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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言與高粱切磋一番後,彼此都覺得暢快淋漓。
趙言親自檢驗了高粱的武藝,發現她確實不遜於林衝。
難怪在蕩寇誌中,她能與林衝、魯智深、武鬆三位高手同時交戰而不落下風,雖然當時那三人已曆經苦戰,體力耗儘。
高粱自從習武有成以來,能像今天這樣痛快地切磋實屬難得。
蒙陰縣召家村畢竟隻是個小地方,高粱平日裡唯一的對手隻有召忻。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知根知底,而召忻的武藝又稍遜一籌,因此高粱在切磋時總是小心翼翼,生怕傷到他。
比試結束後,趙言履行承諾,帶高粱等人來到酒店後方的碼頭。
“客棧現已客滿,既然他們已支付房費,我也沒辦法將客人趕走。”
趙言說道:“金沙灘那邊特意設了治療傷病的營寨,各位若無異議,便隨我一同登船。”
他話音剛落,便率先登上渡船。
進入水泊,豈不是直奔梁山而去?
高粱與太守府的老夫妻麵露遲疑。
雖然水泊北岸屬於梁山勢力範圍,但至少還未真正踏入水泊。
眾人還能自我安慰,隻是接近賊巢邊緣罷了。
然而,一旦深入水泊,登上梁山,便徹底成了賊寇之地。
高粱略作思索,為了救治父親,她已竭儘全力尋找辦法,自然不會中途放棄。
於是她親自背著父親,帶著四個易裝為丫鬟的男子,跟隨趙言上了船。
而太守府的老夫婦卻陷入兩難。
臨行前,程萬裡太守反複叮囑,切勿與梁山牽連過深,隻求平安就醫即可。
可現在卻不得不進入賊寇巢穴,這顯然超出了尋常百姓的界限。
若梁山得知程婉兒的身份……
想到此處,兩人不敢再多想。
趙言見狀,心知他們顧慮重重。
若是普通人家,他根本不會在意,但程婉兒在水滸世界裡也算小有名氣,他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女子,能讓董平如此迷戀。
“二位若擔憂我會對程不利,或是拿她要挾程太守做什麼,大可放心。
我們梁山還不至於以弱女子相脅。”
趙言溫和笑道,“再者,新客店確實正在建造,但至少還需十天半月才能入住。
你們家能否堅持到那時,就很難說了。”
聽聞此言,老夫婦皆是一驚,沒料到梁山首領早已知曉他們的身份。
兩人對視一眼,老人仍顯猶豫,老婦人卻毅然開口:
“你們男人的事,我這老婆子不懂,可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婉兒就這樣離去。”
話音落下,老婦人掀開馬車簾子,從裡麵背出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孩。
女孩戴著口罩,頭上還有帷帽遮掩。
老人在前引路,老婦人背著女孩小心翼翼地上了船。
趙言好奇地看了一眼程婉兒,卻被帷帽細膩的白紗擋住視線。
眾人登船後,渡船緩緩駛向水泊深處。
途中,趙言隨意為高粱她們介紹水泊風光。
丫鬟玫瑰年紀輕輕,生性活潑,見朱貴頭領和藹可親,便大膽提問:“朱貴頭領,外界傳言梁山之主曾一拳過大蟲!”
“還說他身高八尺,腰寬十圍,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馬,滿臉絡腮胡,麵貌凶惡,一笑能讓小孩止哭?”
“這些是真的嗎?”
趙言一時語塞,心裡頗感無奈,沒想到自己在民間竟被傳成這般粗魯模樣。
石秀和朱貴在一旁強忍笑意,劉慧娘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姐姐,我說錯什麼了嗎?”
玫瑰察覺眾人神色古怪,急忙拉住劉慧娘詢問。
“你沒說錯,梁山之主確實長得這樣威嚴。”
劉慧娘瞄了趙言一眼,忍俊不禁地說:“梁山上下都對他心存敬畏。”
“哎呀,原來梁山之主真是這般模樣。”
玫瑰嘟囔道:“聽起來就像個愚笨的粗漢,一點也不英武。”
“玫瑰!”
高粱輕喝一聲,玫瑰立刻意識到自己當著梁山頭領的麵批評寨主外貌,簡直是自尋死路。
她正忐忑不安時,卻發現梁山眾人中,隻有朱貴板著臉不說話,其餘三人早已轉身,肩膀抖動間顯然都在偷笑。
朱貴頭領,我並非有意冒犯。”
玫瑰急忙致歉。
“無礙。”
趙言臉色陰沉,勉強吐出幾字:“我們寨主雖然模樣……不佳,但為人善良,不會怪罪。”
“如此甚好。”
玫瑰輕舒一口氣,見原本笑容可掬的朱貴此刻冷著臉,意識到他仍在為之前的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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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緩和氣氛,她脫口而出:“朱貴頭領,若你能在一年前向我家娘子挑戰就好了。”
“一年前挑戰,何意?”
趙言疑惑不解。
站在一旁的高粱已隱約明白,白皙的臉龐泛起紅暈,即便戴著口罩,眉宇間仍顯幾分窘迫。
高粱正欲製止玫瑰繼續說下去,可這直言無忌的小丫頭早已把話說儘:
“我家娘子曾言,擇偶之首要,便是必須勝過她!”
“如今的召忻雖然各方麵都尚可,唯獨武藝不及我家娘子,這讓她時常歎息。”
“咳咳!”
高粱連忙清嗓,怒視玫瑰一眼,“少開口,沒人當你啞巴!”
“哦?哈哈……”
趙言亦覺尷尬,按照玫瑰的說法,豈不是表明他已符合高粱提出的條件?
“現在也為時不晚。”
旁邊的劉慧娘笑著插話:“正好你們需要梁山相助治病,若你娘子嫁給朱貴頭領,梁山定會更儘心醫治你們的老主人。”
“阿秀,休得胡言。”
趙言雖嗬斥了劉慧娘,但因她與玫瑰的話語,船上氣氛已然僵硬。
行船途中無人再開口。
抵達金沙灘碼頭後,
“石秀兄弟,朱……富兄弟,你們幫她們安排妥當,彆忘了程太守的女兒。”
交代完畢,趙言匆匆下船。
劉慧娘掩嘴偷笑,緊隨其後。
船上,朱貴一臉無奈,自己怎會成了朱富?
石秀輕咳一聲,連忙招呼道:“諸位,請這邊走。”
金沙灘上,趙言徑直朝新營寨走去。
這營寨由梁山所建,專為內部人員隔離治療使用,高粱之父與程婉兒也將被送至此處。
趙言此行是為了探望林衝。
這幾日,林衝身上的疫病,在安道全夫婦悉心治療下已見好轉,雖身體仍顯虛弱,但按安道全判斷,再調養十餘日,確認無複發跡象,便可離開金沙灘營寨。
趙言剛走到林衝休養的小屋前,屋內有人探望完林衝正欲離去,正好與趙言碰了個麵。
“兄長!”
是瓊英。
這姑娘已有月餘未與趙言親近,此刻見了他,立刻歡歡喜喜跑過來。
然而走近後,她瞧見趙言身後的劉慧娘,眉間微皺,臉上露出幾分不悅。
“兄長,山寨重地,為何帶來外人?”
瓊英語氣帶著不滿。
“罷了,阿秀不是外人,我有意讓她上山。”
趙言笑了笑,“阿秀聰慧靈巧,擅長製作各類器械,我打算讓她協助宋萬兄弟工作,有她在,工曹的器械製作定能更進一步。”
劉慧娘欲言又止,瞥見瓊英後更是閉口不提。
“妹妹,你先去那邊稍等片刻,待我和阿秀說完事,馬上就來找你。”
趙言說完,瓊英白了劉慧娘一眼,悶悶不樂地退到一旁。
“看來,我這位妹妹似乎對你不大歡迎?”
劉慧娘掩嘴輕笑。
“瓊英隻是童心未泯,不必放在心上。”
趙言擺擺手,“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麼?”
“……哥哥,你既然希望我為梁山效力,不知能否答應我三個條件?”
劉慧娘嚴肅地說。
趙言輕笑著回應:“三個條件?你不覺得有點多嗎?”
“哥哥既然要我全心投入梁山事務,自然也該給我一些回報。”
劉慧娘毫不退縮地答道。
“行吧,你說說看。”
“首先,我在梁山上不能使用真名!”
劉慧娘解釋道:“我家世代忠良,若父親得知我為梁山效力,定會氣病。
所以,請讓我換個身份。”
“可以,要是不行的話,等三娘姐姐回來,我會讓她幫你喬裝成男子。”
“不必麻煩,隻要換一個名字就好。
就用我的小名‘劉秀’吧。”
劉秀,你也想成為傳奇人物嗎?
趙言心中暗笑,但他明白這個化名不過是用了她的乳名,彆無深意。
“其次,若將來梁山與家父交戰,還請哥哥網開一麵,讓我離開。”
劉慧娘接著說道。
“這我無法答應。”
趙言拒絕了:“你聰慧機警,深知梁山內情,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若放你走,豈不是放虎歸山?”
“難道哥哥就忍心看著我與父親刀兵相見?”
劉慧娘眼眶泛紅,楚楚可憐的模樣儘顯無疑。
站在一旁的瓊英見狀,低聲嘟囔了一句“妖精”
。
而趙言則反問:“阿秀,你覺得這樣的手段對我有效嗎?”
“哼。”
劉慧娘不屑地揚起嘴角,瞬間收起了那份楚楚可憐的模樣,“哥哥,你就不會溫柔些嗎?”
“阿秀,我聽人說過,越美的女子越會騙人。”
“這是誰說的!”
劉慧娘氣得咬牙切齒。
“這樣好了,若是梁山與令尊交戰,那時你可以暫時避開,不必參與謀劃。”
趙言承諾道:“隻要你不過問此事,我願意保證,梁山若勝,饒他一命。”
“兄長對梁山倒是信心十足。”
劉慧娘思索片刻,點頭同意:“如此,第二條就這樣定了。”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阿秀,你不是還有三條約定嗎?第三條呢?”
趙言喊住她。
“第三條嘛,我還沒想好。”
劉慧娘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俯身,仰頭看著趙言,帶著幾分嬌俏之態說道:“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好吧。”
趙言隻能回應。
忽然,他想起一事,便隨意問道:
“你既想下山,為何不直接來找我?或許我可以派人在東京陪你。”
“嗬嗬……”
劉慧娘輕笑,“兄長城府太深,即便答應了我,我也不會輕易下山。
萬一途中遇到歹人,豈不糟糕……”
“我說我哪裡城府深了?”
趙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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