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傑因為工作的原因來到了一座沿海城市,在這裡他沒有親戚朋友,所以來了就想找一個離公司近一點的房子。
他住不慣公寓,因為覺得單側的窗戶太悶了。
所以他在當地的一所中學對麵找了一個標準的兩室一廳居住。
這個小區位置特彆好,有山有水的,而且對中學的教學質量也很好,所以小區無論是租房子還是賣房子都特彆搶手。
而且大部分租戶都是學生家長,治安也不錯。
那天劉成傑來看房的時候,是房東親自帶他的。
因為剛好是冬天了,他跟著房東一起剛走到這一層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陰風吹過。
他們一回頭就發現走廊的窗戶開著。
房東說:“哪個人啊?腦袋被驢踢了嗎?為什麼這麼冷?還把窗戶打開,真冷啊。”
說著她隨手就把窗戶關上了。
進入房間後各方麵都挺滿意的,房子被打掃的很乾淨,家具也很齊全。
隻是有一點他覺得不太好。
雖然說這房子南北通透,但總覺得屋裡有點暗,但是當時連著幾天都下雪,而且天氣也不好,所以他沒想那麼多。
劉成傑想著天晴了,屋裡可能采光就會好一點,痛快,交完了半年租金後,他就搬了進來。
搬進來住了一個星期,他就開始琢磨這屋子怎麼這麼冷啊?
雖然是有地暖的,但是供熱好像也沒自己老家供熱效果好。
在家裡,劉成傑經常被凍得瑟瑟發抖,不過因為剛進公司,他的工作特彆忙,在家的時間也很短,每周隻有周日一天在家。
有一天周日,他下午1點多才起床,打算下樓取個快遞,吃個飯,剛一打開門要出去,就和門口一個要上樓的老太太撞上了。
他把老太太嚇了一跳,劉成傑連連道歉。
沒想到老太太不是被他撞到嚇到了,而是說:“你住這裡?”
劉成傑覺得很奇怪,但畢竟是鄰居他也禮貌的回了一句:“對呀,我剛搬過來,怎麼了老太太?”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又問了一句:“就你一個人嗎?”
“對啊,我一個人住。”
結果老太太說了一句:“前陣子還是另一個小夥子呢。”
說罷,老太太就繼續往樓上走,這個小插曲,劉成傑也沒當回事,繼續該乾什麼乾什麼。
又過了一個星期,他總覺得自己有點點背,工作上阻礙特彆多,而且還經常發燒感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冷的原因。
某一天早上他一起床就發現自己發燒了,爬都爬不起來,就和老板請了假,準備在家裡休息一天再說。
半睡半醒間,他就聞到空氣裡有一股酒味。
他還以為自己剛才上廁所把什麼地上的酒精給弄灑了,因為他比較喜歡消毒,家裡好幾個地方都放了酒精噴霧。
或者說是自己哪瓶酒灑了?
可是仔細一聞,這不是酒精的味道,而且惡心的是是一種飯菜上的那種酒鬼嘔吐出來的渾濁味道。
劉成傑爬起來挨個房間看了一遍,覺得很奇怪,大冬天的自己沒開窗戶,屋裡也沒有進人,這股味道究竟是哪裡來的?
他找了半天,這味道也淡了很多,實在是難受,不行了就躺下來接著睡。
也不知道睡到了幾點,他突然被腳邊的晃動給驚醒了。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路燈的光從窗簾透了進來,他隱約看到一個黑影坐在了自己的床位,這是個男的。
一瞬間劉成傑以為自己看錯了,屋裡哪來另外的男人?
大腦飛速運轉中,他隻看到坐在床尾的那個男人轉過來的身子一隻手摸上了他的一條腿。
而且這男人嘴裡還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就在劉成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就呼的一下消失了。
劉成傑還想剛才那個人到底說的是什麼?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劉成傑頭皮發麻。
那人說的是:“你這條腿挺好的。”
劉成傑燒的迷迷糊糊的,坐在床頭又害怕又難受。但這個時候他走也走不動,連開燈都要費好大的力氣,就看了會手機,然後清醒了。
他安慰著自己,剛才應該是發燒燒糊塗了,這會清醒了,就繼續睡覺吧,接著就不會夢到了。
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燒也退了,劉成傑也不敢耽誤工作,免得被扣工資,就繼續回公司加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