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未正式婚配,但因宋江未曾娶妻,此事亦無人置喙,她得以享受類似正妻的待遇。
然而,自幼習歌的閻婆惜常出入風月之地,閱人無數,對身材黝黑矮小的宋江並不傾心。
某次偶然邂逅張文遠,兩人迅速陷入私情。
不久,張文遠憑借甜言蜜語讓她神魂顛倒。
他輕撫她的柔滑肌膚,感慨道:“你如此嬌美,可惜我們的美好時光恐將結束。”
聽罷此言,閻婆惜驚懼不已,緊抱張文遠哀求:“妾身何處不足?若三郎有所不滿,請直言,定當改正。”
張文遠安慰道:“你並無過錯,我也願與你長久相伴,然你我關係終究名不正言不順。
今日清晨共處後,我去縣衙時恰遇宋江,他似有暗示察覺到我們的事。”
閻婆惜猛然記起,宋江已許久未至,其態度愈發冷淡。
難道真如張文遠所言,宋江已知曉二人的私情?
惶恐之下,她緊擁張文遠泣訴:“這該如何是好?”
張文遠長歎一聲,“我也難以割舍你,但宋江於我有恩,我的職位全賴他所賜,實難反抗。”
閻婆惜皺眉思慮片刻,憶及自己典身錢尚存百兩,遂提議歸還宋江,加之自身積蓄,脫離宋江亦能維係生計。
張文遠聽聞心中一震,宋江向來重義氣。
若是這般行事,或許他真能如願以償。
然而回頭一望,見閻婆惜頭上的珠翠首飾熠熠生輝,張文遠的心中又起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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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出手大方,早已慣壞了閻婆惜的喜好,而他自己卻沒有宋江那樣的財富。
倘若日後少了她的花費,難保她不會做出什麼越軌之事。
即使宋江歸還了閻婆惜的典身文書,自己若公然接受她,也會讓宋江麵上無光,說不定以後他會找自己的麻煩。
閻婆惜雖然迷人,卻並不值得自己冒此風險,況且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隻可玩樂,娶回家怎能安心?
張文遠正權衡利弊之際,閻婆惜卻不知他的心思,隻嬌聲說道:“三郎若是答應,我這就讓娘去請宋江來。”
張文遠猶豫不決,為避免閻婆惜察覺異樣,索性一頭紮進她懷裡,含糊其辭地說:“莫急,稍後再談。”
隻是閻婆惜也不是個容易糊弄的人,她早年在風月場中曆練過,對男人的心理頗為了解。
見張文遠含糊不清,她一把將他拉起,臉色一沉,怒斥道:“要是怕了宋江,以後就彆碰我。”
張文遠忙賠笑道:“婆惜多慮了,我隻是在考慮,你這屋裡的一切,衣食住行都是宋江提供的,你想贖身的話,他恐怕都不會放過。
我又囊中羞澀,拿什麼養你?”
閻婆惜聽後,白了他一眼,這下明白了,靠小白臉果然是靠不住的。
她皺眉沉思道:“要是能讓宋江不要這筆典身錢和這些家當,我們就不用發愁生活了。”
張文遠看著她那異想天開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除非宋江死了,否則休想。”
“對啊,那就讓宋江死吧!”
閻婆惜拍手說道,語氣狠厲。
張文遠看著她興奮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真是蛇蠍心腸,女人心機最是深沉!
也就罷了,竟然為了錢財要謀害親夫,自己怎會和這樣的女人糾纏在一起?
閻婆惜瞥了一眼顯得局促不安的張文遠,輕蔑地說:“膽小鬼,怕什麼?又不是要你上刀山下火海。”
“那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張文遠小心翼翼地問。
“我聽宋江說過,他和那個搶了生辰綱的晁蓋關係匪淺。
你剛才不是提到,有個滿臉朱砂痣的男人和一位書生,帶著百兩黃金去了宋江家?”
閻婆惜反問道:“你覺得這兩個人的名字是不是讓你覺得熟悉?”
“熟悉?難道你認識他們?”
張文遠更加疑惑。
“你在衙門當差,居然這麼糊塗!”
閻婆惜厲聲斥責,“難怪現在官府如此無能,任由梁山橫行霸道。
如果衙門裡都是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那些強盜!”
“你說清楚點好不好?”
張文遠委屈地說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能知道你的想法。”
閻婆惜追問:“那晁蓋一夥,官府不是已經懸賞捉拿了嗎?”
“是的,告示還在鄆城牆上貼著呢。”
張文遠回答。
閻婆惜冷笑一聲:“那麼,你知道晁蓋一夥長什麼樣嗎?”
“晁蓋...我想起來了!”
張文遠突然明白過來,用力拍了一下額頭,“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那夥人裡確實有個書生,還有一個臉上有朱砂痣的家夥。”
“可是,咱們沒有任何證據,怎麼告他?”
張文遠為難地說。
“即便告不成,也完全可以從那個黑廝身上一筆。”
閻婆惜冷笑著說,“搶生辰綱可是大罪,他敢偷偷放走強盜,心裡肯定忐忑得很。”
“隻要我們一口咬定那送金子的就是晁蓋的同夥,他害怕之下,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們拿錢。”
“這...”
張文遠仍有些猶豫,他並非因為記掛著宋江的恩情,而是擔憂宋江在鄆城根基深厚。
張文遠心懷憂慮,忍不住開口道:
“可彆一時疏忽,讓自己陷入麻煩。”
閻婆惜輕笑著,環抱住他的頸項,柔聲說:
“這有何可憂?那宋江平日在鄆城乾些不正當之事,家中田產無數,咱們不妨直接向他索取一兩萬貫錢!”
“對他而言,這點錢雖會心疼,但還不至於傷及根本,比起仕途前程,這筆錢他定會應允。
我們拿到錢後,便可離開鄆城,前往東京汴梁,開個小鋪子,安穩度日,豈非快意?”
張文遠聽罷,頓時心動,他身為縣衙文吏,月薪不過三五貫,若真能得到這麼多錢財,這輩子便無憂了。
想到此處,他毅然決然地說:
“就這麼辦吧,事成之後,我們立刻離開鄆城,以免被宋江的朋友察覺。”
閻婆惜見他下定決心,歡喜地靠近,正欲親近時,樓下傳來動靜,宋江的聲音隨之響起:
“娘子,備些酒菜上來。”
張文遠一聽宋江回來,慌忙躲到床下,閻婆惜無奈,撿起衣服整理好,又把張文遠的衣服扔到床下,才下樓去。
宋江今日與弟弟宋清久彆重逢,在酒樓小酌幾杯後,見宋清微醺,便提議讓他留宿,於是帶著他來到閻婆惜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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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閻婆惜下樓,宋江介紹道:
“這是我的親弟宋清。”
閻婆惜打量著宋清,他麵容白淨高挑,與宋江截然不同,心中不禁感慨自己的際遇不佳。
閻婆惜的身影掠過宋清眼前,目光無意間落在她肩上的包裹上,心中突生疑竇:那裡麵裝的該不會真是張郎口中的百兩黃金?
閻婆惜悄然施禮後退至廚房忙碌,宋清待她消失在內室,才壓低聲音問兄長:“兄長怎未告知父親,便私自迎娶嫂嫂?”
宋江笑意盈然:“她不過是一落魄女子,我隨意買來供使喚而已,並非正式婚配。”
宋清眉頭微蹙:“可是方才嫂嫂遲遲不來,且衣衫淩亂,麵露紅暈,莫非背著兄長有私情?”
宋江素來清心寡欲,對此不以為意:“兄弟太多慮,或許是剛睡醒的緣故。
再說她來自外地,深居簡出,怎會有相熟之人?”
宋清雖仍有疑慮,卻不再追問:“或許是我想岔了,請兄長莫怪。”
宋江引弟弟入座:“你我手足情深,不必為一女子之事致歉。
今晚就在此歇息,明日歸家時記得妥善保管這些金子。”
“兄長一直追求功名,近年開支繁重。”
宋清困惑:“這百兩黃金不如留在兄長身邊應急,為何非得帶回老家?”
宋江環顧四周,確認閻婆惜仍在廚房忙碌,便輕聲述說晁蓋等人的經曆:
“當初我因義憤才泄露消息助晁蓋脫險,不曾想他們如今占據二龍山,成了強盜。
對我們而言,這反倒是好事……”
“世間紛擾不堪,我雖向往官場,多年卻僅混跡於小吏之列,難有寸進。”
宋江長歎一聲:
“現今山東梁山勢力漸盛,不知日後會發展到何種地步。
晁蓋占據二龍山,或許能成為我們未來的退路。”
“退路?兄長難道真想落草為寇?”
宋清震驚問道。
“若朝廷繼續無視梁山,待其攻城略地,我們豈非隻能落草為寇,或與官府同歸於儘?”
宋江沉吟片刻道:“況且晁蓋已在二龍山稱王,我與他交情匪淺。
日後若投奔他山,或許能坐上頭把交椅,屆時招安有望,封官拜爵亦不成問題。”
宋清搖頭歎道:“父親定不願這般結局。”
“事到臨頭,父親自會釋然。”
宋江話音未落,忽聽樓上傳來一聲斷喝,“好個黑三郎,竟敢公然商議落草之事,速跟我去見官!”
此言如雷貫耳,宋江頓時臉色蒼白,慌忙抬頭,卻發現是同住的文吏張文遠。
“文遠,切莫嚷嚷,若被鄰居聽見,你我都難逃罪責!”
宋江急切勸阻。
原來張文遠早已穿戴整齊,正伏於床底。
他本欲趁機脫身,卻無意間聽到宋江提及落草之語,心生一計。
適才他還與閻婆惜商議如何勒索宋江,此刻豈非良機?
張文遠暗自盤算完畢,見宋江驚懼交加,遂冷笑開口:“既敢直言,又何懼人知?若想堵我之口,隻需依我一法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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