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肯定還知道些什麼彆的秘密。
聽她的隻言片語、感覺是她的熟人在野外被魔物殺害了,然後她自己對此有些不安?
但是吧、提瓦特時不時就有人命喪荒野之外……這種程度的「秘密」好像根本不算什麼。
重點應該是她最後說的那個「難道」之後的內容。隻不過……就像絕大部分說話說一半的人一樣,她好像不打算再稍微多解釋一點。
鐘離也有同感。
「關鍵應該就在那個名為「賁」的人身上。」他說。
我們現在站在望舒客棧腳下的碼頭邊,黃衫已經上去休息了。
「……嗯……我懂了!」派蒙打了個響指,「黃衫她知道那個賁的死有蹊蹺!」
「唔。我想這一點我們也知道……」
「呃、呃……還沒完!」派蒙作沉思狀良久,又打了個響指——「她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
「派蒙聰慧。我想也是如此——或許這與她最近停工也有些關聯。」鐘離點點頭。
「蔥燴?哪裡有蔥燴?啊、我餓了……」
「想吃楓丹菜還是納塔菜?哦對了、上次在望舒客棧的宴會時留下的菜還有幾盤。」
「呃……雖然知道在你的隨身空間裡不會變質……但、我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這種放了那麼久的剩菜……」
好吧……也有些道理。不過就算放了那麼久、現在也還是熱氣騰騰的呢——不告訴派蒙的話、她真的能分辨出來新菜舊菜嗎?
「嗬嗬——」鐘離突然笑了出來——「既然我看幾位也沒有睡意、不如借大廚的灶台一用,我來給各位烹飪一道夜宵。或許美食在前、能激發思考也說不定。」
「喔!你還蠻懂的嘛!」派蒙拍拍鐘離的肩頭。她真的、對鐘離岩神的身份隻驚訝了一瞬間……不如說在那之後反而更加不拘小節了。不過鐘離肯定也更喜歡這種相處模式吧。
「不過……言笑這時候還醒著嗎?」望舒客棧好像沒有提供夜宵的服務來著。
「大廚、掌櫃、或是老板……總有人醒著的,我們上去一看便知。」
果然如鐘離所說、還有人醒著。
不如說……這仨人都醒著呢。
「欸、這不是鐘離先生嘛。還有大英雄時和她的夥伴……要入住嗎?」淮安見了我們像見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迎過來,「不過、你們來得正好。言笑他……」
「是真的!真的有鬼!我看見了!」言笑背靠牆角坐著,簡直要縮成一團。
原來是這件事啊……確實,望舒客棧的留言板上早就提到過言笑撞見鬼的事,其實就是魈把無害的小冥暫時寄養在這裡、被言笑看見罷了。小冥倒也是調皮,不去找彆人「作祟」、單挑言笑「欺負」……還經常翻亂後廚的東西。
不過也好在沒有進一步的危險行徑、不然就要被魈滅掉了。
這裡「魈滅」和「消滅」諧音、讓人忍俊不禁——算了、再玩諧音梗這本回憶錄就要沒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