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氏帶著人一路放著哀樂抵達了洛家主院,在院子裡停了下來。
隨後洛王氏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跟著哀樂的節奏開始哭嚎起來。
“老頭子啊,三房的長輩們啊,你們快睜開眼睛看看啊!”
“我們孤兒寡母快要被欺負死了啊!”
“你說你們心眼咋就那麼實呢?自己倒是為了洛家捐軀了,一走了之。”
“留下我們人丁凋零的三房,唯一一根獨苗都快被人給打死了!”
“你說當初咋不就自私一點,將送死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做。”
“這樣咱們三房至少被人欺負了,還能有個男人站出來主持公道,不至於讓我一個婦道人家出來啊!”
“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做什麼?除了哭我什麼也做不了啊!!!”
洛王氏坐在主院內的一通搶白,伴隨著悲傷的音樂,讓庶支的族老們都有些站不住了。
三房世代英烈,如今洛當當被家主打成這樣,卻隻有一個幾百歲的老太太站出來提洛當當主持公道。
這孩子雖然淘氣了些,但畢竟是三房的種啊......
即便是看在三房之前那些為洛家犧牲的先輩的份上,也不應該懲罰得如此重。
此時裡麵的洛盛聽著外麵的哀樂和一聲高過一聲的哭訴,頭像是快要炸開了一般。
每次遇到棘手的事情,他的偏頭痛就會劇烈發作。
厲害的時候恨不得將整個腦袋劈開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在疼。
但無論如何檢查,都檢查不出任何問題,醫生說是精神方麵的原因,無法根治。
此時洛盛的偏頭痛就開始劇烈發作了起來。
他這個時候才深刻的體會到了為什麼之前洛恒屢次在洛家闖下彌天大禍卻從來沒被族老會懲罰過。
敢情是......有個會亡靈召喚師當奶奶啊......
正當洛盛踉蹌著打開止痛藥的藥盒的時候,洛德勝從外麵急匆匆趕到了,“大哥,一個後輩而已,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洛盛麵無表情的吞下一顆止痛藥,“你怎麼來了?”
洛王氏也就罷了,怎麼今兒二弟都過來興師問罪來了?
那洛當當不是一回來就將洛江明給打了,他這也是在維護嫡支的臉麵,幫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侄子找回場子啊。
所以在洛盛看來,自己這個二弟是最沒有立場指責自己的人。
“之前江明不是被他給打了,那時候你還氣衝衝讓我做主來著,怎的今兒來怪我出手太重了?”
洛德勝聽了洛盛的話,略有些尷尬。
此一時彼一時,那個時候洛江明還不在夏昭的手裡。
更何況,他知道自家兒子被打暈這個事情的時候,就想著子不教父之過去了,所以才來找洛盛抱怨的。
可是就在剛剛,夏昭給他發了一段奄奄一息的洛江明在醫院打點滴的視頻讓他徹底破防了。
“我兒子在帝國學院怎麼樣,你兒子在軍區就怎樣。”
洛德勝問了彆人這才知道洛當當被洛盛從帝國學院帶回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都不敢想自己兒子在那個女人手裡麵遭受了什麼樣的折磨,才會變成視頻裡麵那副蒼白病弱的模樣。
所以當即就趕來了洛盛這裡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