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八月二十八日、上午、茜特菈莉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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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第一天就透過煙霧勉強感受到大靈的存在……確實很有天賦。」
我和螢姑且是跟著茜特菈莉學了一通宵。
主要的內容是訓練對思緒的控製能力——就像用各種念頭的絲線編織成規律美觀的織物一樣，甚至每一條絲線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後、會自然而然地根據規律自行延展下去。
「這、也是一種類似預測未來的占卜？」
「可以這麼理解。但代表過去的「絲線」長度總是有限的，根據這部分長度所總結出來的規律不一定會符合事實。所以……」
「所以活得越久、這種能力就越強？」這麼說來、茜特菈莉可以說是永遠都很難被後輩超越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當然、如果不時時在腦中做這種絲線的整理工作，就算活得再久也是不管用的。」
「原來如此……謎煙和冥想隻是輔助手段，最終的目的依舊是對過往經驗的整理分析……不過既然經過儀式後這種分析會自動進行，也不能說那些輔助手段沒有起到作用。唔，這難道也是規則的一部分？那大靈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又是……」
「你這些話有點像那些不怎麼討人喜歡的楓丹人。但、結果上來說你的理解沒錯——隻是我們不能給新入門的部族小輩們這麼講。」茜特菈莉一邊收拾著儀式用具一邊說著，「至於大靈在其中的作用——其實是看護住我們的靈魂、在「預測」即將偏向危險的方向時做出提醒。」
噢——懂了。就類似於教令院的「禁忌」，終歸是一種限製條件。畢竟危險的事情還是太多了。
「所以、我現在的精神異常抗性提高了嗎？」在修行開始之前，我專門表達了這方麵的需求。
「唔。其實從現在來看，是降低了。」茜特菈莉的表情有些尷尬。
「嗯？怎麼會……」
「畢竟「靈感」的開發從表麵上來看，就是會降低進入幻覺的抗性。嗯……你可以理解為脫敏療法？當你能夠自主掌握精神狀態的時候，抗性什麼的也就不重要了。」
「也、也是。」就像在須彌聞熏香的時候一樣吧。「那大概多久才能掌握——」
「這就說不準了。快的話兩三天——慢的話可能得很多年。」
「希望能快一些就是了……」
「不過你放心，現在如果你再碰上那種奇怪的「音波」，應該不會立馬倒下，能爭取一個反製的時機。」
這也不錯。畢竟上周目被「博士」用音波一招放倒這件事、我一直耿耿於懷。
「話說、你們的經曆也真是豐富得奇奇怪怪啊。感覺會很辛苦。」
「還好吧——」
「……喂，你。」茜特菈莉突然盯著我，而不是同時看著我和螢——「你心裡藏了太多事情了。相比起來，螢的心緒簡直就像是一張白紙。在這種情況下，術法出什麼問題我也沒法預測。」
「這……」
「我也明白、你還不是很信任我。但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不不、我沒有不信任你……隻是……」
「你不用說了。我曾在另一個人身上見到和你差不多的氣息——瑪薇卡。她身上背負著的沉重的命運也曾讓我感到壓力。而你、可能更甚於她。」
「我——」
「停。這個話題先過去了。你不是說最多還能再待兩三天嗎？給我集中身心好好學！」
「「是！」」
我和螢一齊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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