的事件讓張林也感覺很生氣,他詢問了介紹沉默的朋友。
最終他們查明沉默就是個詐騙犯。
之所以張林的朋友會把沉默介紹給張玲,也是因為沉默慫恿了張林的朋友,想著一起騙人,賺點錢。
之後的日子裡,宋追遵循了住持的囑托,每個月去總寺廟一次。
第一年是每個月拜訪一次,第二年是每三個月拜訪一次。
張林或許是對宋追的愧疚,或許是本來就沒什麼事開始很頻繁的來到他家裡,兩個人的關係變得更好了。
大概兩年之後住持告訴宋追:“看來你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從現在開始偶爾來一次就可以了,但是不要再搞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結束了,宋追不知道,但是在三個月之後住持不幸離世了!!!
那個受人尊敬而且很和藹的住持莫名其妙的就離世了。
宋追雖然還想再學習到更多東西,或者說受到更多的保護,但現在也隻能相信一切已經結束了。
就在距離住持的葬禮過去了兩個月,寂寞以及失去至關重要人的心痛感也開始講了。
宋追逐漸回歸到日常生活之中,在忙碌的每一天裡偶爾會回想起那一天的事情,有時候會覺得太過離奇,真的不知道是否真實發生過這事嗎?
突然一封來自外婆的信,就這樣打破了平凡的日子。
打開信封發現外婆的信和另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外婆的信上寫著:“這是住持交給我的信已經過去了49天,按照住持的約定,我把它交給了你。”
49天?尾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