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大帥?”
“也不能說沒有,大帝就是,而大帝言我等皆聽從您的,故而您如今就是酆都軍最高執掌者。”
“哦這樣麼?那去看看酆都軍好了,對了,牛監軍,你說我要不要給他們帶點見麵禮?”
沒等牛頭開口,血屠這個耿直大將開口了。
滿臉的嚴肅
“酆都軍一應用度不缺,且絕對遵守大帥之令,所以大帥不必如此。”
說話間手一揮三人便傳送到了酆都山下,酆都軍軍營之中。
“大帥此地就是我酆都軍駐地,前方他們正在訓練可要過去檢閱?”
隻留下哪吒一個人在原地傻眼“不是?就把我自己扔這了?”
“算了,扔這就扔這吧,桀桀桀,我來了哦!”
哪吒化作一道紅芒朝著地府深處飛去。
林淵三人來到軍營校場,隻見酆都軍正在對練。
說是對練其實說對砍更合適一點。
真就是刀刀到肉。
那恐怖的煞氣直衝天際。
林淵卻是眉頭一挑看著場中的一個個酆都軍將士。
“這是巫族?”
“不錯,我等酆都軍上下算是巫族,當年巫妖量劫之後,我等苟活下來跟隨娘娘入了地府,大多兄弟們入了這酆都軍,些許成了文職運轉地府。”
“隻剩下這點了麼?”
血屠聞言沉默一瞬“嗯,隻剩這點了,十一位大人全部戰死,大巫也百不存一,祖池娘娘另有安排,很多年不曾有新生了,自然是很少了。”
“本帥想犒勞他們一下,血屠你覺得給什麼比較好?”
牛頭朝著血屠傳音“咱們大帥可是正兒八經的有印的道士,隨手製作的香燭,冥鈔可都是硬通貨,你不想讓手底下將士過好點?”
血屠則是理都不理牛頭。
牛頭瘋狂眨眼,血屠全當看不見。
直到牛頭第三次傳音,血屠眉頭一皺開口。
牛頭還以為這莽夫總算是開竅了,可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牛頭直接傻眼了。
血屠不僅沒開口提香燭之類的話,反而是直接把牛頭賣了“大帥,這牛頭心思不純,想坑害大帥錢財,妄圖破壞酆都軍軍風!我建議按黑律砍他五次腦袋。”
說著直接給刀都掏出來了,看向林淵,好似隻要林淵開口,他就要直接讓牛頭,牛頭落地一樣。
牛頭人都傻了,看著血屠的眼神好像就在看一個不吃肉隻吃骨頭的狗一樣,不是哥們我讓大帥給你印錢花,讓你們過富裕生活,你要用黑律砍我腦袋?
特麼砍一次還不夠,你要砍老牛五次?
狗咬呂洞賓也沒這個咬法的吧?
林淵也有點懵逼“不至於吧?我是大帥犒賞一下手下有什麼問題。”
耿直大將血屠依舊耿直。
“大帥想自然沒有問題,適度即可,但這奸佞想利用大帥得利,那就該砍了他的腦袋!請大帥下令,讓末將砍了他!”
牛頭臉都綠了“…我特麼!你還沒完了!”
“哎哎哎,都是自己人,喊打喊殺做什麼?刀是砍彆人的,怎能用在自己人身上?”
看著血屠那刀上開始冒紅光,林淵趕忙開口。
“可…”
“可什麼?本帥開口了,你要違背?”
“末將不敢!”
言外之意讓林淵眉頭一挑。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砍頭太重了,拉下去打十鞭子還是可以的。”
血屠狠狠地瞪了牛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