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堂和朋友都是ser,而且都成年了。
那次她們出外景拍攝節日和平的時候訂了一個民宿作為拍攝場地用,因為一些原因,她們當天到的比較晚,所以沒仔細看那個房子。
再加上本來就沒打算住下來待多久,就想著拍完就走,所以沒在意住宿環境之類的。
一直拍攝到了淩晨三四點的時候又沒有開車,所以不方便回家,心想就是晚上住民宿裡吧。
可是這個民宿隻剩下3樓的房間,彆的地方都不能住,所以一群人就一起到3樓去查看一下。
這裡之前可能租過婚房,到處都貼了一些紅雙喜,而且貼的久了撕下來還是會有很多印子印在石牆上麵。
3樓總共四個房間,其中一個是用白色的門鎖著的,並不能直接進去。
白色門的隔壁是一個比較大,比較寬敞的臥室,進門後一直有冷風在吹,一開始以為窗戶問題就直接關上了。
結果關門後發現沒有用,從床頭對著牆莫名其妙吹過來的,所以當時立刻就放棄了這個房間。
因為明明窗戶關了門也關著,怎麼會有風呢?
跑到另外一個房間看了一下,這個房間對麵是一個套間,帶一個陽台,陽台也鎖不上,所以安全性還有保溫性都令人比較擔心。
裡麵有一個小房間帶了一個衛生間,而且相對於其他兩個臥室讓蘇晚堂和朋友覺得有點暖和。
所以她們敲定了主意,今天晚上大家擠一擠,住在這個房間吧。
想在剩下的朋友之前就鑽進去打好地鋪了,後來朋友來之後發現這個房間怎麼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平台在高處上不去,人也爬不上去。
而且那個平台上麵還有幾個扒拉過牆的手印。
以上都沒什麼,隻是讓人覺得這房子以前可能會發生過什麼故事。
但是節奏或者彆的地方也有一些怪怪的。
淩晨的時候,蘇晚堂莫名其妙醒了過來,下意識看了一下手機是5點多。
她並不像平常那樣伸個懶腰什麼的,而是直接睜開眼睛發現左手怎麼麻了。
她記得自己的左手是靠在邊上的,也沒有枕頭,也沒有被自己壓著,怎麼可能莫名其妙麻了呢?
她的右手被他另一個朋友給拉住了。
有一個奇怪的事,那就是這個朋友和她一起睡,還有一隻手在他的脖子上麵夾著。
蘇晚堂這下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醒了。
轉頭看著這個掐自己的朋友時候覺得很奇怪,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因為隻見朋友正睜著大眼睛。
而且紅血絲都可以看見,整個人沒有一點神色,就像是在夢遊。
朋友看見蘇晚堂睜眼了就開始大喊大叫,就好像兩個人完全不認識似的,而且那叫喊聲特彆嘶啞。
蘇晚堂心想是不是朋友夢魘了?就不敢輕易叫醒她,生怕給她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而且朋友也沒有很用力的掐著自己,她也沒覺得有多疼,隻是被從睡眠中吵醒而已,就沒有怪朋友。
很快朋友真正的醒來了,接著她就問:“你是不是我認識的人,為什麼睡在我旁邊?”
蘇晚堂完全沒明白朋友到底想問什麼,因為大家明明是一起住進來的,ser不可能互相不認識啊,但是怕朋友可能是睡夢了,就想解釋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麼。
然後就把自己怎麼醒來的,怎麼被掐醒之類的事情說了一遍。
可是蘇晚堂剛說到一半,朋友就開始瘋狂的發抖,整個人鑽到被窩裡麵抱著她一直發抖。
蘇晚堂就趕緊安慰朋友說沒事,沒事,她當時也真的以為是沒事。
她也不知道朋友為什麼會被嚇成這個樣子,接著,她就順著朋友的視線看過去,發現爬不上去的那個高處的平台那裡有一個黑色的東西在動。
特彆是一隻正在爬來爬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