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楊軒上幼兒園的時候,他的爺爺去世了,那時候他大概四五歲。
楊軒的爸爸脾氣很快,所以奶奶並不喜歡他爸爸,和爺爺奶奶家也就聯係的比較少。
當時爺爺去世並沒有及時告訴楊軒他們家,但是爸爸卻提前感覺到了。
就在爺爺去世的那一天下午,爸爸騎摩托車的時候突然就摔了一下。
正常來說人摔倒了,拍拍屁股就起來走了,但爸爸總感覺心裡怪怪的。
就是有一種感覺,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親爹沒了?
然後爸爸就立刻帶上楊軒,還有媽媽一起回到了老家。
回來之後一看,果然在辦喪事了。
因為前麵說了奶奶特彆討厭爸爸,所以說甚至都不告訴爸爸。
有一種說法是一個人如果去世的時候犯忌諱可能會影響到後代,按照當地的方言來說叫“重傷”。
意思是一個人去世之後,很快也會有一個親戚去世,就是一種連鎖反應那樣的。
當時楊軒的姑姑和奶奶並不相信這些東西。
當天晚上媽媽就把楊軒送到了家裡麵,給爺爺燒紙。
爸爸和奶奶都在。
結果很狗血的是爸爸的情人也來了。
爸爸的情人剛一來就當著姑姑和媽媽的麵說:“我才是這一家的媳婦。”
順便一提的是,媽媽和楊軒是知道爸爸有情人的,而且更逆天的是,爸爸根本就沒有結婚,爸爸還和三個女人有關係。
楊軒甚至都沒有上戶口,上學是通過找人找關係的。
當時爸爸總共和三個人都有關聯,一個是媽媽,一個是和他同父異母的二哥的媽媽小雪,一個是葬禮來的情人小琴。
因為小琴這麼一說,媽媽立刻就不高興了,兩個人吵了幾句,特彆生氣,不歡而散。
當天晚上很晚了,姑姑出門送他們,結果小琴剛一上電動車車胎就癟了。
而且是前後兩個電動車都癟了,莫名其妙就沒氣了,也沒有人紮孔什麼的。
因為媽媽和小琴本來就有梁子,就直接回家了。
小琴就隻好自己一個人推著車回了家,第二天爸爸就說要去看望一下小琴。
因為小琴晚上推車回家的時候,自己太累了,走一路感冒了始終也不好。
爸爸就反複去看小琴,帶著小琴去醫院檢查,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就檢查出了子宮癌。
過了沒多久人就沒了。
這期間爸爸也很難得的花了很多錢給小晴動手術,因為楊軒的爸爸通常不會花這麼多錢在女兒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重傷這個說法有關,因為爺爺去世的時間不太對。
而且小琴一到他們家就反複強調三個女人中自己才是這家的女主人。
所以一個細思極恐的結論是,她反複強調自己是女主人,所以相當於媽媽因為她過去鬨事兒就躲過去了一劫。
某種神秘力量把小琴認作了重傷的目標。
楊軒的爸爸有四個孩子,其中老大的媽媽有一些退休金,剩下兩個人都沒有工作,他爸爸主要和兩個女人關聯比較大。
除了楊軒,剩下的孩子都沒有戶口,都是黑戶。
就是那種賣掉了都沒有人知道的情況。
楊軒的爺爺奶奶關係本身就不是很好,奶奶就從來不給爺爺上墳
爸爸也沒有孝順爺爺,慢慢的爺爺那裡就變成了一個荒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