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九日、下午、岩上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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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們現在就好像是被夜蘭關在籠子裡的小老鼠……但也是三隻沉默的小老鼠。
純靠竊聽的話,剛才我們一句話也沒有真正說出口——全是靠意念交流。
但是身體的變化不會騙人——脈搏、氣息、甚至汗液……都能判斷一個人的心理狀態。
這些還是上周目時夜蘭和我分享的。她現在一定在觀察我們……我不知道她的絡命絲觀察精度有沒有高到不用拴住人也能探查狀態,就當她能吧。
在這樣的狀況下,坦白是最好的選擇——請諒解、我也隻能想到這樣的解決辦法……
「派蒙,你去問問茶水好了沒。」我故意抬高了聲音。
「欸?讓我去?」
「不用客人擔心,這就來了。」僅僅數秒後、夜蘭便推門走了進來。她有模有樣地為我們設置好了茶具,然後就站到了一旁。
呃……
在無聲的壓力之下,派蒙皺著的眉頭就根本沒法展開。
「那個……我聽說這家茶室有些不好的名聲——所以……」找話題可不是我擅長的事,所以要是不合適的話我也沒什麼辦法。
「噢!客人原來是在意這個。」夜蘭倒是自然地接住了話題,「您的擔憂我能理解——不過岩上茶室現在換了東家,之前的傳聞也和我們當下的岩上茶室沒有關聯了。」
「原、原來如此。」
「不過、二位的麵孔在我看來甚是熟悉——我們曾經在哪裡見過嗎?」夜蘭接著問道。也對嘛、總得開始新話題呀。
「啊、那個……」派蒙支支吾吾的,不過我知道現在最好是說實話——畢竟前提是絡命絲已經在發動了。
「是啊——我也有同感。大概是在……遺瓏埠?那時候還以為你是楓丹人。」
「果然被看見了呀。不過、你竟然不好奇,為什麼我一個楓丹人要來這個地方打工?」
「唔……倒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吧?望舒客棧有個新學徒、名叫格茜尼。她就是蒙德人,還算是我在其中牽線的來著。所以我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還有這種事?客人真是見多識廣。那、幾位來璃月可還適應這裡的環境?可有觀賞名勝古跡?」
「雖然看了一些、但還有很多事沒有做……之前我們去見天權星凝光的時候、她還說要帶我們遊覽來著——啊、還是說是鐘離說的?派蒙、我記不太清了。」
「是、是鐘離吧?」派蒙不知道我在搞什麼名堂——總之是先回應了我。
「啊,那就是鐘離沒錯。抱歉,記憶力有點不太好。」
「哈哈,人之常情。」
夜蘭笑著說道。
然後,在電光石火之間——我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連螢變身成的花也一並被拴住——
派蒙驚叫之餘、回頭卻發現……夜蘭也陷入了同樣的境地。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我和螢成功複現了絡命絲的部分概念——用以達成瞬間的反製。
「欸?欸?」派蒙著急地飄來飄去。不知道夜蘭是出於什麼考慮,她沒有拴住派蒙。
「原來如此——果然是不可戰勝的。」夜蘭輕輕哼了一聲。
「呃、或許吧?不過、我這是自衛——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
「兩處。」
「?」
「兩處謊言。」夜蘭瞪著我。
呃、我剛才撒了什麼謊嗎?我確實不想傷害夜蘭啊。
「首先,做這件事的是「你們」、不是「你」——其次、你的記憶力其實很好。」
「原來是從那一句就開始計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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