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保鏢收斧,徐浪使出空手奪白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一擰,保鏢吃痛鬆手,斧頭落地。
徐浪順勢一腳飛踢,踹在他胸口,保鏢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瞬間昏死過去。
另一個保鏢從側麵襲來,斧頭直劈徐浪肩膀。徐浪俯身躲過,同時使出掃堂腿,將他絆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徐浪上前一記直拳砸在他太陽穴上,保鏢瞬間失去意識。剩下的三個保鏢不敢大意,呈三角之勢圍攻而來。
徐浪絲毫不懼,左躲右閃間,連環踢、飛踢接連使出,每一腳都勢大力沉,踢在保鏢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個保鏢被連環踢踹中胸口,肋骨斷裂,口吐鮮血;另一個被飛踢踹中下巴,牙齒崩飛。
最後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徐浪猛地轉身,一拳砸在他鼻梁上,鼻梁斷裂,鮮血直流。
沒一會兒,五個保鏢也全被打倒在地,斧頭散落一地,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而另一邊,向陽村後山,楊林帶著警車和醫護人員趕到。
剛到山穀口,看到滿地被捆得嚴嚴實實、非斷即殘的黑衣人,以及周圍散落的血跡,民警和醫護人員都滿臉震驚。
他們雖見識過徐浪的手段,但這次顯然格外狠厲,十幾個黑衣人沒一個完好的。
醫護人員連忙上前查看傷勢,眉頭緊鎖地對重傷者進行緊急處理。
楊林走到黃毛和紅毛身邊,沉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是你們抓的?徐浪呢?”
黃毛立馬挺起胸膛,得意洋洋地說:“楊所長,這些雜碎就是破壞我們村藥材、有機蔬菜的凶手!是浪哥先把他們收拾了,我們倆幫忙捆起來的!”
紅毛跟著補充:“對!浪哥太厲害了,一拳一個!收拾完這些人,他就開車進城找魏家算賬去了,說要讓魏家付出代價!”
楊林聽到“魏家”“算賬”,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太清楚徐浪的脾氣,這次村裡被毀得這麼慘,徐浪肯定動了真怒,要是真把魏蒼鬆打死,事情就徹底失控了。
他當即掏出手機撥給楊梅,語氣急促:“楊梅!出事了!向陽村被惡意破壞,徐浪已經去海邊城找魏家算賬了,估計已經到了!你趕緊帶人過去阻止,千萬彆出人命!”
楊梅接到電話,臉色瞬間大變,立馬聯係所裡值班人員,帶著幾個輔警急匆匆往魏家趕。
可等她趕到魏家彆墅時,戰鬥早已結束。
彆墅裡一片狼藉,地上躺滿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保安和保鏢,有的斷胳膊,有的斷腿,口吐鮮血的不在少數,哀嚎聲不絕於耳。
管家老韓癱坐在地上,一大把年紀親眼目睹了徐浪斷人肢體的場景,嚇得渾身發抖,褲襠濕了一大片,顯然是尿了褲子。
魏蒼鬆蜷縮在床頭,渾身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巴卻依舊強硬,對著徐浪嘶吼:“徐浪!你敢動我試試!我魏家在海邊城勢力龐大,我一定讓你後悔!”
他一邊喊,一邊抖著手摸索手機,慌忙撥打報警電話。
此刻,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隻有警察能救他了。
徐浪看著年邁卻依舊嘴硬的魏蒼鬆,眼神平靜無波。
他本怒火中燒,但看到魏蒼鬆這副狼狽模樣,又想到他已經報警,便沒再動手。這種人,自然會受到法律的製裁,沒必要臟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