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眼疾手快,大喊一聲:“看我的猴子偷桃!”說著,伸手就朝著趙癩子的要害抓去。
趙癩子疼得“嗷”一嗓子,身子瞬間蜷縮起來。
黃毛見狀,也不含糊,大喊:“千年殺伺候!”
抬手就朝著另一個同夥的屁股去。
那同夥疼得直蹦高,眼淚都快出來了。
沒一會兒,趙癩子和一個同夥就被黃毛紅毛製服了,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說!你們還有什麼陰謀?”黃毛叉著腰,一副審問犯人的樣子。
紅毛則在一旁煽風點火:“趕緊老實交代,不然我們倆還有好多‘絕招’沒使出來呢!比如給你們唱跑調的歌,讓你們聽一晚上!”
趙癩子和同夥被這倆臥龍鳳雛折騰得夠嗆,又怕徐浪他們報警,隻好一五一十地坦白了所有罪行:“是我策劃的,白天碰瓷訛錢,晚上讓馬老三去狩獵園投毒,我去水壩上遊破壞漂流筏,就是想讓徐浪身敗名裂,讓向陽村的旅遊項目做不下去……”
徐浪看著被製服的三人,臉色凝重,他淡淡的道:“黃毛、紅毛,等會二柱叔把另外一個人帶回來,一起捆在村口,看住了,彆讓他們跑了,明天等葉雨來直播,讓大家知道村裡不是訛錢的地方,像這種人要是被抓了,回嚴懲不貸,要來玩的,就要好好玩,不要耍什麼小心思。”
黃毛和紅毛兩人聽到此,開心齊聲道:“浪哥,好的,我們看守人最專業了。”
趙癩子三人聽到此,全瑟瑟發抖,想要報警的機會都沒有了。
而與此同時,海邊城的某個彆墅裡,劉彤彤正穿著寬鬆的白色冰絲睡衣,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屏幕上是徐浪朋友圈裡發的向陽村旅遊項目開放的照片——遊客們笑著舉著捕網,漂流的橡皮艇在河道裡劃出白色的水花。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過徐浪的身影,眼神裡滿是戀戀不忘,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猶豫了很久,她終於鼓起勇氣,編輯了一條信息:“小浪,我……,你有空後天來過我生日唄!”
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劉彤彤的心瞬間懸了起來,手指緊緊攥著手機,緊張得連呼吸都放慢了,生怕得到不好的回應。
徐浪剛處理完趙癩子一夥人的事,回到診所坐下歇口氣,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彈出的信息提示,發件人是劉彤彤,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點開信息,“小浪,我……,你有空後天來過我生日唄!”短短一句話,他反複看了好幾遍。
指尖摩挲著屏幕上彤姐這兩個字,那晚模糊又旖旎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溫熱的呼吸、柔軟的觸感、還有醒來時枕邊殘留的淡淡香氣。
他一直不確定那晚是不是自己太累產生的幻覺,畢竟劉彤彤之前的態度始終帶著幾分疏離和試探,可這條主動邀約的信息,讓他越發確信,那晚的一切絕非夢境。
隻是,僅憑一句生日邀約,還不能完全斷定那晚的人就是她。
徐浪指尖在屏幕上停頓片刻,斟酌著回複:“彤姐,好的,我後天晚上來。”
發送完畢,他將手機揣回口袋,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心裡竟隱隱有些期待後天的見麵。
此時的向陽村,另一番熱鬨景象正在上演。
彆墅的空地上,炊煙嫋嫋,香氣撲鼻,壓根不知道村口發生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