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是否要回梁山?”
趙言點頭應道:“事態嚴重,官府定會嚴查,早些回去為妙。”
劉慧娘憂慮地問:“那我和表姐……”
趙言安撫道:“我已派時遷告知陳道長,客店中也有梁山兄弟守護。
我今晚不會立即離開,至少要等到黃昏。”
“我已讓時遷通知陳道長,若他能在日落前趕到陳橋鎮,有他在,我便可安心離去。”
趙言離開客店,劉慧娘鬱鬱寡歡回到房內,剛進門便見陳麗卿手持木盒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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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物?”
少女好奇詢問。
她方才外出打水,未聽見二人談話,女飛衛聽聞表妹提問,本就因失血顯得蒼白的臉龐泛起紅暈。
“不過是一些藥材罷了。”
藥材?
劉慧娘好奇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麵全是光澤亮麗的乳白色珠子。
“這不是珍珠嗎?”
她疑惑地問。
“嗯,他說把這東西磨成粉,塗抹……”
陳麗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塗抹後能淡化傷疤。”
“就一盒珍珠?真是便宜他了!”
劉慧娘有些不滿。
“啊?”
陳麗卿沒聽懂她的意思。
劉慧霞解釋道:“姐姐,你救了他的命,替他擋了一箭,他才送你一盒珍珠,這不是占了大便宜嗎?”
“這一盒珍珠算下來也值上千貫呢,哪裡便宜了?”
陳麗卿驚訝地問。
“姐姐,你不知道,他那個……”
劉慧娘話未說完,意識到說漏嘴了,趕緊補充道,“他那個地方,每年出產的特產,價值幾十萬貫呢。”
“哪個地方?”
陳麗卿疑惑地問,“山上有什麼特產這麼值錢?”
當然是精鹽、白砂糖之類的東西……
劉慧娘心裡想著,但這些話當然不能告訴陳麗卿。
畢竟在整個山東乃至整個宋朝,隻有梁山能出產這些東西。
“不過是一些藥材罷了。”
劉慧娘隨口答道,怕陳麗卿繼續追問,趕忙轉移話題,“姐姐,你打聽這些做什麼?”
“……我隻是隨便問問。”
陳麗卿神色有些尷尬,伸手從劉慧娘懷裡接過裝珍珠的盒子,抱在懷裡輕輕摩挲。
看著這一幕,劉慧娘心裡酸溜溜的。
她上山一個多月了,趙言至今什麼都沒給她。
要是姨夫能在日落前趕到陳橋鎮就好了……
劉慧娘忽然冒出這個念頭。
既然她已經知道父母在景陽鎮,大不了先跟趙言回梁山,再去找父母也行。
然而這次,劉慧娘的願望恐怕要落空了。
下午申時剛過,離日落還有一個時辰,陳希真就匆匆穿著道袍趕到了陳橋鎮。
陳希真膝下隻有陳麗卿這一個掌上明珠,他雖醉心於道法修行,可心中對女兒的珍視遠勝於此。
"爹..."
陳麗卿見父親入室,心虛地喚了一聲。
自幼受父親教誨,她深知父親對宋庭的忠誠。
今日她雖因義憤填膺,一時衝動登上擂台並斬殺三名金兵,但從某種意義上講,此舉確實動搖了朝廷聯金伐遼的戰略。
因此,當陳希真出現在眼前時,陳麗卿本能地以為將受責罰。
然而,陳希真徑直來到床邊,望著病臥榻上的女兒——蒼白的臉龐、毫無血色的唇瓣,不禁潸然淚下。
"孩子,你沒事就好。
若你有何閃失,叫我如何麵對你已故的母親..."
"爹..."
這是陳麗卿有生以來頭一回見到父親哭泣,她結巴許久才低聲說道:"我以為爹定會責怪我呢。”
"當然要責備你!"陳希真拭去淚水,怒斥道,"你上擂台便罷了,即便殺了那些金人,為父也能理解。
可你為何要替那姓趙的擋箭?他與我們有何乾係,值得你冒險相救?"
"爹,當時見金人偷襲,女兒一時憤怒難耐,下意識就..."
話未說完,就被陳希真打斷:"胡鬨!哪怕再氣憤,也該衝向金人啊!"
片刻沉思後,陳希真疑惑問道:"女兒,你莫非...對他..."
"爹!您說什麼胡話!"陳麗卿羞紅了臉,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劉慧娘,"那姓趙的其貌不揚,年紀又大,女兒怎會對他..."
陳橋鎮碼頭,聞煥章已攜家小登船啟程。
而時遷仍需留駐汴梁城,以刺探朝廷後續動向。
趙言接到士卒報告,稱陳希真已被帶到客店後,立即命令張順和阮家兄弟啟航,沿廣濟河順流而下,返回山東。
與此同時,趙言正奔赴東京營救許貫忠,山東境內卻接生兩件大事,震驚綠林。
其一,晁蓋、公孫勝、劉唐及吳用四人假借進貢生辰綱之名,潛入二龍山。
他們趁金眼虎首領疏於防範之際將其擊殺,從此占據二龍山。
之後,他們仿效梁山,打出“替天行道”
的旗號,專挑為富不仁的地主豪紳下手,不對普通商旅百姓下手。
短短半月,吳用設計,晁蓋、劉唐與公孫勝率眾攻下三處村落,青州上下一片震動。
青州知州慕容彥達乃趙佶宮中慕容貴妃之兄,他本因鄆州、濟州有梁山作亂而暗自慶幸,可如今匪患發生在自己轄區,不得不愁眉苦臉,隻能命秦明和黃信
另一件事,則是江湖上的風雲人物宋江,在鄆城殺害閻婆惜後逃離,不知去向。
此事與晁蓋等人亦有關係。
自從占據二龍山並搶掠數個村落後,晁蓋等人憑借戰利品贏得嘍囉信任,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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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蓋為人重情義,想起仍被關押在濟州監獄的白日鼠白勝。
劉唐、吳用和公孫勝對此人多有不滿,但拗不過晁蓋。
最後吳用親自出麵,帶上劉唐及百兩黃金趕到鄆城,意在尋找宋江。
吳用雖足智多謀,但他原本隻是鄉間的教書先生,在濟州認識的人有限,且多無身份背景。
宋江雖在鄆州任押司,但與吳用並無深交。
在濟州,他結識了不少官員。
若能得到她的協助,營救白勝的事定會容易不少。
吳用帶著劉唐來到縣衙對麵的茶館落座。
隨即給夥計一貫錢,請他去縣衙請宋押司過來。
不多時,宋江疑惑地跟著夥計進了茶館。
一看到吳用和劉唐,心裡大吃一驚。
儘管兩人喬裝改扮,但對見過他們的人來說,仍難與官府通緝的賊寇扯上關係。
宋江曾在晁蓋莊上多次見到吳用,也算是熟識。
自然一眼認出了這位吳學究。
認出了吳用,旁邊的劉唐也藏不住了。
“兩位兄弟,怎麼會到這裡?”
宋江裝作驚喜的樣子,打發走夥計後,才低聲問他們:
“你們兩位膽子不小,縣城門口張貼著你們的通緝令,居然還敢進來!”
“那畫像跟鬼畫符似的,誰看得懂?”
劉唐滿不在乎地說。
這時吳用低聲解釋說:“押司有所不知,我這次來是替晁蓋哥哥答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說到這裡,劉唐急忙解下隨身攜帶的包裹放在桌上,打開一看,竟是十幾根金光閃閃的金條。
“這怎麼行!”
宋江連忙推辭:“我救晁莊主是因為義氣,可不是為了金銀。”
“前兩天濟州府派人來,要不是你冒險告知,我們早就被抓去濟州了。”
吳用勸道:“這是晁莊主和我們三人的一片心意,如果你不收下,我們心裡過意不去啊!”
宋江見他這麼說,隻好點點頭。
忽然想起什麼,趕忙提醒道:
“吳學究,劉唐兄弟,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鄆城吧。
你知道嗎,濟州的緝捕使臣何濤現在還在城裡!”
“何濤還沒回濟州?”
吳用驚訝地問。
“前幾天,他帶著濟州和鄆城的官兵,去抓你們,卻被梁山嚇退了。”
宋江解釋道:“他怎敢回濟州?隻能借口尋找你們的行蹤,留在鄆城逗留。”
宋江本欲借何濤之名,勸二人儘快離去。
然而吳用聽後卻撫掌而笑,“好極了!晁蓋兄長托付我們的任務,終於有了解決之道!”
見宋江與劉唐滿臉疑惑,吳用壓低聲音說道:“宋押司,晁蓋兄長派我們來的第二件事,就是設法救下白勝一命。”
“什麼?”
宋江聞言愣住,“白勝已被濟州府關押,怎麼還能救出來?”
“哈哈,若有押司相助,此事並非難事。”
吳用胸有成竹地笑道。
“我?”
宋江眉頭緊鎖,“我在濟州雖有些熟人,但多為小吏,此事怕是幫不上忙。”
“無需押司親自前往濟州,隻需對何濤略作暗示即可。”
吳用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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