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所以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你藏在造化玉碟中不會被天道發現,你要是說不清楚,不好意思了,你就是天道的奸細,我請你去葬天棺裡旅遊,單程票那種。”
說話間林淵就掏出了葬天棺。
鴻鈞“年紀輕輕,這心怎麼就這麼狠,你聽我說。”
“我的元神印記並不在紫霄宮中那造化玉碟之上。”
“而是在…”
林淵眼睛一亮“你是說你原來的元神印記在那最小的一塊碎片之中,多寶師兄給我的那一塊上?”
鴻鈞點點頭。
然後有些無奈的看向太清“原本這一塊應該落到通天手中,結果被他截胡了,送給了多寶當信物。”
林淵看了下自己便宜師父,見太清笑著點了點頭。
“我怕你再坑通天,那就真救不回來了。”
就這麼幾個字,其中包含的信息太多了。
太清知道碎片中有鴻鈞虛影。
而且還是在封神之時,或者更早就知道。
還故意把這東西送去了西方。
要是說隻是為了當個信物。
那誰也不信,那就隻能是…禍水西引。
林淵看著太清,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清自己這老師了。
他好似一團迷霧。
總在你接近,感覺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時候再籠罩上一層。
始終無法去真實看清。
通天一頭霧水。
而元始頭腦可比通天好使多了麵色驟變,猛的看向太清。
太清“這些事一會我會給你倆一個解釋,先問他。”
通天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索性直接點頭。
“行,希望你的解釋能說得過去。”
元始複雜的看了一眼太清同樣點了點頭。
林淵看向鴻鈞“那麼開始你的表演。”
“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是不會相信玉碟圓滿你就一定會出現的。”
鴻鈞“的確如此,我出現是要說一件事。”
“這一道元神印記是和紫霄宮中本體互通的。”
“至於原因,誰都有秘密我就不說了,我是來告訴你天道其中的一個謀劃的。”
“目前我和天道僵持在紫霄宮中。”
林淵揮揮手“你和天道的愛恨糾葛,我沒興趣,直接說計劃。”
鴻鈞“他要血祭!就在你們出征之後。”
“什麼?!”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鴻鈞“他要血祭整個西牛賀洲,具體是為了什麼,我不清楚,本體和他僵持,隻來得及傳出一句,天道欲血祭西牛賀洲…”
“就和我徹底失去聯係。”
通天“血祭,瘋了,徹底瘋了!”
準提接引臉上的神色也是林淵第一次見。
冰冷!無比的冰冷!
準提接引確實算不上好東西。
但西方也確實因為他們繁榮。
昔年道魔一戰,西牛賀洲幾乎被打廢。
天地經脈全廢。
也是他二人一點點補起來的。
雖然二人行徑為其餘人所不齒。
但對於西方的感情這二人是真的。
不然也不必在西方發大宏願了。
那時洪荒可不是如今的洪荒,無主神山仙島也是不少的。
憑借二人道祖記名弟子又是兩個準聖巔峰,便是硬要從妖族天庭還是祖巫大地要一塊地方誰還能不給麼?
隨便找一地立教也是能成的。
二人從始至終都是一個想法——讓西方大興。
準提“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我要回西方,我現在就要回去!”
準提起身就想往外走。
林淵“準提師叔,此刻更要冷靜,既然祂敢血祭那必定是準備萬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