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所不知,”
薛嫂歎息,“我做這一行多年,見慣紅顏,可這樣的還是頭回遇見。
彆說男人,連我都忍不住動心。”
二人正低聲交談間,忽然有人插話:“誰家娘子竟能讓薛大嫂如此掛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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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循聲望去,發現開口的人正是西門慶。
原來,與鄆哥分彆後,西門慶滿心仍是怒火,漫無目的地遊蕩街頭,恰好聽到薛嫂的話,不由駐足細聽。
他對薛嫂並不陌生,當即露出幾分耐人尋味的笑容。
昔日,她手中有不少丫鬟出售。
如今聽聞竟有如此出色的女子,讓薛嫂這般感慨,西門慶立刻被勾起了興趣。
“薛大嫂子,快告訴我!”
西門慶急切地催促。
站在一旁的王婆冷哼一聲,調侃地看著他,“我們剛提到女人,你就像貓聞到腥一樣跑來了!”
“乾娘彆取笑我。
您二位說的女子究竟是誰?也讓小弟開開眼界。”
西門慶厚著臉皮問道。
“那位娘子雖是絕色佳人,可西門大官人即便知道了,怕也是無福消受。”
薛嫂笑著說道,“與其日後懊悔,不如現在什麼都不知曉。”
“在陽穀縣,隻要是我想得到的女子,哪有得不到的?”
西門慶頗為自負地說,“薛大嫂子隻管直說便是。”
“那我就說了,”
薛嫂見無法回避,又擔心得罪西門慶,隻好如實相告,“我剛才提到的那位娘子,正是那個猛虎的武大郎的妻子。”
“什麼?”
西門慶皺眉疑惑,“不是說武大郎的妻子容貌,還體弱多病嗎?”
“這話是誰告訴你的?我要知道是誰,定要好好質問。
若連武大郎的妻子都算不上好看,那世間還有哪個女子稱得上美貌?”
薛嫂不滿地回應道,“至於是否體弱多病,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那位娘子看起來確實身子單薄,走幾步路就氣喘籲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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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鄆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西門慶冷聲道。
薛嫂和王婆聽後追問緣由,方知那句"趙家娘子容貌,身子還有病"的話,竟是鄆哥所言。
薛嫂剛因鄆哥得了些好處,不願看他冒犯西門慶,便開口說道:"鄆哥年紀尚小,怎會懂得女人的好?在他心裡,恐怕連玩泥巴的野孩子都比女人有趣得多。”
"薛大嫂不必擔心,我不會與一個孩子計較。”
西門慶輕描淡寫地回應一句,隨後表情略顯為難。
王婆見此,笑著調侃:"早告訴你那位娘子不好接近,你不信,現在嘗到苦頭了吧?"
"西門兄,那位娘子確實美貌,可趙公子可不是普通人,那是連猛虎都能一拳製服的硬漢!"薛嫂也規勸道。
"依我看,還是消停些為妙!之前不是給你介紹了吳千戶的女兒月娘嗎?那才是真正大家閨秀,做你的續弦再合適不過了。”
王婆補充道。
"兩位說得對。”
西門慶點頭附和,但神情仍有些鬱鬱寡歡。
待薛嫂離開後,隻剩二人時,王婆戲謔地晃了晃手:"還在念著那位趙家娘子?"
"實不相瞞,我對她可是萬分向往啊。”
西門慶靠近王婆,低聲央求道,"您給我想想辦法吧!"
"那可是打虎英雄家的娘子,這事兒我可幫不上忙。”
王婆嘴上這麼說,目光卻不經意落在西門慶腰間的褡褳上。
西門慶心領神會,連忙摘下褡褳塞進王婆懷中。
“乾娘,這些銀子本是打算用來結交趙大郎的,如今卻正好孝敬您!”
王婆接過銀子掂了掂分量,隨即眉開眼笑,“大官人言重了,你既認我為乾娘,我又怎會不儘心幫你?”
“不知乾娘已有何計策?”
西門慶急切追問。
“剛才薛婆子提到,趙家娘子染疾,”
王婆故作神秘地說,“我便裝扮成神婆,上門去探望,說是她中了邪,需我做法化解。”
“趙家娘子美貌無雙,趙大郎定然珍視。
聽聞此言,他必焦急萬分。”
“隨後,我會設法將趙娘子引至茶坊,稱是為了替她驅邪,留宿兩日。
再告知趙大郎,說是在幫他家娘子治病。”
“趁此機會,大官人自可與趙娘子成就好事。
事後,她若得知,也無顏麵對趙大郎,如此一來,我們既不惹惱趙大郎,又助你達成心願,豈非一舉兩得?”
王婆一番話,令西門慶恍然大悟,連連稱讚:“乾娘真有妙計!”
王婆卻仍矜持地補充:“此計僅能讓你們一夜相處,若想長久,還需看你的手段。”
“此話怎講?”
西門慶疑惑不解。
“以大官人的條件,若願意低頭示好,又有誰難得手?隻要你能讓趙娘子真心傾心於你,她自然會主動尋求長久之約。”
“那時,隻需從你的藥鋪中取些東西,混入趙大郎的茶水,又有何難?”
王婆雖未明言具體為何物,但西門慶聰慧過人,已心領神會。
想起今日趙大郎對他的羞辱,若依計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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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他心中暗喜,握緊拳頭,既可得趙大郎傾城佳人,又能雪今日之恥。
潘安般容貌,古來第一美男子;如驢鞭般碩壯;似鄧通般富足;“小”
乃溫柔之意,意為需懂得體貼;“閒”
則指有餘暇,追求佳人既要財力,亦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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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趙言與魯智深早起,在庭院演練武藝。
室內,李師師與春梅醒來,見院無人,李師師示意開窗,二人坐於窗邊飲茶觀武。
一路上,李師師已習慣趙、魯練武場景,春梅卻是初見,目光在兩人間流轉,最終落在趙言身上。
無奈魯智深麵貌太過凶悍,春梅身為妙齡少女,自然更傾心俊秀的趙言,隻是遺憾其膚色偏黑。
春梅心中思忖,李師師見狀,略感酸楚,“妹妹在想什麼?”
“姐姐,我在想,若我也有這般才能,或許就不會困於此地。”
春梅低聲回應。
李師師柔聲詢問:“是我不夠好,還是官人待你不周到?”
春梅慌忙搖頭:“姐姐誤會了,你們都待我極好。
隻是……”
她聲音漸弱,似有難言之隱。
“莫不是想念家鄉了?”
李師師溫婉相詢。
春梅點點頭,眼眶微紅:“是啊,可又有什麼用呢?今年黃河泛濫成災,我的家園全被淹沒,多虧叔叔拚死相救,自己卻不幸被洪水卷走。
如今,這世間已沒有一個親人了。”
李師師憐惜地看著淚眼婆娑的春梅,輕輕將她擁入懷中,耐心勸慰。
待趙言與魯智深切磋完武藝回屋後,春梅匆匆端來熱水伺候他淨麵更衣。
等她剛走出門,李師師便笑吟吟地說:“那位春梅姑娘倒是心思靈敏。”
趙言好奇追問緣由,李師師將先前的情形簡略敘述了一遍。
“你是說她故意裝可憐,博取同情?”
趙言蹙眉思索。
“若是覺得她有疑點,直接讓她離開便是。”
“誰說她可疑了?”
李師師瞪了趙言一眼,“大郎真是不解風情。
初到異地,自然得多留個心眼,偶爾耍點小手段也屬正常。”
“倘若她表現得太過麻木不仁,倒讓我看不上了。”
趙言聽得雲裡霧裡,隻好再問:“師師的意思,是要她留下還是趕走?”
“當然是留下啦,”
李師師輕歎一聲,“離開了咱們這兒,以春梅倔強的性子,說不定會遭遇更多挫折。”
“可她之前分明是在對你耍心機啊!”
“這種小伎倆,在玉香樓的時候我就見識過不少。”
李師師坦然一笑,“大郎莫非以為我在玉香樓時一路暢通無阻,毫無心計?”
這話倒也在理。
一零二
趙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李師師的身份,放在後世,便是舉國皆知的一線明星。
能達到那種高度的人,有幾個是真的單純的?
“原來大郎心中真把我當成了那種人……”
李師師輕歎一聲,
“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趙言滿頭霧水。
一零
“大郎剛剛點頭如此乾脆,說明你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李師師以袖遮麵,似有淚光閃爍,
“師師,你誤會了。”
趙言連忙解釋:“我隻是點頭,沒搖頭。”
“點頭?難道是默認了嗎?看來大郎認為我是愚鈍之人,任人擺布?”
李師師再次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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