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為了替趙言解圍,陳麗卿上台助陣,親手擊殺三名金兵,官府必然不會放過她。
陳麗卿和劉慧娘初來時騎的是陳家那匹矮小的川馬,此刻趙言抱起陳麗卿躍上自己的坐騎,劉慧娘跺腳無奈,隻能獨自攀上川馬,由焦挺領路,三人驅馬疾馳向北城門而去。
與此同時,禦史台內,聞煥章披著時遷偷來的官袍,帶領阮小五和阮小七,已用假聖旨將許貫忠從牢中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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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衙門,便見幾支全副武裝的禁軍快速穿過街道。
阮小五和阮小七以為事情敗露,神色緊張。
急步握住,領著十餘名梁山好漢,
將聞煥章與許貫忠護在。
“把兵器放下,莫驚慌!”
聞煥章沉穩開口,
“這群禁軍似乎並非針對我們。”
阮小五與阮小七互望一眼,
雖仍存疑慮,終究選擇信他。
那隊禁軍沿街而行,迅速接近眾人,
卻未作停留,徑直朝前方去了。
“呼...”
阮小七緩了口氣,疑惑問道:
“先生,您怎知他們非為我等而來?”
“唉,我也無從知曉,”
聞煥章搖頭輕笑,“四五百人的隊伍,我等不過十數,即便動手,也難敵。
況且,若這些人識破身份,禦史台自可擒拿,何必動用這般聲勢?”
“還是您這些書生聰慧,”
阮小七笑道,“要換是我倆,恐怕早就露出馬腳了。”
“還是儘快離開吧,”
阮小五瞥向背負昏迷的許貫忠,
“出了城往陳橋鎮,也好請大夫診治。”
……
聞煥章等人避開喧囂,換掉官服與禁飾,
隨後經北城門出汴梁城。
剛行不久,身後傳來馬蹄疾響,
回首見是趙言率眾趕來。
“大哥,許狀元已被救出!”
阮小七高聲報喜,忽見趙言懷中女子,
正欲調侃他多情,卻被阮小五搶先注意到兩人衣衫斑駁、箭矢分明,
“大哥,這...”
“這是阿秀的表姐,剛才在擂台上替我擋了一箭!”
趙言簡單說明情況後,讓焦挺馱著許貫忠先回碼頭的客船。
到達船上時,許貫忠雖虛弱但仍清醒過來,趙言見他無大礙,便稍稍安心,但另一份牽掛仍在陳麗卿身上。
“碼頭上留些人,通知聞教授他們,讓他們自行乘船前往陳橋鎮。”
趙言下令,“我們立刻啟程,到陳橋鎮請大夫為陳家姑娘診治。”
“遵命!”
張順應聲準備帶兵開船,這時劉慧娘忽然出聲,將趙言拉到一旁。
少女低聲說:“兄長,即便到了陳橋鎮,表姐胸口的箭傷恐怕也沒大夫敢處理。”
“為何?”
趙言疑惑不解,“陳橋鎮雖非大城市,但也算繁華,怎會連個像樣的大夫都沒有?”
“兄長!這不是大夫的問題!”
劉慧娘瞪了趙言一眼,羞澀地解釋道,“表姐胸前中箭,若要拔箭,必然要脫衣,可女子的隱私豈能讓其他男人輕易看到……”
“救人要緊,這種事暫時顧不上了。”
趙言無奈搖頭。
“我從小習武,也懂禮儀,女子身體關乎貞潔,怎能任人窺視!”
陳麗卿冷哼一聲,語氣強硬。
“這……”
趙言哭笑不得,心裡想著,這位陳姑娘果然名不虛傳,在原版《蕩寇誌》中,即便婚後多年,依然保持著處子之身。
或許是她丈夫祝永清天生缺陷,也可能是她的貞潔觀念太深。
趙言看著陳麗卿因失血而蒼白的臉龐,關切地問:“若不找大夫,你的傷勢該如何處理?”
“這箭應該射中了肋骨,正好卡在那裡。”
陳麗卿咬牙忍痛回答,“拔箭的話,讓阿秀幫忙就行,之後敷點金瘡藥就好。”
“姐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劉慧娘有些憂慮。
“彆擔心,我父親曾是禁軍提轄,我看過他為士兵處理這類傷。”
陳麗卿努力說道。
既然她如此堅持,趙言隻能點頭答應,蹲下身子將陳麗卿抱起,帶至船艙的床榻上。
趙言取出一把小刀,用燭火消毒後遞給劉慧娘。
“哥哥,阿秀害怕……”
劉慧娘顫抖著聲音說:“我怕傷到表姐。”
“現在船上隻有你能幫忙了。”
趙言無奈地說。
“哥哥!”
劉慧娘看了一眼陳麗卿,忽然說道:“表姐好像因失血暈過去了,趁她昏迷,你快幫她取箭吧!”
“這……”
趙言看著緊張不安的劉慧娘,擔心她真的握不住刀,反而給陳麗卿添新傷,“也好,還是我來吧。
你去拿些乾淨的布,放進熱水裡煮,待會我要用。”
“好的!”
劉慧娘見不用自己動手,立刻鬆了口氣,連忙答應一聲,轉身出去準備。
船艙內隻剩趙言和昏迷的陳麗卿。
“真是橫看成山側成嶺,遠近高低各不同啊……”
趙言感慨一句,隨後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忐忑,拉開陳麗卿身前的衣服,拿起剛剛消毒過的小刀,順著箭頭方向輕輕劃開傷口兩側,將傷口擴大,直到能看到箭頭。
小心地拔出羽箭。
幸好提前注意到了……
趙言看著箭頭帶有倒刺的羽箭,心生慶幸。
這種倒刺箭一旦射入血肉,若不及時取出,隻會持續出血;若強行拔出,倒刺會撕裂大片肌膚,因此被稱為“追魂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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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換作劉慧娘操作,恐怕會讓陳麗卿傷情更重。
放下手中的羽箭,趙言……
趙言正欲為陳麗卿處理傷處,劉慧娘端著水盆步入艙室。
見此情景,她急忙放下手中物品,站到兩人之間,目光如炬地說:“兄長,你在做什麼?”
趙言話未說完,意識到陳麗卿的傷情特殊,不便由男子直接接觸,連忙改口道:“此事就交給你了。
先用溫水洗淨傷口,再敷上金創藥,最後以之前消毒過的紗布包紮妥當。”
交代完畢後,趙言迅速離開。
艙內,劉慧娘望著那駭人的傷口,雖內心忐忑,卻仍鼓起勇氣仔細清理。
剛動手不久,陳麗卿便因疼痛蘇醒。
感受到胸口的涼意,她略顯慌亂,但辨明麵前是劉慧娘時,便安定下來。
“阿秀,是你替我取箭的?”
陳麗卿虛弱地問。
劉慧娘眨了眨眼,望向旁邊沾血的羽箭,想到表姐素來對名節十分在意,若知會如何反應,於是果斷點頭:“姐姐,是我做的。”
得到確認,陳麗卿終於放心,任由劉慧娘繼續處理傷口。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艙室裡,許貫忠倚靠在床上,趙言、燕青以及聞煥章相伴左右。
“多謝三位出手相救。”
許貫忠勉力起身,拱手致謝。
“兄長無需這般客氣。”
燕青感慨,“我們本就是兄弟,助你脫困理所當然。”
“許兄請安心靜養。”
聞煥章回憶起那陰冷潮濕的地牢,建議道。
“此次入獄,即便性命無虞,若不細心調理,日後恐怕難逃病痛折磨。”
“許兄切勿忘記我們的約定。”
趙言笑著說道:“你身為梁山一員,我救自家兄弟,豈非理所當然?難道許兄認為梁山低人一等,不願歸附?”
“寨主,許某得罪朝廷,承蒙寨主收留已是萬幸,哪敢再多言。”
許貫忠說到這裡,神色憂慮起來,“隻是家母仍在大名府,我雖僥幸逃脫,但官府找不到我,恐會對家母不利。”
“許兄放心,”
趙言安慰道,“你先寫封信,我派人去大名府接伯母上山。”
“還有聞教授的家人,一起帶回來吧,免得官府追查假聖旨之事,會有危險。”
聞煥章笑著答應:“寨主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行李,隻需派幾名軍士幫忙搬運即可。”
“寨主,讓我去送兄長的信吧,”
燕青主動請纓,“我離家已久,主人定會牽掛,而且我和許家伯母熟識,彆人去她可能不信。”
事情商定後,趙言立即安排四名士兵隨聞煥章回家。
許貫忠在船艙為母親寫信時,趙言來到甲板,想起陳麗卿也在船上,便喚來時遷,讓他回汴梁玉仙觀告知陳希真事情原委。
“你告訴他,阿秀和陳家姑娘都在陳橋鎮,若想見女兒和外甥女,就來陳橋鎮找她們。”
趙言叮囑道:“若還想學什麼道法,他的女兒和外甥女,我們就帶回山東了。”
時遷走後,趙言立刻命令張順等人啟程,渡過黃河前往陳橋鎮。
...
汴梁城內,趙佶在禁軍護送下返回皇城。
垂拱殿中,趙佶坐在龍椅上,依然心有餘悸。
提及那位曾將金人首級擲入屋中的黑臉男子,趙佶心中愈發覺得此人麵貌熟悉。
“若他非與朕相關之人,又怎會將金人王子的頭顱擲至朕居所……”
趙佶思緒翻湧,認定那黑臉漢子必是趙言無疑。
隨即,他吩咐門外守候的太監請蔡京與童貫入內,“蔡相國,朕已確定,那於擂台比試的黑臉漢子正是趙言。
即刻派遣人手將其緝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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