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宇從小就有一種特殊的體質,對什麼占卜或者是詭異的東西都很敏感。
正是因為這種體質,她從小到大經常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打擾。
因為她平時身體就不怎麼強壯,有時候工作或者學習太累了都會容易生病。
後來她去醫院實習,實習的醫院是離他家有點遠的一個醫院,因為醫院的工作很繁忙,人手又不夠,所以她們上班都是采用輪崗製。
一個部門待一段時間,然後再到另一個部門,可以說是每天忙來忙去。
加上陳和宇本身體質就偏弱,又長期處在這樣的高壓下,整個人經常生病,感冒發燒什麼的。
有時候甚至一個星期都處在一種不舒服的狀態,可即便如此,她也還是每天繼續該上班上班,該乾什麼乾什麼,也沒有去請假。
畢竟從小到大她都習慣了。
後來陳和宇就輪崗到地處地下1樓的住院部藥房值班了。
廁所是在走廊儘頭的拐角處,這個廁所連接著另一個倉庫,名為液體庫。
顧名思義,這是一個存放各種各樣液體藥物的倉庫。
這個液體庫平時特彆的陰冷,溫度也很低,除此之外,陳和宇還感覺這個液體褲有一點奇怪。
那就是有一次,她正在午休時間到液體庫旁邊上廁所。
上完廁所出去的時候,陳和宇突然發現門打不開了。
起初他也沒感到奇怪,因為這是她第三次被鎖在廁所裡麵了。
這個廁所年久失修,門鎖早就老化,所以經常會發生打不開的現象。
這時候正是午休時間,大家都在休息,陳和宇就先玩會兒手機,想著待會兒領導同事們上班的時候就會來人救她了。
可就在她玩手機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傳來重重的敲擊聲。
那個聲音一直敲,一直敲。
陳和宇感到很奇怪,隔著牆壁的另一邊就是液體庫。
現在正處午休時間,誰吃飽了撐的去隔壁敲牆啊,而且這時候液體庫應該沒有人才對。
之前也說了,陳和宇從小就有敏感的體質,她瞬間意識到隔壁可能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所以她越想越害怕,開始瘋狂的砸門,弄出一些動靜,想著如果有人經過就可以來救她。
但是陳和宇越砸門越感到害怕,因為隨著她閘砸門,隔壁砸牆壁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水漲船高,越來越激烈。
就好像是隔壁的那個東西知道她害怕,所以更興奮的砸牆壁似的。
陳和宇受不了了,開始哇哇大哭了起來,同時朝著對麵罵了起來。
不知道罵了多久,隔壁有個保潔阿姨經過聽到裡麵的聲音就把她救了出來。
晚上陳和宇回家,因為醫院離家有點遠,所以她要坐好久的公交車才能回家。
在公交車上陳和宇感到非常難受,好像有點發燒的感覺,她靠著車窗玻璃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睡著之後就進入了亂七八糟的夢境裡,但是陳和宇也沒有睡得很沉。
介於清醒與半清醒之間的狀態,鼻子還能聞到公交車哪裡傳來一股奇異的香味。
這個狀態睡了很久很久,突然陳和宇又聽到在砸牆壁的聲音。
那聲音很大,很清晰,陳和宇被嚇的一激靈就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發現已經該下車了,她慌忙的就趕緊下了公交車,感覺身上越來越不舒服了。
可能是害怕或者說有點難過,居然蹲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此刻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就是某個可怕的東西在跟著自己。
此刻已經是晚上了,天黑了下來,公交車站旁邊有一個小夜市很熱鬨,她趕緊鑽進了夜市。
畢竟夜市裡麵人多陽氣旺,陳和宇之前了解過一些玄學的東西,那就是如果人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