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上前對馬車說道,“我是林衝,車內可是徐教頭家人?”
“你就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林衝?”
皮膚黝黑、滿臉麻斑的男子立刻對車廂喊話,“嫂子,是哥哥的朋友,林教頭!”
車簾微掀,露出一張因驚恐而慘白的臉,顯然是目睹了剛才的血腥場麵。
婦人仔細打量林衝後,對麻斑男子確認:“確實是他,我隨官人上香時見過。”
說完,她由麻斑男子扶持下車,向林衝行禮:“沒想到在此遇見林教頭,不知能否告知官人消息?”
“我和徐教頭數日前才見麵,”
林衝安慰道,“他此刻正在柴進柴大官人家中,離此不過半天路程。”
“太好了,官人平安就好!”
婦人鬆了一口氣,又寒暄幾句,返回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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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確認林衝身份後,主動介紹自己。
麻斑男子是徐寧的表弟湯隆,身旁的是楊林。
這兩個仇敵能走到一起,也算是一種奇緣。
昔日東京城內,湯隆因高坎派手下將他打得奄奄一息,從此看清了朝廷官員的真麵目。
得知徐寧被流放滄州,徐娘子
徐娘子雖怨恨湯隆間接害了徐寧,但他畢竟是徐寧的摯友,而她也十分想念丈夫,最終答應了他的請求。
然而他們剛離開東京,進入河北境內,便遭到高坎府中李虞候的突襲。
湯隆竭儘全力,卻仍未能護送徐娘子突出重圍,隻能尋到一處小鎮暫避。
幸運的是,楊林途經此地,得知此事後,設法引開追兵,一路護送他們前行。
途中不幸被李虞候在官道設伏,慌亂之中逃入山間小路。
“楊兄弟見義勇為,真是英雄之舉!”
趙言讚歎道。
這位錦豹子楊林向來行事低調,但得知徐寧家眷遇險,毅然出手相助,確是當之無愧的義士。
至於湯隆,雖曾有過私心害人,但一路上悉心保護徐娘子,也算彌補過錯。
至於是否寬恕他,還得看徐寧的態度。
“我當初並未多想,”
楊林苦笑,“隻盼引開追兵後,那官員無功而返。
卻不料對方早知我們的目的地,在必經之路上設伏。
幸得諸位相救,否則我們今日難逃一劫。”
“我們隻知林教頭,”
湯隆拱手作揖,“還請各位好漢留名,日後好告知兄長,以便報恩!”
“在下汴祥!”
“在下沒麵目焦挺!”
眾人依次報上姓名,輪到趙言時,他剛說出名字,
那楊林忙上前跪拜道:“原來是威震一方的英雄,又在陽穀縣幫過趙寨主,聽說趙寨主遭王倫陷害,卻反敗為勝,成為梁山之主,真是綠林的一大幸事。”
“兄弟能識得我的名號,不知是否願意一同上梁山,共創大業?”
趙言誠摯邀請。
楊林聽後喜形於色。
這些年他漂泊不定,四處奔波,正是為了尋找一個容身之地,如今聽到趙言的邀請,正合心意,連忙跪拜道:“多謝大哥厚愛,小弟定當誓死追隨!”
趙言笑著將他扶起,“楊林兄弟肯上山,我亦感欣慰。”
眾人互相認識後,因山坳裡環境不佳,不便交談,便先移步到汴祥的寨子暫作休息。
瓊英與另一位女子前去陪伴徐夫人,趙言等人則與湯隆、楊林飲酒。
飲了幾杯後,趙言忽然皺眉沉思:“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那高坎既然連徐夫人和湯隆兄弟都不放過,又怎會輕易放過徐老師呢?這兩個官府差人,必有隱情。”
“大哥,不是還留著一個活口嗎?不如帶上來問問。”
汴梁說完,便命手下將李虞候帶了過來。
這李虞候早認出了林衝,知道眼前這些人與高俅、高坎有深仇大恨,哪敢逞強!
剛被拖進來,就急忙求饒!
“要想活命,就告訴我們,那高坎打算如何對付徐老師?”
趙言語氣嚴肅地問。
“這……”
李虞候麵露遲疑,一旁的汴祥見狀,抄起自己的開山斧,朝他腦門劈去!
“彆殺我!我知道!我都清楚!”
李虞候慌忙喊道。
“徐寧出京前,高太尉,不對,高坎那家夥給了我五十兩金子,讓我賄賂押送的差人,在路上找個機會結果了徐寧!”
李虞候急忙說道。
“後來聽說湯隆要帶徐夫人去找徐寧,高坎又讓我帶兩隊換上廂裝的禁軍沿路暗中跟隨,等進入河北地界,就動手除掉他們以防後患!”
奇怪,從東京到滄州,最便捷的下手之處莫過於野豬林。
林衝疑惑地說:“徐老師卻平安抵達柴大官人府邸,難道那兩名差人也知道忠孝仁義,因而下不了手?”
趙言冷笑:“官府的差人有幾個是清白的?既然收了高太尉的金子,就一定會想辦法害了徐老師。”
趙言忽然想起什麼,急問李虞候:“你給了那兩個差人多少金子?”
“一共十兩。”
李虞候低聲回答。
焦挺驚訝:“五十兩金子經你手,少了八成,你比雁過拔毛還狠!”
趙言猛然起身:“糟了,徐老師有危險!”
“兄弟為何如此說?”
林衝不解。
“兄長莫忘,徐老師曾提到,押解他的差人對滄州很熟,到了後直奔柴大官人府邸!”
“柴大官人喜愛結交豪傑,誰若能入他眼,即便押解囚犯,也會有賞賜。”
趙言冷言:“那兩個差人定是覺得李虞候給的金子不夠,帶徐老師去柴府謀取更多銀兩。”
“拿了銀兩後,再上路時,就是徐老師喪命之時。”
“那我兄長豈非危矣?”
湯隆驚慌站起,跪拜趙言,“求寨主再行援手,救我兄長一命!”
“兄弟快請起。”
趙言扶起湯隆,對眾人道:“我們立即回柴府,如徐老師未走,自是無事;若已離開,趕緊追趕,或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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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也要去!”
“兄弟,不過兩個差人,我們追去自可應對。”
趙言寬慰道:“你先帶著手下整理事務,等我向柴大官人告彆後,咱們即刻回梁山。”
“遵命,全聽大哥安排!”
汴祥點頭應下,隨即拎起李虞侯問:“大哥,這人怎麼處理?”
“諸位英雄饒命!求饒命啊……”
李虞侯苦苦哀求。
趙言想起此人為高俅舊部,又投靠高坎,不知已害死多少義士,於是冷聲說道:“先前不是說要一個不留嗎?”
“咱們江湖人,言出必行,既然承諾過,就絕不能食言!”
“兄長儘管放心,我明白了。”
汴祥笑了笑,拖著虛弱的李虞侯離去。
留下瓊英、以及小環陪徐夫人,趙言率眾人快馬加鞭趕往柴進府邸。
本需兩三時辰的路程,在急行下僅用一個多時辰便抵達。
柴進正居於莊園,未曾外出,見趙言歸返,驚訝道:“趙寨主為何如此匆忙?”
趙言簡略告知原委後急切詢問:“柴兄可知徐教頭現處?”
“這……”
柴進得知差役誘騙徐寧前來隻為勒索錢財,更欲加害,怒火攻心,臉色鐵青:“這兩個歹徒!若被我捉住,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稍作平息後,柴進回答:“今晨徐教頭稱延誤押解期限,特來辭彆,我贈他百兩銀子,另給兩名差人各二十兩,隨後送他們上路了。”
“兄長引路!咱們速追,或尚能趕上!”
趙言連忙催促林衝。
林衝對從東京至滄州牢城營的路途記憶猶新,自然熟記於心,他策馬當先領路。
趙言等人緊隨其後,行進一個多時辰,仍未發現徐寧蹤跡。
林衝疑惑道:“不對,徐老師他們走路,我們騎馬,按理說早就追上了,為何還沒到?”
時遷沉思片刻後突然說道:“我想起來,剛才趕路時經過一片樹林,那兩個差人若是想害徐老師,定不會在大路上下手,也許就躲在這林子裡。”
“快走!去看看那片林子!”
趙言催促大家返回原路,不久便到達了時遷所指的地方。
眾人下馬入林搜尋,剛進去不遠,就發現徐寧被綁在樹上,嘴裡還塞著東西。
在他前方,兩名差人舉著哨棒正準備擊打他的天靈蓋。
“大膽狂徒!”
林衝怒吼一聲,將掛在馬上的長槍投擲出去。
一聲驚呼讓兩名差人慌亂不已,其中一人瞬間被長槍刺穿胸膛。
另一人轉身想逃,但被趙言幾步追上,一刀結束了他的性命。
當趙言持刀回到原處時,徐寧身上的繩索已經解開。
見到趙言和林衝,徐寧滿是後悔地說道:“真不該不聽二位良言,這才釀成今日大禍。”
“徐老師,看清朝廷本質,還不算太遲。”
趙言微笑道。
林衝也在旁邊勸慰:“兄弟說得沒錯,徐老師不如隨我們一起回梁山,那邊逍遙自在,遠勝於東京。”
徐寧苦笑著搖頭:“到了這地步,還能上梁山已屬萬幸,隻是我的家人還在東京……”
話未說完,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轉眼間,湯隆跪倒在徐寧麵前。
“湯隆!你還好意思來見我!”
徐寧氣得發抖,“若非你貪慕榮華,我又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兄長,是我被欲望蒙蔽,害了您……”
湯隆趴在地上哭泣,“兄長要殺我,我也無怨。”
儘管徐寧怒火中燒,最終還是沒有動手,顯然仍念及手足之情。
趙言聽聞此事,提及湯隆為保護徐寧娘子而拚死抗爭的經曆。
隨後,眾人離開樹林,僅留下這對兄弟繼續留在其中。
不久後,徐寧與湯隆先後走出樹林,湯隆雖麵帶巴掌印,但神色輕鬆,顯然徐寧已釋懷。
“趙寨主,今後還望多多關照!”
徐寧攜湯隆向趙言行禮。
“兩位快請起身!”
趙言連忙扶起二人,“得徐先生相助訓練將士,又有湯隆兄弟協助打造兵器甲胄,實為我梁山之福,何言叨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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