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道試煉者在火靈大陸眾生的眼裡那可是非天使王莫屬的，可如今這殊榮卻落在了葉之玄身上，薑承焱心中的震驚如洶湧波濤般翻滾。
他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葉之玄，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老夥計。
葉之玄回過神，目光從姚可兒離去的方向收回，看向薑承焱，微微點頭：“我也是剛得知此事，有些讓人意外。”
薑承焱不敢置信地搖著頭，嘴裡喃喃道：“這……這簡直是絕世天才！不！是妖孽，你已經不是人了！”
薑承焱比起葉之玄來說還要年長上一些，可他自問修煉天賦上不及葉之玄三分，修煉速度上也落後於葉之玄，就連丹道上，他也不知道差了葉之玄多少去了。
可如今，陣道試煉者的身份也落在葉之玄的身上，薑承焱心中五味雜陳，既為葉之玄感到由衷的高興，又忍不住暗暗羨慕與崇敬。
葉之玄輕輕一笑，將手中典籍遞給薑承焱，說道：“薑兄多看看書，或許也能行。”
說完，葉之玄便走了出去。
薑承焱望著葉之玄離開的背影，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低頭看著手中的典籍：“我也能行？騙鬼去吧。”
隨即，薑承焱便將典籍扔回了桌上。
方才太過於震驚，導致他都忘了自己是來向葉之玄請教一些丹道上的問題的，他快步追上葉之玄，與葉之玄並肩而行。
……
————
天空之城。
天使王宮中，白玉廊柱直抵雲巔，本該流淌著聖潔金光的穹頂，此刻卻被一層沉沉的灰雲籠罩，連透進來的天光都染著幾分凝滯的冷。
殿內靜得落針可聞，唯有燭火偶爾爆出的劈啪聲，敲打著每個人緊繃的神經。
凱爾立在殿中央，銀白的戰甲泛著冷光，背後的八翼天使翅微微收攏，卻仍難掩他周身的沉鬱。
他抬手，指尖撫過光潔的額間——那裡空空如也，沒有半分淡金紋路的痕跡。
本該浮現的陣道試煉者印記，遲遲沒有出現。
作為天使族的王，火靈大陸陣道試煉者的唯一人選，凱爾額間的空白，如一塊巨石，壓得整座王宮喘不過氣。
在此之前，凱爾已是連續十屆的陣道試煉者，可這一次，他失去了這個身份。
良久，殿內鴉雀無聲，列於兩側的天使們垂首而立。
“王上。”雷暴天騎終於打破沉寂，“法則試煉即將開啟。可您額間的印記……”
凱爾緩緩走向王座，銀眸掃過殿內眾人，目光裡沒有怒意，隻有王者獨有的孤沉。
他抬手撫向額間，指尖觸到的隻有一片微涼的肌膚，還是沒有半分法則印記的溫熱觸感。
“這道印記似是已經選擇他人了。”他的聲音低沉，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力。
“不可能！”一名年輕的天使將領忍不住出聲，攥緊了手中的聖劍，“王上是天使族的陣道之尊，天地法則怎會舍您而選旁人？定是試煉者還未選定！”
“未選定？”凱爾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眼看就要開啟法則空間了，這試煉者印記早就應該出現了。”
他站起身，八翼輕輕展開，帶起一陣聖風，卻吹不散殿內的壓抑，“我知你們的顧慮——暗域可能出現了陣道天才，比我還要悟得更透，但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他走下王座，一步步踏上鎏金長階，每一步落下，玉磚都似在震顫：“找到他，將他帶回天空之城。”
話音落下，眾天使皆是議論紛紛。
“王上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