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夢裡,我們其實真的被關進過梅洛彼得堡?」往梅洛彼得堡在伊黎耶島這邊的入口去時,派蒙問我。
「是的。」
「為什麼啊!果然是因為你犯事了?」
「不,其實犯事的是你。而且是比刺殺水神還嚴重的大罪。」
「什麼?!我……我做了什麼……?」派蒙嚇得把手裡的早餐都掉了。
「你吃掉了一塊原本屬於芙寧娜的蛋糕。」
「……喂!這不對吧!等等……如果吃掉一塊蛋糕比刺殺水神還嚴重……這是不是說明那塊蛋糕真的美味到無以複加?」
新奇的角度,但……「我記得是德波大蛋糕來著,你其實已經嘗過了。」
「欸……」
總之,今天去赴約的隻有我和派蒙兩個。螢選擇在四處探索一下,畢竟楓丹對她來說還是很陌生的。尤其是水下——她昨天一整天都泡在海裡來著,就像當年剛到楓丹的我一樣。
而我確實逐漸沒了那樣的閒情逸致……心裡麵塞著的事情太多了。或許直到將我已知的這部分事件再一次經曆過後,才會重拾那種探索未知的樂趣吧。
「歡迎二位。」萊歐斯利已經站在歌劇院後地下通道的附近了,「今天心情怎麼樣?」
「呃、還好?」派蒙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就好。水下的世界可能和你們眼中的楓丹大有不同,可得做好心理準備。」萊歐斯利嗬嗬一笑。話說他不是很少到上麵來嗎、為了迎接我們竟然親自出動?
在地下水道移動時,負責操控小船的工程師大概也是這麼想的。他來回打量著我和派蒙,萊歐斯利察覺了、也沒說什麼。
漫長的、昏暗的水道。在這裡麵我的方向感都快要失去了——好在這附近的地脈信息早就通過七天神像同步過,才讓我勉強辨認出當下所處的位置。
「看起來你很會認路。不過、這條路在犯人們口中可是「懺悔之路」——畢竟路的另一頭是另一個世界、他們得在這段時間內做好一切準備。」萊歐斯利悠悠地介紹著,好像巡軌船上的美露莘。
「難道……就像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哈哈哈哈!派蒙,你可真是敢想敢說。」萊歐斯利竟然大笑起來……
「笑什麼嘛!」
說實話我感覺也差不多了。而且一定要說的話,梅洛彼得堡是最符合一個「國家」所擁有的各種特點的——有出入境審查、有獨特的貨幣、有生產與貿易……除了主要成員都是罪犯這一點有些奇怪、基本上就是一個完整的國家了。
「不過……我也稍微聽說了一些關於這裡的傳聞。我感覺……一個人不管犯了什麼罪、最後都被放到了同樣的環境裡……這會不會有些不妙?如果被重罪犯人影響了的話……」派蒙大概是因為有我在旁邊,所以大膽地向萊歐斯利提問。
「哦?沒想到你個頭小小、腦袋裡倒是會思考不少東西呢。當然,你所擔心的那種事情肯定無法杜絕——因為我們不會禁絕犯人之間的交流。但……其實這裡大部分罪人都是犯了些無關緊要的小罪進來的——什麼偷竊財物、攻擊警衛機關、酒後鬨事、學術剽竊……他們可不想因為莫名其妙的事而增加刑期。哦當然——有些重罪犯人是受到單獨監管的。比如那個小指會的舒當,以及如果那個瓦謝還活著的話、也是一樣的下場。」
「原、原來如此呢。那麼、作為「公爵」,你是怎麼治理梅洛彼得堡的?」
「等一下等一下。」萊歐斯利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你是不是……和誰做了什麼交易?」
「欸?什、什麼交易?我沒聽說過——」
我也覺得派蒙有些不對勁了。她這麼積極地提問,問的還都是些……嗯,不太像是她的風格的問題。難道說……
「派蒙。我注意到你昨天帶回來了一些價格不菲的甜點……你是不是碰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