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貴兄弟,你在經營酒店、搜集情報上的能力無人能及,此事就交給你了。”
趙言略作思忖後說道:“我計劃在梁山水泊四周再建三家酒店,東南西北各一家,這樣無論哪邊有動靜,我們都能第一時間掌握。”
“另外,梁山水泊歸屬鄆州與濟州管轄,若朝廷派兵來剿,通常會從這兩州調集兵力。
因此,這兩州的州府也需要各設一家酒店以刺探軍情,以防萬一,以免梁山措手不及。”
“朱貴兄弟,你覺得此計如何?”
趙言的話讓朱貴心潮澎湃。
在王倫時期,他不過是個小頭目,後來因林衝上山,為牽製林衝,王倫才勉強提升他為頭領。
梁山換趙言為主後,朱貴雖位列第八,仍隻負責管理一家酒店,兼任情報首領,手下也不過四五人。
若按趙言所言,在水泊四周及鄆州、濟州增設酒店,他所管轄的酒店數量將增至六家,所需人手恐怕也需擴充至六七十人,如此一來,他這個情報首領才算真正稱職。
“兄長,水泊其餘三麵要新開酒店,涉及建房、籌備酒水肉菜等,大概需一兩百貫。
至於鄆州和濟州城內的酒店,可借用現成房屋,但酒肉菜蔬的成本頗高,每家大約五百貫才夠。”
“這麼說,總共差不多需要一千六百貫?”
趙言稍作估算:“這樣吧,山寨撥給你兩千貫,用來開設這五家酒店,越快越好,爭取明年春暖花開時全部開業。”
“兄長儘管放心,有了這筆錢,我定會辦好此事!”
“對了,人手方麵,山寨裡的弟兄你可以隨意挑選。”
趙言笑著對朱貴說道:“各處酒店都需要專人照管,你覺得合適的人選,就大膽提拔吧。”
朱貴低聲回應了一聲,眼眶卻已經微微泛紅。
趙言將店鋪與財務全權交付於他,這對自王倫時期就在梁山邊緣遊走的朱貴而言,無疑是極大的信任。
他心中激動,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言語。
“朱貴兄弟莫急,”
見朱貴情緒激動,趙言溫言勸慰,“你將是梁山的眼和耳,沒有目無法視,沒有耳無法聽,這情報首領的職責關乎梁山的興衰成敗,切不可掉以輕心。”
“哥哥放心,我定不負所托!”
朱貴鄭重承諾,但臉上的表情卻顯出幾分猶豫。
在趙言鼓勵他暢所欲言之後,朱貴才道:“稟哥哥,我有個親弟弟,在沂水縣經營一家酒店。
他生武,熱衷結交豪傑,我想請他加入梁山,掌管州府的一處酒店,不知是否可行?”
朱貴口中的弟弟,正是笑麵虎朱富。
趙言略一思索,點頭同意。
“既是你的親兄弟,自是可信之人。
待他上山後,先做你的副手,日後若立下功勳,再安排他坐鎮一方。”
趙言說道。
“多謝哥哥!”
朱貴滿心歡喜,連忙拱手謝過。
解決了情報事務後,阮氏三兄弟提出希望梁山增添一兩艘貨船。
此次出征,他們已是疲憊不堪。
梁山過往船隻多為漁船,難以應對如今規模的行動。
這次出兵三百人,所得不過萬石糧食,就已經捉襟見肘。
若梁山日後壯大,成千上萬的兵力如何調度?若有幾艘大型船隻,情況定會大為改觀。
出征時載人,歸來時載貨,這樣既能減輕阮氏三兄弟的負擔,又能節省運送糧食和兵力的時間。”
阮家兄弟所言甚是,山寨確實需要增添一兩艘更大的船隻。”
趙言點頭同意。
隨後,林衝、魯智深、杜遷以及宋萬提出的問題,眾人經過商議後一一解決。
事情處理完畢後,趙言總結道:"各位兄弟,一個人的智慧有限,眾人合作則能彌補不足,剛才的情況就是最好的證明。
梁山的發展壯大離不開大家的支持,今後若有任何問題,大家也要像今天這樣暢所欲言才是。”
"兄長放心,我們明白了!"眾人齊聲回應。
另一邊,梁山上正在召開出征總結會,而晁蓋家中卻籠罩著一片陰霾。
"出發之前,縣令特彆囑咐我們要謹慎行事,不可損失過多人力,"雷橫愁眉苦臉地說:"現在已有二十五人陣亡,占縣衙兵士總數的三分之一,我們回去怎麼交代?"
朱仝在一旁沉默不語,晁蓋安慰道:"此事並非你們的責任,我想縣令大人自會明察秋毫。”
見兩人仍眉頭緊鎖,晁蓋告訴他們剛剛得知的消息:"我已經從西溪村打探清楚了,現在的梁山首領並非王倫,而是東京來的趙大郎!此次攻打西溪村,為佃戶伸張正義,幾乎滅掉李保正一家的人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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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來的趙大郎?"朱仝和雷橫吃了一驚,旁邊黑臉宋江也好奇地問:"就是那個景陽岡老虎,又縣令、大鬨陽穀縣的趙大郎嗎?"
"除了他還有誰?"晁蓋點頭感慨:"這樣一位英雄人物,竟因陽穀縣令的陷害而流落江湖,實在令人唏噓。”
"這種人物加入梁山,將來山東一帶恐怕要不太平了。”
吳用也說道。
"這件事必須儘快告知縣令大人,讓他早作打算才是。”
宋江略作沉思,轉向朱仝和雷橫說道:"二位都頭無需驚恐。
此番出征雖折損了些許兵士,但成功擊退賊寇,不但解救了西溪村,還救回了被擄走的村民。
如此看來,二位非但無過,反而建功不小。”
"什麼?那西溪村的賊寇不是自行撤離的嗎?那些村民也一直幫著賊寇運送糧食,他們分明就是同夥。”
雷橫疑惑未解。
朱仝已然領會了宋江的意思:"我們到達西溪村時,正逢梁山賊寇欺壓百姓、劫掠財物,一時激憤才發兵進攻。
雖驅逐了賊寇,救下了鄉親,但也損失了二十多名兄弟。”
朱仝說完,下意識要去捋胡須,卻摸到光禿的下巴,這才記起自己為表決心已將胡須割去,不禁麵露尷尬。
雷橫也醒悟過來:"我們這樣解釋,縣令會信嗎?"
朱仝笑著寬慰:"即便縣令心中存疑,他也會認可這說法的。
我們立功,功勞自然歸他;若我們損兵折將,他也難逃責罰,所以他會選擇承認。”
雷橫頓時明白,原本可能成為麻煩的事,經宋江幾句話竟成了功勞。
他與朱仝一同跪謝。
宋江扶起兩人:"二位不必客氣,大家同僚一場,當相互扶持。”
眾人統一口徑後,匆匆返回鄆城縣彙報。
晁蓋與吳用在村口目送宋江離去,吳用感慨:"宋押司果真是名副其實的及時雨,寥寥數語便讓朱仝和雷橫心生感激。”
除夕夜,梁山格外熱鬨。
山中物資充足,不僅糧食和錢財充裕,酒肉也儘情享用,甚至備了許多增添喜慶氛圍。
無論是首領還是士兵,都沉浸在歡樂之中。
除夕之夜,趙言與眾兄弟在聚義廳飲酒後,便前往後宅尋找李師師,打算一起守歲。
剛到門口,便聽到屋內傳來李師師彈琴吟唱的聲音:“明月幾時有,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趙言靜靜聽完,不禁疑惑道:“除夕夜,你為何要唱這首曲子?莫非是在思念親人?”
“大哥,我已經孤身一人多年,哪還有什麼親人可念?”
李師師迎上前,“如今我的親人就隻有大哥你了,我們能朝夕相伴,又有什麼好想念的呢?”
走進屋內,趙言發現桌上已擺好酒菜,旁邊還坐著春梅與瓊英。
春梅是李師師的丫鬟,出現自然合理;而瓊英也在場,臉頰泛著微紅。
“還不是瓊英妹妹說思念親人,我才為她彈唱了這首曲子。”
李師師笑著解釋,隨後拉趙言入座,春梅趕緊起身燙酒,而瓊英則似醉非醉地笑喊:“趙大哥來了!”
“她怎會這般醉醺醺的?”
趙言不解,“我剛才見她離開聚義廳時還挺清醒的。”
“大哥有所不知,瓊英妹妹身為女子,怎能在眾多男子麵前失態醉酒?她是到了我這兒才慢慢喝醉的。
依我看,瓊英妹妹心中定是有事,才借酒澆愁吧。”
此時,已經醉意朦朧的瓊英忽然抽泣起來,口中喃喃:“爹,娘……”
“看來瓊英妹妹是真的想家了。”
李師師憐愛地將瓊英抱入懷中,女孩隨即緊緊摟住她,把臉埋在她胸前低聲啜泣。
春梅驚訝地問:“瓊英既然思念家鄉,為何不返回?她可是郡主啊。”
李師師也好奇:“大郎,你知道其中緣由嗎?”
趙言雖然清楚內情,但這是瓊英的秘密,瓊英未言,他也無法多說,隻能搖頭表示不知。
瓊英哭了一會兒便昏沉入睡,依舊緊緊抱著李師師的腰。
李師師無奈,不願打擾她,便給她蓋上厚披風,讓她靠在自己腿上休息。
“過幾天,我打算去趟滄州。”
趙言說道。
李師師不解:“大郎無緣無故去滄州做什麼?那邊有熟人嗎?”
趙言飲了一口酒:“師師可知梁山的來曆?”
春梅接口道:“梁山不是王倫創立的嗎?難道還有彆的故事?”
趙言笑著解釋:“王倫不過是個落魄秀才,若非柴進相助,怎會有今日梁山的基業。”
“柴進,人稱小旋風,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俠義之士,他樂於助人,不論三教九流,都曾得到他的恩惠。
王倫正是得到了他的資助,才得以占據梁山。”
“我雖已接管梁山,但總要拜訪柴進,把事情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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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師驚異:“柴進可是後周皇室後裔?”
趙言點頭:“正是。
師師,看來柴進對朝廷頗有不滿,這樣行事,遲早會惹麻煩。”
李師師若有所思:“這柴進廣交綠林人士,隻要是對朝廷不滿的人,到了他那裡,都能受到優待。”
他雖無反意,但對宋庭實則深惡痛絕,因此屢次以各種方式挑釁官府。
“姐姐,柴家不是有丹書鐵券嗎?想必柴大官人仗著這個,才膽大妄為的。”
春梅說道。
李師師莞爾一笑:“傻妹妹,丹書鐵券若不承認,不過是催命符罷了,若承認了,才是護身符。”
見春梅仍有些迷茫,李師師並未多解釋,轉而問趙言:“大郎此行需多久?”
“少說一個月。”
趙言答完忽覺不對,“師師,你不隨我去?”
“你做大事,我跟著添亂作甚?”
李師師低聲道,“我身子弱,在這寒冬趕路,若再像上次那樣染病,豈不是又讓你操心?我不想拖累你。”
“傻瓜,救你的性命,就是救我的性命,互相扶持,怎算拖累?”
趙言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李師師聽罷心頭一暖,不自覺地靠近了些。
春梅見狀害羞地扭過頭去,趙言也感懷過去與李師師逃離東京的日子,情不自禁地靠近她的唇畔。
誰知,瓊英突然嘟囔起來:“擠死了,透不過氣了!”
李師師這才發現壓到了瓊英,連忙坐直身體。
趙言無奈搖頭,春梅則忍俊不禁地偷笑。
瓊英這一鬨,倒讓李師師想起一事:“大郎此行誰與你同行?”
趙言思索片刻:“我和柴大官人素不相識,但林教頭與他有過交情,這次林教頭同行,還有小七兄弟幫忙。”
“既如此,不如帶上瓊英妹妹吧?”
李師師提議,“她心裡有事,總悶在梁山不好,出去走走或許能排解。”
帶瓊英去滄州?
趙言略顯驚訝,但並未拒絕。
瓊英身為女子,性格卻豪邁如男子。
趙言一直視她為親妹,如今帶她外出散心,讓她暫時忘卻仇恨,也是好事一樁。
趙言與李師師商議妥當此事,卻沒人注意到,躺在李師師膝上的瓊英突然抿了抿嘴,嘴唇微微顫動,像是在喃喃自語:“誰和我去呢?”
除夕已過,離山前夕,趙言取出係統贈送的天罡地煞圖。
腦海中瞬間浮現一片漆黑的星空,不見月光,唯有四方星宿散發微光。
最亮的一顆正是趙言的主星——紫薇帝星!
靠近主星的是三十六顆稍遜的天罡星,外圍則是七十二顆更黯淡的地煞星。
連日忙於事務的趙言險些遺忘這幅星圖的存在。
凝視繁星點點的畫麵,他集中意念於一顆天罡星,隨即收到係統提醒:
“天魁星,尚無歸屬。”
換另一顆,仍是如此:
“天雄星,尚未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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