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聞中有一個詭異的存在叫做“禍垂”,這東西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鬼,更像是山中積聚的怨念和陰氣凝結起來的邪物。
也有傳言說這是慘死在山中的人,因為執念太深,無法輪回,逐漸異化而成的。
他最恐怖的地方是會捕捉山中的孤魂當做傀儡。
還會對和這些孤魂有過關係的人下手。
被場上的人輕則被鬼魂騷擾,重則可能會被吸走精氣,失去性命。
那是在趙樂安十幾歲的時候,每次回想起來,這都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之一。
初中畢業之後他沒能去上高中,也沒有去找工作,整天無所事事的就帶著朋友們到處晃蕩。
那天和往常一樣,朋友突然來電,說是要一起去山裡麵練練膽子。
趙樂安從心裡就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還拍著胡子在電話裡麵保證。
“哪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啊,都是人瞎傳的。”
掛了電話沒多久,朋友就開車來接他了,幾個人朝著試膽子的地點趕去。
那樣的地方對他們來說其實並不遠,具體來說就是附近山裡的一條廢棄隧道。
同行的一共有4個人。
帶頭的是膽子大的馬陽,也是這次試膽遊戲的隊長,還有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名字叫吳然,剩下一個叫徐岩,徐岩天生有一些靈異體質。
從出發的時候,徐岩就一直惴惴不安。
除了徐岩,趙樂安,馬陽還有吳然三個人都抱著,根本就沒有鬼什麼的從容心態。
他們覺得就是去山裡麵逛逛,走一趟,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後來趙樂安才知道當時的從容簡直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無知者無畏呀。
從城市市區到山腳下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到了路上也沒有任何異常。
可就在車子路過一個彎道時候,趙樂安無意間看見路邊供奉著一朵白色的鮮花莫名其妙他就打了個寒顫,心裡總覺得忘掉了什麼很重要的事,可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最後隻能把它歸結為是心理作用。
4個人順利開車到了隧道前麵的停車場,因為隧道入口被封死了,沒辦法直接把車開進去,他們隻能把車停在外麵。
4個人就這樣步行朝著隧道裡走。
雖然說趙樂安一直嘴硬,說是不相信有鬼,但是半夜的山路實在太安靜了,安靜的能夠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就連掉一滴水發出的聲音都能傳到耳朵裡。
越往前走,趙樂安越感覺心裡發毛。
這個時候馬陽為了活躍氣氛,一邊用腳踹著山邊的護欄,一邊大聲嚷嚷著說:“什麼破地方呀?什麼鬼待在這裡都算完蛋了,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黑了一點嘛。”
趙樂安趕緊也跟著附和:“就是說什麼東西都沒有,還白期待了,真是掃興。”
隻有徐岩捏著衣角小心翼翼的說:“我覺得已經很恐怖了,要不然咱們回去吧,心裡總是不舒服。”
幾個人沒有搭理他,依舊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知不覺都走到了隧道的門口。
可等幾個人真的走到隧道入口的時候,之前那份從容都瞬間消失了。
隻見黑漆漆的隧道裡傳出來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撲麵而來。
好像是這個隧道主動在拒絕外人靠近似的,又好像裡麵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隧道入口被好幾大塊水泥塊給封的嚴嚴實實,隻留了一點點讓人可以進去的縫隙。
幾個人你追我上的,誰也沒有勇氣先邁腳進去,眼看沒有人敢開頭,馬陽就一臉不屑的指著幾個人說:“怎麼這麼慫啊你們?還男子漢大乾活呢,我看都是大豆腐。”
馬陽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現在跟著我一起進去,現在不進去就是承認自己膽子小。”
趙樂安也年輕氣盛,不想被馬陽看不起,腦子一熱就跟著接了話:“誰怕呀?我就一個人去都可以,你們在這裡等我回來吧。”
可是話一出口他立刻就後悔了,就算他沒有什麼靈異體質,也能明顯到這隧道周圍的氣氛十分不對勁。
可是牛已經吹出去了,當著朋友們的麵也根本沒辦法收回,他隻好硬著頭皮從水泥塊的縫隙鑽了進去。
隧道裡漆黑一片,他們出發前並沒有準備手電筒,唯一能照亮的就隻有趙樂安褲兜裡裝著的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