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頭說的是那價值十萬貫的生辰綱?”
“除了這個,還會是什麼!”
“此事關係重大,趙兄隻帶幾位頭領和親衛去行動,半個月後生辰綱入山東境內時動手……”
聲音漸遠,似已離開。
門外兩名侍衛低聲議論:
“搶了這筆財,咱們能分多少?”
“我們是趙家的親兵,至少每人三五十貫。”
“十萬貫落到我們手裡隻剩這麼點。”
“沒辦法,山上頭領每人千貫,光這一項就得花四五萬貫,剩下的再分攤,自然少了。”
“還是做頭領好,哪怕當個小頭目也好啊。”
一旁侍衛笑著回應:“頭領可不是輕易得來的,全憑拚命掙。”
“就說這次劫生辰綱,聽說押運的是楊家後人,號稱青麵獸楊誌!”
武藝超群,即便在梁山泊眾多首領中,也僅有數位能與之抗衡。
兩人繼續談論生辰綱的由來,以及去年被某支神秘勢力劫走的那批珍寶。
營帳內,賀重寶躺在床上,卻睜大眼睛,生怕錯過外麵的任何動靜。
十萬貫的金珠財寶!
若能帶回遼國,必是莫大的功勞,屆時即便之前的一些舊事也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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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這些,賀重寶忽然搖頭苦笑:
有了這麼多財寶,何必再回到日漸衰敗的遼國?不如攜此金銀投奔金人。
他們日益強盛,而我們遼國日漸貧弱,連武器裝備都難以置辦,全靠戰利品維持。
若我把這筆財富獻出,豈不是雪中送炭?將來金人建立國家,或許還能為子孫謀個世代承襲的爵位。
……
整整一夜,賀重寶在床上設想自己的未來。
次日清晨,他依然顯得疲憊不堪。
“我們頭領仁慈,否則早就收拾了你這條遼國走狗!”
兩名守衛將賀重寶押至軍營門口,隨意咒罵幾句後,
“趕緊滾蛋!”
“我是遼國天壽公主的使者,如此對待我,你們日後必會後悔!”
“我的坐騎呢?連使者的馬匹都要搶奪,梁山果然是一群匪徒!”
賀重寶在門口喊了幾句,認為已充分演繹了“不甘心的使者”
角色,便轉身大步離開梁山軍營。
待他遠去後,
林衝、孫安和阮小七從營帳後現身。
三人望著他的背影,阮小七疑惑地說:“師父,孫安兄,我覺得昨晚的表演太過虛假,遼國人真會上當嗎?”
昨夜,營帳外交談的就是他們三人。
林衝是前來檢查的首領,而孫安與阮小七則扮演看守的士兵。
甚至為了避免露出破綻,這兩人為賀重寶站崗,從昨日下午一直值守到今日清晨。
“真假並不重要,關鍵在於效果。”
孫安笑著說道,“遼人回去後必定會四處打探消息,我們隻需讓他們得知,半月之內,生辰綱便會進入山東地界。”
“以他們的貪念,如此龐大的財寶,豈會無動於衷?”
“孫安兄此計實屬高明!”
林衝讚歎道,“不怕他們不上當。”
“朱貴那邊已命人通過各處酒館散布消息,即便遼人不上鉤,彆的山賊匪寇也不會錯過機會。”
孫安長舒一口氣,“如今咱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晁天王能否順利調包,真假替換。”
賀重寶離開梁山北岸後,一刻也不敢停留,徑直北行,回到關山鎮後,向天壽公主彙報了生辰綱一事。
答裡孛聞言頗為震驚,“宋人果然富裕,光是朝廷每年的壽辰禮物就有十萬貫金銀珠寶。”
“殿下,這還隻是大名府一地的貢獻。”
賀重寶回道,“聽說蔡京權勢滔天,各地官員富商爭相巴結,他一年壽辰所得的賀禮怕是達到數百萬貫。”
“竟有這般數目?”
答裡孛聽得瞠目結舌,自幼身為遼魏王之女,去年又被封為天壽公主,但她每年的花費也不過萬貫。
縱使是她父親魏王,遼國皇帝天祚帝,也遠不及蔡京這般奢靡。
“殿下,若能得到這批十萬貫金銀珠寶帶回遼國……”
賀重寶緩緩開口。
天壽公主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
對於答裡孛而言,她本就想回遼國,所謂尋找梁山,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畢竟這次南征,是她堅持下的決定,結果魏王府家將全軍覆沒,連瓊妖納延都在對影山喪生。
天壽公主雖不必像賀家兄弟那樣擔憂性命,但也麵臨著失寵的風險。
答裡孛的地位與自由得益於魏王父親和天祚帝的寵愛。
一旦他們因南下之事對她心生厭倦,她也將如那些失寵的遼國宗室貴女般戰戰兢兢地生活,而這並非答裡孛所願。
“眼下我們隻有三人,如何才能拿到那生辰綱?”
天壽公主問。
“殿下莫憂,此事易辦,隻需借助外力。”
賀重寶笑著說道,“此前我已探明,不遠處的鄆城縣東溪村,住著一位在中原武林中赫赫有名的豪傑,人稱托塔天王晁蓋。”
“聽聞此人力大無窮,在江湖上威名遠播。
何不找他商議?十萬貫金珠,誰能不動心!”
“屆時讓晁蓋召集江湖義士,我們一起動手奪取生辰綱。”
“至於分配,全憑各人能力。”
天壽公主與賀重寶瞬間領悟其意,“不錯,確是妙計!”
答裡孛點頭稱讚,賀重寶卻仍存疑慮,“兄長提到押送生辰綱的楊誌,乃天波府楊家之後。”
賀重寶皺眉道:“既出身天波府,楊誌不僅勇猛,必精通兵法。
有他在,要奪生辰綱絕非易事。”
“難易之間,唯有嘗試。”
天壽公主果斷決定:“明日即啟程前往東溪村,與晁蓋一敘。”
...
次日清晨,三人南行至東溪村。
未貿然行動,先隱於村口觀察良久。
確認村中無異狀後,方上前叩響晁蓋府邸之門。
臨行前,答裡孛已換上男裝。
莊客見她舉止高貴,不敢怠慢,一麵引三人入廳等候,一麵快步往後堂報信。
晁天王當時正於後院設宴款待友人,席間有吳用相伴,另有兩名陌生男子。
一位麵色紫黑,眉間朱砂隱現,形貌頗顯凶悍,身邊擱著一柄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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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則為道家裝束,麵容俊朗,蓄著絡腮胡,頜下留著三縷長須。
這二人正是因生辰綱一事前來拜訪的赤發鬼劉唐與入雲龍公孫勝。
四人邊飲酒邊感慨,晁蓋從劉唐和公孫勝處得知了生辰綱的相關消息。
自去年趙言占據梁山後,晁蓋屢遭不順。
儘管從梁山獲取了原本屬於李保正的三千畝良田,但他莊園中的積蓄早已所剩無幾。
起初,他將部分財產獻給了濟州團練使黃安,又用作酬謝梁山的費用。
隨後,為了取得田契,還需在鄆城上下打點疏通,開春時更需投入大量資金用於耕種、購置種子與農具,每件事都需花費銀錢。
晁蓋僅存的家底迅速耗儘,甚至無錢繼續從事私下貿易。
即便暫時缺乏資金,他原以為熬到秋收便能改善,誰知剛播種便遭遇疫情,不僅波及須城,還擴散至濟州。
佃戶們紛紛逃散以求生存,僅靠莊客難以照料三千畝田地,導致今年幾乎絕收。
走投無路的晁蓋決定賣掉半數良田應急,就在此時,劉唐和公孫勝登門拜訪。
聽聞那價值十萬貫的財寶後,晁蓋心動不已。
眼下山東瘟疫肆虐,田地價格暴跌,與其此時虧本出售,不如等待來年疫情結束再耕種更為明智。
之前欲賣田地實屬無奈之舉,如今有了這筆財富,日常開銷自然不成問題。
晁蓋籌劃劫取生辰綱,深知人數不可過多亦不可過少。
他夢見北鬥七星,遂決定召集七人同行。
吳用加入後,人選仍未齊備。
因瘟疫影響,許多舊友遠避他鄉,而宋江等人身負公職,此事不便牽連。
吳用感歎,若三阮未上梁山,他們也可充作可靠夥伴。
晁蓋正為此苦惱時,莊客通報有三位男子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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