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輝快過生日了,因為他要過生日的原因,所以經常開著車東跑西跑,找自己的朋友們玩,順便告訴大家一起來吃頓飯什麼的。
某一天,謝曉輝臨時被一個叫張寶龍的朋友邀請到他家裡去做客。
張寶龍是謝曉輝大學裡最好的朋友,之前兩個人關係特彆好,隻不過畢業之後沒有什麼共同話題,見的也比較少,所以感情有些生疏。
畢業之後,張寶龍就回到老家上班了,從事的是百貨業,其實就是某個商場裡麵的櫃員。
所以兩個人平時見麵的機會也不多。
張寶龍告訴謝曉輝:“兄弟啊,我最近剛要搬新家了,所以邀請你過來一塊兒坐坐,敘敘舊,聊聊天什麼的。”
這次一聽好朋友要搬新家了,正好一起過去暖暖房。
等謝曉輝到了張寶龍的家裡一看,張寶龍麵容變得特彆憔悴,整個人的神情都不對。
等來到屋裡一看,新房子裡麵也是亂糟糟的,地上擺的全都是紙箱子。
謝曉輝就問:“哥們兒,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能這麼邋遢呢?”
因為以前張寶龍一直是一個特彆陽光樂觀的男孩,隻不過一直有點點兒背,以前總是什麼東西都收拾的井井有條。
可現在他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顯得氣場特彆低,謝曉輝直接就感覺到他的整個人氣場和身體都好像被一層黑霧給籠罩著似的。
張寶龍有一些慌裡慌張的感覺,有一些不安的情緒,但是你又說不出來是怎麼回事。
謝曉輝轉念一想,畢竟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老朋友了,也許人家最近有什麼事忙吧,所以也就沒有在意這些事,兩個人聊了很多。
兩個人就在屋裡麵抽著煙,不知不覺間,整個屋裡煙霧繚繞。
謝曉輝很好奇的問:“兄弟,你這兒剛搬完家,為什麼家裡這紙箱子也不收拾啊?要乾什麼呢?”
張寶龍就回答:“我是從上個星期才搬到這裡的,一直以來也沒時間收拾呢。”
然後謝曉輝也就沒有多想,一邊和張寶龍聊著,一邊在屋裡麵瞎轉悠。
走著走著,謝曉輝突然發現房間裡的角落桌子上放了一些東西。
那個東西被布蓋著。
頓時就激起了謝曉輝的好奇心,他掀起來一看,隻見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電腦屏幕顯示器。
謝曉輝就問:“你為什麼要把這個屏幕給遮上呢?”
張寶龍肉眼可見的神情慌張了起來,撓了撓頭說:“沒什麼,沒什麼,就是怕落灰。”
謝曉輝也沒有在意,就接著在屋子裡麵轉發,現屋子裡除了電腦屏幕以外,也沒看見電視。
謝曉輝又問:“哥們兒,你家的電視呢我記得你一直都特彆愛看那個快樂大什麼的綜藝,怎麼也沒有電視機啊?”
張寶龍又打著馬虎眼:“哎呦,彆管了,管那麼多乾啥?又沒煙了,走,咱們買點煙去。”
說著他就去門口穿鞋準備出門了。
謝曉輝也隻好跟他一起去。
在買煙的路上,張寶龍就和謝曉輝說:“兄弟,你也知道,因為我出社會很早,一直不打算靠家裡之前啊我就想靠著自己的本領去賺錢。
後來我在當地租了一個小套房,樓下的車位特彆便利,旁邊還有一個便利店和小賣部什麼的,這對我來說也就夠了,我非常滿意。
但是這個房子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我這個房間門外麵左邊有一個小空間是一個死角,這個死角被房東用各種各樣的廢棄的家具,什麼東西都給堆在那兒了。
相當於在我房間門口有一個垃圾堆,雖然這東西並不是真正的垃圾,也沒有什麼臭味兒,但是有的時候我下班回家看著這邊散落著很多東西都特彆彆扭,心裡很彆扭。
但是也有一個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