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他們在院子裡的木椅上麵看到了馬飛的屍體!
馬飛瞳孔散開,手裡還死死抓著手機屏幕亮著的,那上麵來電人顯示的赫然是張曉峰。
老板衝了出來,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說:“荒魂作祟啊......”
李小凡和董強早就嚇得癱軟在地胃裡翻江倒海一陣嘔吐,他們嚇得站都站不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刺耳的警笛聲打破了小島的寧靜。
兩名穿著製服的人走進了民宿,他仔細勘察著現場,用戴白手套的手輕輕掰開嗎啡僵硬的手指。
他們取下手機之後查看一下,把手機裝進了證物袋,回首那人突然開口說:“最後的通話記錄是淩晨2點半。”
他抬頭看向了李小凡和董強,目光特彆尖銳:“那個時間段你們在乾什麼?”
兩個人被帶到了島上的派出所詢問。
“請從發現屍體前的24小時開始詳細說說你們的動作。”
李小凡嚇得結結巴巴說:“我我們是來旅遊的......昨天,昨天晚上......我在走廊裡聽到了有玻璃彈珠滾動的聲音,我們還去了這島中央的小廟。”
話音未落,旁邊的董強卻抱著肩膀大聲哭了出來。
因為他們都知道,就算說出來,警方也會當他們是精神不正常的人。
然後接著問:“也就是說死者單獨離開房間之後,你們就沒第一時間找他。”
這語氣裡麵帶著一種壓迫感,還有懷疑。
“民宿的隔音也不好,期間你們沒聽到過任何異常的聲響嗎?”
李小凡冷汗直冒,聲音顫抖著說:“我們還以為是風聲。”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突然推進來一份屍檢的初步報告。
死者指甲縫裡提取到了一些人體組織,鼻腔裡還檢測出了三氯甲烷的殘留。
那人指著報告上的專業術語:“現在解釋一下,為什麼死者的衣物口袋裡會有你們兩個人的指紋?”
“我們平時一起行動,有什麼指紋很正常吧?”
李小凡說道。
這場詢問整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警察反複比對他們說話裡的漏洞。
從監控畫麵到他們腳下的泥土,指紋,這一切所有的證據。
當他翻出什麼記錄看到牆的通話記錄,看到標注著張曉峰的電話號碼時,李小凡被嚇得頭皮發麻。
直到董強大喊著:“是張曉峰,是張曉峰乾的,他早就死了。”
這個時候警方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在本子上寫滿了一些批注。
臨走之前,他們把證物袋裡麵的手機屏幕轉向了兩個人。
隻見屏幕上是一大連串亂碼,就好像是一些看不懂的話排列而成的。
“技術科恢複了已刪除的信息,死者最後輸入的是這一串亂碼,你們真的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嗎?”
看著這一串詭異的字符的地派出所,派出所的時候,外麵的天空越發陰沉。
突然身後一個聲音傳來:“你們暫時不能離開這個島。”
接下來兩個星期,他們兩個一次次進出派出所,每次被傳喚的流程都一模一樣。
那段時間兩個人既要考慮的糾纏的恐懼,又要應付警方的反複詢問。
兩個人已經累的不行了。
“可能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有鬼在跟著我們!”李小凡氣的青筋暴起,無數遍嘶吼的辯解。
每次詢問結束,他們都要在筆錄上按下紅色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