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聽了又驚又怕,沒過幾天這怪事就在附近的村落裡傳開了,老頭說完之後還朝著那個村子方向努了努嘴。
“這人現在還好好的在家裡種地,隻是從此再也不敢上山了。”
臨彆前老頭再三叮囑他們不能再在殯儀館裡玩諸如此類的遊戲了,輕者短壽,重者喪命。
這話聽的他們膽戰心驚,猴子連忙說:“不敢不敢再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玩了。”
和老頭道謝之後,他們驅車離開了這個村子。
大嘴歎了一口氣:“這世道什麼怪事都沒有,我說你們兩個以後不會丟下兄弟不管了吧。”
李一凡回答:“你放心,這事情發生的時候確實嚇人,但是經曆過幾次也不覺得有什麼了,生活這麼無聊,刺激點反而有意思嗎?”
這句話李一凡不是在寬慰大嘴,的確是他真實所想的,小鎮的生活實在是無聊,如果不尋點刺激,那真的是太無聊了。
這個時候猴子突然吃了一口氣說:“哎呀,剛才忘了這件事情。”
大嘴和李一凡連忙問他是什麼事情。
猴子說:“剛才忘了問黃師傅收不收徒弟,兄弟要學好本事了,出來行走江湖,你們兩個萬一哪天中邪了,我還可以幫忙。”
話還沒說完就挨了兩個大嘴巴,因為猴子從小被他們揍到大原因沒有彆的,就是嘴賤。
可是猴子做夢沒有想到的是,他一句無心的玩笑話居然一語成讖。
在不久以後,他們分彆遇到了一件邪門的事情。
首先倒黴的是大嘴,大嘴碰到的事情是這樣的。
民政局的局長老丈人在洗澡時候腦溢血突發過世了,頂頭上司的老子去世了,殯儀館從上到下都像是開了鍋一樣,忙的團團轉。
從送去火化到布置靈堂,再到追悼儀式,最後上山入土,每一個環節所長都要親自督辦。
大家焦頭爛額,忙了好幾天,終於圓滿完成任務,局長很是滿意,殯儀館上下都很高興,在局長老丈人入土當晚的白事酒宴上,大嘴和同桌一行人喝的,正高興推杯換盞之間,所長回來跑過來把他拉到一邊。
“大嘴,局長的手機好像忘在咱們單位了,你去拿一下。”
大嘴差點一口酒沒噴出來:“現在,明天行不行啊?”
所長說:“你說行不行?怎麼這麼不誠實?”
大嘴撓了撓腦袋看了看表:“這都幾點了?”
所長皺了皺眉頭:“怎麼你害怕呀,不是吧?做這行還怕這個嗎?”
大嘴有苦說不出:“我倒不是怕,我是覺得......”
沒等大嘴話說完,所長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快彆囉嗦了,快去快回,局長等著要用呢,哦,對了,回來喝完酒彆著急走,我這裡有條好煙給你。”
大嘴在心裡把所長罵的狗血噴頭,嘴上卻不敢多說,所以領導一揮手,他就得跟著走。
“行吧,我去拿啊,對了,手機不會在靈堂吧?”
“不在,不在,局長說應該在我的辦公桌上,對了,我辦公室的鑰匙給你,快去快回啊。”
大嘴接過了鑰匙,陰陽怪氣回應了一句,心裡就想著最好拉個伴去看看。
在場這些人沒有一個合適的,最理想的還是李一凡和猴子,可是局長的酒席沒有讓他們來。
大白天還可以給單位打電話,可晚上就沒有辦法聯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