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丹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眉頭緊鎖:“小浪,魏家在縣城有點勢力,這次帶這麼多人來,肯定來者不善,要不我現在聯係點人過來支援?雖然不一定能打過,但起碼能湊個人數,嚇嚇他們也行。”
“跟你們沒關係,是魏家自己找事。”徐浪語氣沉穩,眼神篤定,“你們彆擔心,有我在,保證不會讓你們出事。”
他轉頭看向黃毛和紅毛,眼神瞬間一冷:“這小子既然敢來村裡當眼線,還敢通風報信,留著也是個麻煩。把他拉到旁邊,打斷一條腿,丟到村口外去。記住,彆濺到身上,不然今晚的燒烤就沒法吃了。”
“好嘞!”黃毛和紅毛立馬應下,像拎小雞似的架起張東就往旁邊走,紅毛還不忘叮囑:“浪哥放心!我們肯定注意,保證不汙染燒烤環境!”
張東嚇得魂飛魄散,掙紮著哭喊求饒:“浪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孩要養啊!”
黃毛翻了個白眼:“你剛才跟魏建國彙報的時候,咋不說這些?晚了!”
沒過多久,不遠處就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處理完張東,徐浪轉身對楊瓊三人叮囑:“你們先回彆墅房間待著,把門鎖好,不管外麵發生什麼動靜,都千萬彆出來。”
宋丹三人雖然滿心擔憂,但也知道此刻上前隻會添亂,隻能強壓下心底的焦慮,重重點頭。
宋丹沉聲叮囑:“小浪,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們打電話,我們也能想辦法支援你。”
楊瓊也跟著說:“是啊,彆硬拚!我們在彆墅裡等你平安回來。”
劉彤彤眼眶微紅,攥著衣角小聲補充:“小浪,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在彆墅等你回來。”
徐浪應了一聲,拿起牆角一根磨得光滑的竹棍,快步往村口去。
此時,夜色愈發濃稠,魏建國的車隊正朝著向陽村疾馳而來,車燈劃破黑暗,像一群蟄伏的野獸,透著凶狠的戾氣。
徐浪眼神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握著竹棍的手指微微用力,靜等魏建國上門。
很快,魏建國的車隊就“嘎吱”一聲停在了村口,密密麻麻的人影從車上湧下來,手裡的砍刀在月光下泛著冷森森的光,看得人心裡發怵。
魏建國被兩個小弟一左一右攙扶著走下車,渾身酒氣熏天,眼神渾濁卻透著十足的不屑,掃了眼隻有三人的徐浪,嗤笑一聲:“就憑你們三個鄉巴佬,也敢跟老子叫板?徐浪,你他媽就是個小卡拉米,老子抬手就能捏死你!”
“浪哥,這老小子喝多了,壓根不怕咱們!”黃毛急得直撓頭,聲音都有點發顫。
紅毛也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緊緊攥著手裡的拐杖,小聲嘀咕:“早知道剛才多灌他幾瓢糞水,讓他連報信的力氣都沒有。”
徐浪卻冷笑一聲,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哢哢”的聲響,語氣冰冷:“來得正好。白天讓他走,是給若蘭留麵子。既然他給臉不要臉,非要往槍口上撞,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他頓了頓,轉頭叮囑黃毛紅毛:“等會你們自己看情況跑,不用管我。”
黃毛和紅毛兩人撓了撓頭,傻笑道:“浪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們打不過,但跑肯定跑得過!”
“浪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們打不過,我們跑的過。”
“我們的強項就是跑路。”
沒一會,魏建國甩開攙扶的小弟,搖搖晃晃地往前走,手裡還拎著一把砍刀,嘴裡罵罵咧咧:“徐浪,你個雜碎!敢綁我的人、灌他糞水,今天老子不把你剁成肉醬,就不姓魏!”
他甩開攙扶的小弟,搖搖晃晃地往前走,嘴裡還罵罵咧咧:“徐浪,你個雜碎!敢綁我的人、灌他糞水,今天老子不把你剁成肉醬,就不姓魏!”
“魏建國,白天我給你臉,你不要。”徐浪站在村口的大樹下,竹棍在地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的心上,“現在你帶著一群亡命之徒夜闖向陽村,還揚言要動林家的人,你說,這筆賬咱們該怎麼算?”
與此同時,彆墅內的三個房間裡,楊瓊、宋丹、劉彤彤各自躺在床上,卻無半分睡意,滿腦子都是徐浪獨自麵對魏建國一眾亡命之徒的場景,心底的擔憂像潮水般翻湧。
而村口這邊,徐浪一步步走向魏建國,身上那股讓人心悸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但魏建國醉意正濃,壓根沒感受到這股危險氣息,反而覺得徐浪的舉動無比可笑,張狂地大笑:“哈哈哈!徐浪,你他媽還敢過來?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魏建國被酒精麻痹的神經,讓他完全無視了徐浪身上的壓迫感,反而覺得徐浪的從容是裝出來的。他指著徐浪,對身後的小弟們嘶吼:“兄弟們,上!把這三個雜碎砍了!誰先砍到徐浪,老子再加獎十萬!”
話音剛落,四十多個打手和混混就像餓狼撲食般,揮舞著砍刀朝徐浪三人凶神惡煞地衝了過來,刀鋒劃破夜空,帶著刺耳的風聲。
麵對洶湧而來的人群,徐浪臉上沒有絲毫懼色,眼底反而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沒有半分留情。他不退反進,身形驟然提速,如一道黑色閃電穿梭在漫天刀光劍影中。
最前排的混混目露凶光,雙手握刀狠狠劈向徐浪頭頂,刀鋒劃破夜空帶出刺耳的銳嘯,眼看就要將他劈成兩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徐浪腰身猛地一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身避開,同時右手如鐵鉗般閃電探出,精準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
隻聽他低喝一聲,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炸開,那混混的手腕直接被擰成詭異的弧度,砍刀“當啷”一聲重重砸在地上,震起細小的石子。
徐浪順勢撿起掉落的砍刀,手腕一轉,刀光如匹練閃過,不僅精準砍中另一個衝上來的混混的小腿,刀刃劃過的力道更是直接將對方小腿骨劈裂,皮肉外翻,鮮血噴湧而出。
那混混臉上的凶光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五官扭曲得麵目全非,捂著淌血的傷口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哀嚎聲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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