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人不問還好,這麼一問,外麵的抽屜聲音更響了,聽到這裡女人就有些心軟了,可能覺得是哪個心情不好。
於是女人端著油燈去開門,女人開門之後,原本的月亮突然被一陣黑雲彩給遮住了,眼看夜色漆黑,就想著拿小油燈四處照一照,看一看。
可是這油燈一照之下,隻見門口蹲著一個麵色慘白的人。
那個臉就好像麵盆一樣,梳著學生的頭,嘴上塗著紅色的嘴唇。
女人看見這張臉,當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油燈也摔在地上滅了,想要找個照亮的家夥,事卻怎麼也找不到。
女人就在滿地摸。
結果油燈也沒摸到,卻摸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摸到這個東西之後,女人心裡暗自發驚,這不是一隻手嗎?
這個時候天上的月亮又露出來了。
女人借著月光一看,差點被嚇死過去摸到的確實是一隻人醜,但是卻隻有這一隻手在地上放著,除了手之外什麼都沒有。
女人被嚇得不輕,掙紮著爬了起來,他感覺頭皮發麻,想要往家裡走,可爬起來一轉身,隻見一張慘白的人臉正對著自己。
那張慘白的人臉似笑非笑,血紅色的嘴唇還沒說話,女人就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自家的床上。
男人一臉擔憂。
女人爬起來抱著男人就哭哭完之後說無論如何都要搬家。
男人則是心想找個房子不容易,而且剛交了一個月的租金,現在搬走的時候,人家也不退錢,於是就和女人好說歹說。
鄰裡街坊也過來說可能是什麼調皮搗蛋的孩子或者是壞人裝神弄鬼。
那個時候小安的奶奶還年輕,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站在那裡也沒說話,等大家說完了,才悠悠說了一句:“是不是之前南方的那個小姐?”
這話一說完,在場的人都不說話了。
拉車的男人一問街坊鄰居也不好隱瞞,就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男人聽完之後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才說:“就算是鬼,我也得跟她鬥一鬥,畢竟有什麼比窮更可怕的呢?”
男人說完話大家都不再做聲了,天亮之後男人依然去上班,剩女人自己在家,街坊鄰居有不放心的就專門過來探望一下。
好在窮苦人家身強力壯,雖然說受到了驚嚇,但是睡了一晚上已經好了。
到了傍晚,男人早早的回來,還給女人帶了二兩肉,說是要給她吃著補一補。
女人特彆高興,兩個人好久沒吃肉了,他們晚上吃了一頓蘿卜燒肉。
吃完飯之後,女人收拾乾淨了,男人就在院子裡麵撿稻子。
稻子有被蟲子叮了的,就撿出來扔掉。
大冬天的天短,收拾收拾就天黑了。
男人女人早早收拾了一下,進了屋,街坊鄰居看男人回來都覺得沒什麼事情。
可是到了半夜,突然聽到屋子裡麵傳出來幾聲女人的驚呼聲,接著是男人的叫罵,然後就是吱呀吱呀的開門聲音。
可是門開了還沒一會又聽到一聲男人的尖叫。
到這個時候,街坊鄰居們都出來了,紛紛問他們怎麼了。
男人臉色煞白,渾身顫抖不已,直直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有人端了一碗熱水給男人灌了下去,這才緩過來。
男人上牙打著下牙,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
原來本來兩個人在屋子裡麵都準備要睡覺了,這個時候女人突然尖叫了起來,說是窗戶外麵有個慘白人臉。
男人聽女人這麼一說,立馬從床上翻身爬了起來,果然看到一個大白臉貼著窗戶,正在往裡麵看。
男人立刻大罵了一聲,出了門。
可是出門之後卻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就在他感覺奇怪的時候,突然感覺脊背發涼,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頂著臉龐大的大白臉站在了他的身後。
這可把男人嚇壞了,隨即發出了一陣慘叫。
街坊鄰居聽見他的叫聲,紛紛出了門,男人這個時候再去找大白臉,卻不知道對方去了哪裡。
鄰居們聽了男人的話,紛紛不說話。
幫大家讀報紙的鄰居叫老羅,是個巡街的,認識的人多,知道的事情也多一些。
聽完男人說的話,再想起小安奶奶說的,沉吟了一會說:“可能真的是那個南方的小姐。”
他這不說還好,一說之下,新來的兩口子徹底害怕了,連忙問大家該怎麼辦?
老羅安慰兩個人:“這個小姐可能還有什麼沒有了卻的心事,所以回來看看不會加害你們的,放心吧。”
雖然老羅說放心,但是夫妻倆經過這兩件事,哪裡還放心的下,鄰居們走後愣是一晚上沒有合眼。
最後合計一番,這屋子也不是什麼好地方,還是趕緊搬家吧。
兩口子搬走之後,房子空了一段時間,直到過年了才租出去,來的也是一對小夫妻過來做買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