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逃生機會,絕對不能搞砸。
歐小雅深吸一口氣,強行平複好激動的心情,裝作開心滿足的樣子走出休息室,直奔張導的辦公室。
張導正坐在沙發上抽煙,煙蒂已經堆了滿滿一煙灰缸。看到歐小雅拿著卡回來,他立馬掐滅煙頭站起身,臉上笑得合不攏嘴,快步走上前拍著她的肩膀誇讚:“小雅,乾得不錯!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有眼力見,會辦事!”
他一把奪過卡片,在手裡掂量著,眼裡滿是貪婪,又道:“從今天起,你就是主管了!今晚繼續陪著徐兄弟,好好伺候他,把他哄開心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謝謝張導!謝謝張導!”歐小雅故作興奮地鞠躬道謝,臉上堆著誇張的笑容,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樣一來,她就有更多機會跟徐浪溝通,也能進一步取得張導的信任,為晚上的逃跑計劃做充分準備。
她悄悄攥緊了口袋裡的手機,指尖都泛白了,心裡默默祈禱著徐浪能說到做到,帶她逃離這個魔窟。
徐浪在休息室裡,把劇本攤開擺在桌上,裝作認真研讀的樣子,眼神卻透過窗戶悄悄看向外麵。
休息室的窗戶正對著工業園的主乾道,偶爾有巡邏的保安慢悠悠地走過。他一邊假裝看劇本,一邊在腦海裡快速規劃著營救計劃,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格外周全。
這裡是偏僻的工業園,信號被屏蔽,硬闖肯定不行,隻會打草驚蛇,還可能傷害到被關押的人,讓騙子狗急跳牆。
隻能等到天黑,趁他們防備鬆懈的時候動手。他必須先讓歐小雅摸清一號樓的布局,找到林若蘭和歐陽嫣然被關押的具體房間,同時想辦法聯係外界支援,確保營救萬無一失。
而此時,海邊城的一家高檔酒吧裡,燈光昏暗迷離,五彩的光束胡亂掃射,震耳欲聾的音樂讓人心臟發顫,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煙草的混合氣味。
韓虎正帶著孟老三、崔赫和一群混混圍坐在卡座裡,桌上擺滿了啤酒、洋酒和各色小吃,杯盤狼藉。
韓虎端著一杯威士忌,站起身挨個跟眾人碰杯,臉上掛著豪爽的笑,聲音洪亮得蓋過了音樂:“兄弟們,今天不醉不歸!所有消費我全包!咱們是過命的好兄弟、好哥們,以後有我韓虎一口肉吃,就絕對有你們一口湯喝!”
孟老三和崔赫等人早已被酒精衝昏了頭腦,臉頰通紅,眼神迷離,說話都含糊不清。
他們紛紛舉著酒杯站起身,東倒西歪地附和:“虎哥威武!跟著虎哥混,吃香的喝辣的!”
“虎哥放心,等後天去了向陽村,我們一定把徐浪那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讓他跪地求饒!”
“敢跟虎哥作對,就是找死!到時候把他的大棚也砸了,讓他一無所有!”
韓虎表麵上跟眾人推杯換盞,笑得十分豪爽,可眼神裡卻沒有一絲醉意,反而透著冰冷的狠厲,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他一邊給眾人灌酒,一邊不停灌輸兄弟情義的思想,拍著胸脯保證各種好處,讓這群混混對自己言聽計從,心甘情願為他賣命。
心裡卻在盤算著惡毒的報複計劃——父親蹲了大牢,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完!徐浪不是最在乎他的家人和村子嗎?那他就直奔徐浪的家裡,折磨他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他的女人,讓他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韓虎抽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格外猙獰,眼神裡的陰狠讓人不寒而栗。
想到徐浪家人痛苦哀嚎的模樣,想到徐浪絕望崩潰的神情,他忍不住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陰狠。
他已經計劃好了,等明天讓孟老三一行人好好醒酒,調整狀態,養精蓄銳,後天晚上就直接殺向向陽村,打徐浪一個措手不及,讓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色漸漸降臨,工業園裡的燈光變得昏暗,隻有幾盞老舊的路燈孤零零地亮著,在地麵投下長長的、斑駁的影子,顯得格外冷清。
徐浪透過休息室的窗戶,密切觀察著外麵的動靜,看到巡邏的保安越來越多,他沒想到這園子不大,但是保安如此之多。
而夜色漸濃,工業園的路燈投下昏黃斑駁的光影,晚風卷著塵土掠過走廊,裹挾著幾分蕭瑟的涼意,將周遭的寂靜襯得愈發濃重。
飯局時間一到,歐小雅便急匆匆推開休息室的門,臉上強擠出的笑意比哭還難看,眼底藏著揮之不去的緊張,指尖都控製不住地微微發顫。
她快步走到徐浪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像被掐住喉嚨的蚊子,帶著幾分急促:“浪哥,張導催了,飯局在三號樓二樓,我帶你過去。”
徐浪放下手中的劇本,順勢站起身,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歐小雅緊繃的側臉和攥得發白的拳頭,默不作聲地跟著她往外走。
兩人剛出休息室,走廊裡的聲控燈便隨著腳步聲忽明忽暗,歐小雅立馬側身湊近徐浪,語速快得像倒豆子:“浪哥,那死地中海現在完全信我了!剛才還拍著我肩膀說,讓我全程陪著你,千萬彆讓你覺得孤單,說白了就是怕你跑了!”
她說著,眼神飛快地瞟向走廊儘頭,像驚弓之鳥般警惕,生怕自己的話被旁人聽了去。
徐浪能清晰感受到歐小雅聲音裡的顫抖,以及那份全然寄托在自己身上的絕望與希望。他放緩了腳步,語氣平淡卻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我知道了,你彆怕。對了,這園子裡,像你這樣被騙來的,還有多少人?”
歐小雅瞬間繃緊了神經,身子微微發僵,眼神像探照燈似的掃過四周,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才踮起腳尖湊到徐浪耳邊,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恐懼的說道:
“浪哥,一號樓從一樓到六樓全關滿了!全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輕女生!我聽看守的人說,有些不聽話、不肯配合陪酒演戲的,就會被一輛黑色商務車拉走,好像是賣到境外去了……我剛來三天,知道的就這些,再多的他們也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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