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當立刻就否決了小元的提議,“在那些衣服壞掉之前,我是絕對不會穿新衣服的!”
小元聽了王當的鐵公雞式發言,長歎了一口氣,沒有再繼續勸了。
因為它知道現在的王當已經是比以前好很多了。
以前在藍星軍校的時候,即便是衣服壞了他也舍不得換新的,而是試圖找裁縫縫補一下繼續穿。
還說什麼,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但那是在帝都,又不是在南城市,帝都的裁縫都是搞私人訂製的,哪裡會給他補衣服?
尋找縫補衣物裁縫無果的王當最後又靈機一動,在星網上購買了針線回來想自己動手縫補。
結果在毀了好幾件衣服,以及浪費了一套針線的情況下,這才痛定思痛,絕對不再實施他信奉的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了。
但衣服沒有穿到爛之前,他是絕對不願意換一套新衣服穿的。
並且小元也發現王當特彆愛惜自己的東西。
無論是機甲還是日常用品,都特彆特彆愛惜。
就拿日常用品來說,彆人可能穿個兩三個月埋汰了就扔了。
王當用個半年下來,還跟新的差不多。
這些小元都看在眼裡,所以如果不是實在忍不住,一般不會在摳門這件事上說他。
王當回到院裡,無法按捺住胸腔當中那股洶湧的戰意,於是叫黑臉和他實戰一下,找一找感覺。
之所以不叫夜鶯,還是因為王當十分有自知之明。
那可是一個可以一刀將一個機甲指揮官劈成兩半的女人!
王當對於劍係星能師這個東西直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每當他詢問夜鶯那天是如何做到一刀一個機甲指揮官的,夜鶯都相當無辜的搖搖頭,“我怎麼可能殺人呢?”
直接把王當都整無語了。
好在他在進入星一班以後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大幅度提高了。
王當這邊摩拳擦掌的籌備著和左佳耀明天的對決,左佳耀這邊則是直接請假回家了。
他想著明天要和解,得送一個和解禮物才能表達自己的善意。
但他又從來沒有給同齡人送禮物的經驗,於是想回家請教一下長輩。
在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麵前,他的失語症要稍微好一些。
雖然溝通的過程比較費勁,但左佳耀還是十分清晰的給左母表達了自己的訴求。
左母當時當震驚了,自家兒子居然願意主動跟人交朋友了!
要知道,左佳耀由於從小就展現了過人的天賦,但語言方麵從一出生就十分孱弱,三歲了才開口喊爸爸媽媽。
這讓左家父母一度十分焦慮,但焦慮也沒有用。
不會說話的左佳耀從星能師幼兒班開始就是獨來獨往,在同齡的孩子都帶好朋友回家過夜的時候,自家兒子過生日甚至賀卡都沒有收到過一張。
這讓人緣極好的左母十分沮喪。
這麼多年了,原本都以為自家兒子要一直這麼形單影隻下去了,沒想到進入帝國學院之後反而還開竅了!
知道要交朋友了!
雖然不是女孩子,但人家連正常的社交都沒有,她哪兒敢指望自家兒子還能談個女朋友回來?
所以對於左佳耀能邁出這個第一步,左母真的十分欣慰。
更何況能在帝國學院就讀,並且還是在星一班的,一定是個家世天賦都特彆好的孩子,未來對於自家孩子的助力也是十分大。
所以左母十分重視這件事情,當即就將左父的珍藏,一個古董機甲模型給貢獻了出來。
“男孩子家家的都稀罕機甲,這個是古董,你拿去送人又有麵子又能送到對方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