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2025年的夏天,小江是北方一個禮儀之邦城市的上班族。
那段時間小江剛剛從上一家公司辭職。
因為做失敗了一些產品,所以被公司老板針對穿小鞋,小江就離職了,他也感覺相當受挫。
在之後就一直處於一個待業的狀態。
小江頹廢了好長時間,然後剛剛開始嘗試工作。
沒辦法,他找了一個電話客服的工作。
說是客服,結果去了才知道有銷售性質,其實就是電話銷售。
現在很多工作都這樣,網上說的和現實去了完全不相符。
這個工作其實非常消磨人,一天要打很多電話,客戶也有的很凶,所以那段時間小江的心情不太好。
大概站了一周,小江以前有個朋友小郭告訴了他一個消息。
小郭是做白酒類產品市場推廣的。
他帶了團隊的幾個兄弟從南方某個經濟比較發達的城市來到了這個北方的禮儀之邦。
小郭問小江能不能嘗試一下打開他們平台的一個市場,也就是招一些本地人。
小江聽完之後感覺很興奮,因為自己本來就有離職的念頭,簡單聊了幾句,義無反顧就辭職了。
然後小江就來到了小郭這裡。
當時小江的家和小郭的辦公地點簡直是城市的最兩邊,一個東邊一個西邊,上班通勤要一個多小時。
於是小江一個月之後就租了一個房子,這個房子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
那時候小江在網上找了一家合法的閣樓,三室一廳,是一個小夥子出租的。
聽說他的舍友都搬走了,找人合租,小江覺得房子位置不錯,離公司也近,就線下見了那個小夥子。
這個小夥子是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人,但看起來有些憔悴,他的黑眼圈很重,感覺就是長期沒怎麼睡好,或者獎勵自己多了的人。
房東小夥和小江說了,他之前的舍友搬走了。
小江覺得這個人不錯,就簽了合同錄了下來。
剛去第一天,小江就發現房東不在家,直接出差了一連兩天都去了隔壁城市。
小江當時就自己住著一個新房,莫名感覺有些害怕。
因為這房子是三室一廳,空空蕩蕩的,而且很冷,聽到風聲格外清晰。
等到第三天房東回來了,他們吃了個飯,正式交上朋友了。
可是還沒等小江和他熟識半個月之後,房東就說要搬走,而且搬走的很著急。
小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之前房東的舍友搬走了,他不搬走,而是租出來之後自己很著急的搬走,但是也沒有細想,畢竟人已經走了。
小江也不好意思再問些什麼,而且自己的房租還沒有到期。
就這樣,小江住下了,這個房子還把自己的臥室搬到了那小夥子之前的屋子,因為更大。
他開始尋找新的合租舍友。
就在小江搬過去的第一天晚上,剛整理完開始收拾洗澡,躺在床上玩手機的他突然聽到了一陣嬰兒的哭聲。
這個哭聲就是從主臥的床頭牆的另一側傳來的,非常清晰。
小江心想不知道隔壁住的是誰,可能是一對新婚夫妻,有一個小寶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