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趕到石秀叔父家的小院,破門而入後,
很快聞到一股的惡臭,
循著氣味來到大堂,發現張屠戶與石秀嬸娘被捆綁成串,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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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赤身躺在供桌上,已逝多日。
待仵作查驗完後,
那位屠戶因喉部和腹部受傷離世,尚屬尋常;
而石秀的嬸娘,
儘管腹部也中刀,但她的真正,竟是被活活嚇死!
想到破門而入時見到的牌位蓋在她臉上,差役們無不心生寒意。
圍觀的鄉鄰聽聞此事,也開始私下議論,說是石秀叔父的亡魂找上了奸夫,
借石秀之手殺了屠戶,又嚇死了嬸娘。
短短幾日內接連七人喪命、三地連環案發,官府極為重視。
差役們
就在官府追捕安道全夫婦與石秀之際,
趙言等人已抵達泗水,換乘適合河道的小客舟,朝北方疾行。
沿泗水北上,
可見南下的船隻逐漸增多。
趙言等人探問得知,這是須城疫情擴散所致。
京東路的富戶為避瘟疫,正紛紛南遷。
逆流而上的船隻寥寥無幾。
這天,眾人來到楚州,
靠近京東路與淮南路交界,再行半日即可踏入山東淮陽軍。
眾人長途跋涉,漸感疲累。
安道全夫婦建議在楚州歇息一日,
認為人在勞累時易受外邪侵襲,如今疫病已在山東蔓延,貿然入魯恐致染病。
趙言雖牽掛林衝,卻也認可此言,遂決定暫留楚州。
多數人久居船上,早已盼陸地如歸。
船靠岸後,阮小七提議派人留守,其餘人上岸遊覽。
張順的母親這段時間在安夫人的精心照料下,傷勢已大為好轉,隻是行動仍有些不便。
張順是孝子,一心照顧母親;王定六亦如此,陪伴著自己的父親。
因此,這二人決定留下,其餘人則急不可耐地上了岸,結伴前往附近鎮上閒逛。
趙言和扈三娘也不例外。
起初他們跟著眾人同行,但走了一段路後,其他人紛紛以各種理由散去,隻剩他們兩人單獨留在一起。
儘管扈三娘害羞,但她明白,一旦回到梁山,彼此間的關係將不再如眼下這般自在。
並非出於對李師師等人的顧慮,而是回到梁山後,趙言身為寨主,事務繁忙;而扈三娘也要扮演好胡三娘的角色。
若她繼續如此依賴趙言,恐怕梁山上下都會猜測趙言是否偏好男風。
兩人並肩漫步街頭,扈三娘也帶著幾分少女情態,不時拉著趙言四處參觀。
到了午時,他們在一家酒樓落座用餐。
正當兩人享用時,忽聞門外嘈雜一片。
扈三娘好奇,拉著趙言出門看個究竟。
兩人付完賬走出酒樓,隻見門前圍了一群人。
趙言帶著扈三娘擠進人群,這才看清,又是一群無賴滋事。
人群中,幾個無賴正攔住一輛馬車不讓人通行,其中一個無賴躺在馬車前,臉色紅潤,似無大礙。
然而他的同伴卻聲稱是馬車撞倒了他,堅持索要賠償。
趕車的是位年輕男子,麵對這些無賴的糾纏毫無辦法,早已氣得滿臉通紅。
“哥哥,我們要不要幫忙?”
扈三娘低聲詢問。
“不必,”
趙言搖頭說道,“你瞧那趕車人的體格,分明是練過的。
這幾個無賴招惹上他,怕是要自食惡果了。”
果不其然,那年輕趕車人被無賴屢次擾,終於按捺不住憤怒……
見他躍下馬車,一把提起地上裝死的惡徒,重拳直擊其頭部。
那惡徒當場被打掉大半牙齒,鮮血湧出。
旁邊同夥見狀,操起棍棒、板凳攻向年輕人。
年輕人隨手從車上取下一對雙鐧,幾招之間便將眾人製服。
"不識相的東西!以為外鄉人好欺嗎?還不快滾!"年輕人怒吼。
然而,身後一名惡徒悄悄起身,手持短棍,欲襲擊年輕人後腦。
這時,馬車簾掀開,一位容貌嬌美的少女探出頭,驚呼:"二哥小心!"
周圍鄉民從未見過如此絕色女子,男子目光呆滯,女子亦多看了幾眼。
聽聞妹妹提醒,年輕人一愣,意識到危險,急忙閃避,卻已不及。
眼看偷襲即將得逞,一枚十兩銀錠飛出,正中惡徒麵部。
惡徒血流滿麵,倒地不起。
馬車上少女以為出了人命,臉色煞白。
"二哥,這人..."
"無礙,隻是暈了。”
年輕人拾起銀錠,看向趙言一行,目光落在扈三娘身上時微滯。
本以為妹妹已是絕色,不曾想見扈三娘後,覺得她雖不及妹妹精致,卻另具英氣之美。
被這般盯著,扈三娘皺眉不悅:"喂,還不還錢!"
原來那砸暈惡徒的銀錠乃趙言模仿瓊英手法投擲,效果不遜分毫,趙言甚至想為這招命名"乾坤一擲"。
"啊?"年輕人似有不解。
《女諸葛劉慧娘》
扈三娘正欲發作,卻被馬車上的一位絕色女子製止。
那女子迅速下車,從兄長手中接過銀兩,遞給了趙言。
趙言接過之後,女子微微行禮,“多謝壯士仗義相助!若非此銀,我二哥定會吃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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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手之勞罷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理所當然。”
趙言笑著回應。
女子心懷感激,盈盈一笑,隨即轉身叫兄長上車。
此時,又有人騎馬靠近。
年長者見狀皺眉問:“劉麟,發生了何事?”
年輕者欲解釋,卻聽父親不耐煩地道:“彆說了,沒事便快帶阿秀上車,你娘和大哥還在前頭等呢!”
“爹……”
瞥見扈三娘,他猶疑未決,卻被妹妹輕推提醒,“二哥,彆癡心妄想了,他們倆顯然是一對。”
少女貼近兄長耳邊悄聲說。
“你怎麼知曉?”
男子仍半信半疑,父親見二人遲遲不上車,嗬斥道:“磨蹭什麼?還不快走!”
“爹近來心情不佳,你莫要惹他生氣。”
少女輕笑上車,放下窗簾時,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趙言。
察覺到自己被注視,少女先是一怔,略顯羞澀,繼而覺得奇怪,因為趙言的眼神與旁人截然不同,並非流露貪婪,而是帶著一絲驚異。
看到我很驚訝嗎?
少女放下窗簾,腦海裡依然縈繞著趙言那怪異的表情。
那年輕男子見妹妹坐上馬車,又瞧見扈三娘與趙言靠得很近,心中便明了妹妹並未看走眼。
他略帶失落拱了拱手,隨後驅車追趕父親。
……
馬車載著美貌少女遠去,酒店前的眾人仍留連不去。
“兄長,咱們換個地方逛逛吧。”
扈三娘瞥了眼周圍的男人,輕蔑一笑,“不過是個普通的姑娘罷了,怎會讓這些人如此失態,我兄長可不會……”
話未完,她猛然意識到趙言竟沒回應。
回頭一看,頓時怒從心起。
隻見趙言也像那些人一樣,伸長脖子遙望馬車遠去的方向。
“兄長?”
扈三娘喚了一聲。
趙言毫無反應,她咬了咬唇,抬腳狠狠踩了他一下。
“啊!”
趙言痛得倒抽一口涼氣:“三娘,你做什麼?”
“兄長,那位姑娘真有那麼好看?都走這麼遠了,你還在惦記?”
扈三娘板著臉,語氣不滿。
“嗯……還行吧,和你師師姐差不多。”
趙言愣了一下答道。
“既如此,為何還目送馬車?人家早就看不見了!”
扈三娘嬌嗔。
“三娘,適才那位少女的二哥叫劉麟,”
趙言神情嚴肅,“他使一對雙鐧,這讓我想起了某些事。”
“什麼事?”
扈三娘好奇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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