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雯,"陳陽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我們談談好嗎?"
"有什麼好談的?"她沒有轉身,"你永遠覺得是我小題大做。"
陳陽在她身邊坐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你太在意彆人的看法了,這讓你很痛苦。"
"那是因為彆人的看法就是很重要!"周曉雯終於轉過身,臉上妝容已花,"你知道職場晉升有多少是基於印象分嗎?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因為外貌被嘲笑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我敏感!"
"我沒有指責你,"陳陽抓住她的手,"我隻是心疼你。看到你因為一句無心的話難受成這樣,我..."
"無心的話?"周曉雯甩開他的手,"你根本不明白這些話對我意味著什麼!大學時有人說我腿粗,我整整一年沒穿過裙子;前公司年會上有人說我妝濃,我從此隻化淡妝;上次家庭聚會你表姐說我瘦了,我媽回家就逼我喝中藥調理!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而你卻告訴我彆在意?"
陳陽愣住了。他從未聽周曉雯提起這些往事,也從未意識到那些看似平常的評價在她心中留下了如此深的傷痕。
"我...我不知道這些,"他聲音軟了下來,"但你不能讓這些定義你的價值。你比任何人眼中的評價都要好得多。"
"說得輕巧,"周曉雯冷笑,"你沒有被一群女生圍著說"你這麼帥怎麼會和她在一起"過吧?你沒有在電梯裡聽到同事小聲議論"她今天穿得像大媽"吧?"
陳陽沉默了。他確實沒有類似的經曆,無法真正感同身受。但他知道繼續爭論隻會讓情況更糟。
"我去客房睡,"他站起身,"我們都冷靜一下。"
周曉雯沒有挽留。門關上後,她蜷縮在床上,手機不斷震動——同學群裡正在發聚會的照片和感想。她不敢看,害怕看到偷拍中自己的醜態,害怕看到任何可能含沙射影的評論。
淩晨三點,周曉雯依然睜著眼睛。手機屏幕亮起,是閨蜜李婷發來的消息:"聽說你今天聚會中途走了?林悅很擔心你。"
周曉雯猶豫了一下,回複:"她當眾說我比上次狀態好,什麼意思?"
李婷很快回複:"就是字麵意思啊,誇你現在漂亮。你最近確實容光煥發。"
"那上次我很糟糕嗎?"
"天啊,曉雯,"李婷發來語音,聲音裡帶著無奈,"沒人記得上次你什麼樣。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要操心,誰會整天記著你上次聚會的妝容?"
周曉雯盯著這條語音,反複聽了三遍。她突然意識到,也許那些她耿耿於懷的評價,在說者心中早已被遺忘。那些她以為的惡意,大多隻是自己的過度解讀。
第二天早晨,陳陽發現餐桌上擺著早餐和一張紙條:"對不起,我需要時間思考。"
接下來的三天,他們像兩個合租的陌生人,禮貌而疏遠。周曉雯取消了所有社交活動,甚至暫停了社交媒體更新。她開始記錄每次因他人評價而焦慮的時刻,並嘗試分析這些情緒的來源。
第四天晚上,陳陽敲響了主臥的門。他手裡拿著一封信。
"我想用寫的可能比說的更好,"他遞過信封,"至少你不會中途打斷我。"
周曉雯接過信,陳陽轉身離開,留她獨自閱讀。
"親愛的曉雯:
我查了很多資料,試圖理解你為什麼如此在意彆人的評價。我了解到這與社會對女性的苛刻標準有關,與成長經曆有關,甚至與大腦構造有關。但這些解釋都不能減輕你的痛苦。
我隻想說:我看到了你的掙紮,雖然無法完全體會,但我尊重你的感受。我不會再輕描淡寫地說"彆在意",因為這對你而言是真實而沉重的負擔。
但我希望你知道:在我眼中,你不化妝的樣子很美,穿睡衣的樣子很可愛,發脾氣時皺鼻子的樣子讓我心動。那些評價你的人,包括我,都不配定義你的價值。
如果你願意,我想陪你一起學習如何在這個愛評價的世界裡保護自己。不是通過迎合,而是通過找到那個評價再也傷害不到你的核心。
愛你的,陳陽"
周曉雯的淚水打濕了信紙。她走出房間,發現陳陽坐在客廳沙發上,緊張地搓著手。
"我想試試,"她輕聲說,"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陳陽起身擁抱她:"我們可以慢慢來。下次有人評價你時,試著先彆反駁,也彆往心裡去——就當是耳邊風,吹過就散了。"
周曉雯把臉埋在他肩頭:"聽起來好難。"
"但值得嘗試,"陳陽撫摸著她的頭發,"因為你的精力和快樂,比任何人的評價都珍貴得多。"
窗外,初夏的夜風輕輕拂過樹梢,帶走幾片早落的葉子。周曉雯想,也許就像那些葉子,她也可以學會放下一些重量,讓自己活得更加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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