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八月二十一日、中午、「仲夏庭園」秘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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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麼描述現在的感覺呢?大概就像是身處「一心淨土」內吧。
對周圍地脈的感知途徑被切斷了,也就是說幾乎無法再補給能量。而螢體內雷元素的部分同時也在被消耗著——對方疑似要奪取那部分元素的操作權限。
代號為「阿萊夫」的家夥……看來是用儘了全力來對付我。
因為周遭環境比較特殊的緣故、我也無法準確判斷它的強度。如果放到外麵的世界去、會不會和當年的卡帕奇莉強度接近?
呃、恐怕還差一些吧。感覺卡帕奇莉應該也是接近元素生命頂點的存在了——僅僅是死後的怨念就能影響一整片島嶼。教令院有學者認為雷鳥是雷龍王的不完全轉世體……雖說有點強行對號入座的意思,但好像沒法證偽就是了。
「所以無相之雷為什麼不在雷之國度?」
「我也想知道啊。也許就像純水精靈都離開了楓丹本土一樣吧?」
我瞎說的,其實沒什麼根據。可能稻妻的雷元素富集之處大多有其他意誌的影響——不管是無想刃狹間還是八醞島——大抵都沒有阿萊夫的立足之地。
當然也有可能是曆史上的因緣巧合——阿萊夫就是恰巧出現在了蒙德,並且已經習慣了這附近的環境。
「所以才對不能複活耿耿於懷嗎……」
好吧,是我欠缺考慮了——還是讓它安心待在誓言岬比較好。
但現在的問題不是之後怎麼處理的問題,而是確實缺乏能改變現狀的手段。在這個秘境內對抗秘境意誌的主人……確實難度很高。
我們倒是有足夠的能量和它耗下去、但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我還不想把攢起來的能量用在這裡。
我現在其實想到了幾個方案——一是隱藏氣息、假裝自己消失了,再根據它的下一步動作行事。但恐怕對它不起效——高等級的元素生命不可能放過一絲一毫的元素氣息。
再有就是……用猛烈的攻擊削弱它對空間的掌控能力,趁機去尋找地脈樹的位置——先跑出去再說。
「那還是後者更適合我們。」螢做出了選擇。0
「確實。」
如果說「風」是與「時間」聯係緊密的元素、在我的理解中,「岩」其實代表著「空間」的力量。
既然阿萊夫已經將舞台搭建好,那我就要儘量利用一下了——
雖說這周目在璃月逗留的時間還算不上長,但經曆已經不少了。再加上上周目的記憶……牢固的、堅韌的、不朽的「岩」的質性,我已經體悟甚深。
將自身的意誌注入劍內——我還是召喚出了降臨之劍。畢竟力量的放出總得有個媒介嘛。
就像上周目一劍插爆群玉閣那樣……我將降臨之劍刺向地麵。
下一秒,無數根長短無法測定的岩槍從地麵的平台上升起——織成一張填滿整個空間的密網。
雖說我不知道怎麼奪取空間控製權限,但隻要儘量讓空間裡我自己的造物變多就行了吧?
因為最初就沒有注入「傷害」的意誌,所以這些岩槍沒有攻擊阿萊夫的核心,但它重新凝聚的外殼還是再一次碎裂了。
下一步就是、讓所有岩槍一並變粗,進一步將這個空間填滿。
「找到了!原本屬於仲夏庭園的石化古樹……我已經能觸碰到它了!」螢的語氣帶著喜悅。但我還是無法感知到它,畢竟螢的地脈親和力更高。
「看來真的管用啊。可是為了防止阿萊夫反撲,我必須在這裡維持岩槍的存在……你先出去找——」
「了解。」
螢說罷便消失了。我還沒說去找誰呢——
『找阿貝多唄——你不說我也知道。』果然靈魂的聯係不會因為空間不同而斷絕,對話仍然能順利進行。
『確、確實。我曾經給過他一個有活性的雷光棱鏡……第149章)或許他能從外界做些什麼吧。』
順便經過召喚通道給派蒙報了平安之後,我就將全力放在與阿萊夫的力量對抗上了。
隻要我對空間的掌控比它更多,那它的消耗就會比我更大。我確實無法直接消滅它,但現在我也不太想消滅它了。還是對元素生命多些敬畏吧。
不過因為螢不在這邊了,我得用肉身承受阿萊夫放出的雷電……
『這樣很累吧……要不要試試彆的方法?』
『什麼方法?』
『以你的意誌、現在已經能切開這個空間了吧。就用手中的劍——』
切開空間?
雖說很帥、但那不是隻存在於小說中、概念上的能力嗎?
但是……既然我篤信「岩」與「空間」有關……被我灌注了岩元素意誌的降臨之劍或許真的能做到呢?
我冒著危險將劍從地上拔起、站直了身子。
然後橫著一劍斬去——效果令我震驚。
整個秘境空間的上半部分、就這樣消失了。
『天哪、螢,你怎麼知道還能這樣的?』
『什麼?我剛才沒說話呀?現在我正和阿貝多一起想辦法呢。』
嗯?那剛才的聲音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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