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無羊連忙伏首,誠惶誠恐道:“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的命,就是為月上存在的。北宮不求功勞,隻求不犯錯。”
月上的目光仍落在他身上,可那目光已冷得像冬夜的冷月,讓人心底直發寒。他輕聲問:“我還需多久,才能徹底痊愈?”
北宮無羊故作深沉,壓著心慌,他佯裝計算了一下,然後道:“少則一年,多則兩年,便能徹底痊愈。”
月上聽罷緩緩搖頭,他抬起一隻蒼白的手,語氣依舊懶散,但是卻鋒利得像刀尖一般抵在北宮無羊的咽喉。
“這麼多年了,你還讓我至少再等一年……我快失去耐心了。五個月!”他聲音更輕,卻字字入骨:“五個月內,我要徹底痊愈。做到,你是最大功臣。若五個月後我仍難痊愈,我就剁你雙臂,挖你雙目,割下你的舌頭,然後把你裝進壇子裡泡酒。而我,每天喝一杯!直到喝死你!”
月上的語氣慵懶,但說出的卻是最冷、最讓人魂飛魄散的話。
北宮無羊聽了這番話,頓覺一陣徹骨寒意襲遍全身,背脊像被冷水澆透,心跳的幾乎蹦出胸腔。
他毫不懷疑月上的每一個字,彆人或許隻是恫嚇,但是月上說到做到!
冷汗順著他鬢角滑落,他連忙俯身,聲音顫抖道:“五個月……屬下必儘一切辦法,讓月上痊愈!”
此刻,月光灑在月上麵孔上。映得月上的側臉泛起一層淡淡銀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優雅而滿意。
這時候,老八提著狂天也走了過來。
他隨手一掄,將狂天丟在月上麵前。
狂天口角還淌著血絲,胸腔劇烈起伏。
他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坐在搖椅上、溫柔如輕盈月光、神情清逸得仿佛不染塵埃的青年,不由心頭微震——難道這青年是幕後的大佬!
月上垂眸看著他,道:“我知道你是朝中的人,而且職位不低。我現在想問幾件事,隻要你如實招供,我便留你一命。”
狂天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道:“一群亂臣賊子!要殺要剮隨你們,想讓我招供,沒門!”
月上認真地問道:“你確定?”
狂天咬牙道:“不必廢話!”
月上轉向北宮無羊,懶散地問:“北宮先生,你可有辦法讓他招供?”
北宮無羊連連點頭,忙道:“有有……我能配一味藥,隻要灌下去,他腦子就會被控製,問什麼,他答什麼。”
月上點點頭,慵懶的語氣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帶回去,讓北宮先生審問。等他交代清楚了,把他的頭砍下來,裝進盒子裡,送給朝廷,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藍焰獄主應道:“是!”
月上又吩咐:“傳令,把死的人全焚了。車隊立即加速返回。途中那些怪物萬不能喚醒,這節骨眼上,再不能出岔子了。”
“是!”藍焰獄主領命,又忍不住低聲道:“可惜,讓蕭雲七他們跑了。”
月上淡淡道:“朝廷既派蕭雲七查此事,這人必有過人之處。若他反應再慢些,現在跪在我麵前的就不止這個人。以後遇到蕭七郎,不能輕敵,得小心應付。”
這時候,一名親信探子匆匆趕來,撲通跪在月上麵前,稟報道:“月上!剛才傳來消息,宮柳行宣布了決戰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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