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小解的晚露立刻提起褲子,若不是小福出現,她就又遭受老魔蹂躪了。那晚對晚露都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晚露不忍見小福被糟蹋,便朝著小福喊道:“快跑……”
小福此刻玩興正濃,哪舍得跑。她眉梢含笑,神態卻半嬌嗔半挑逗,步步後退,那模樣恰似欲拒還迎,反令人更心火勃發。
老魔盯著小福,呼吸漸粗,胸膛起伏如擂,如餓狼逼近羔羊,他一步一步逼近小福。小福又退幾步,背抵一棵粗樹,無路可退了。
突然,小福揮動衣袖,一股濃煙自袖中而出,撲向老魔。
若是換成彆人,就被這煙霧完全遮蔽視線了,但是老魔功力深厚,又是玄術高手,目光比常人銳利。雖然煙霧很濃,但是他仍能隱約看到煙霧中那抹紅影,老魔生怕小福跑了,此刻他亦如蓄勢餓狼瞬間撲入煙團,一把將那個紅影抱住。
接下來的情形,差點讓老魔瘋了,也讓旁邊的晚露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老魔抱住紅衣人,開始覺得味道不對。先前小福身上散發著香噴噴味道,讓人迷醉。而此刻懷中紅衣人,則是散發著一種血腥、陰寒、詭異氣息。
隨即,煙霧徹底散去。
老魔再看懷中“美人”,戴著一副晶瑩的蠟像麵具,在林間的光影之下,這麵具越發詭異。而麵具上的那兩個眼眶中,閃著血色紅光,瘮人至極。一頭淩亂長發,更是無風飛揚。
給人的感覺,如同血色地獄中而來的魔鬼。
老魔這個“魔”,在這個血色“魔”麵前,頓時黯然失色了。
晚露也被眼前景象震驚的愣在那裡——這是活見鬼了嗎?!那個美貌的紅衣女子怎麼瞬間變成了可怖的紅衣魔了。
這個恐怖的紅衣人,自然就是暗中保護小福的北魔了。
原來北魔隱藏在樹後,小福退到樹前,釋放釋放出煙霧乾擾老魔視線。然後在瞬間,她和樹後的北魔調換了位置。
現在小福躲到大樹後了,千音老魔則抱著一個比魔鬼更恐怖的人物。
紅衣北魔不說話,小福則在樹後說話,演雙簧。
隻聽小福嬌聲嬌氣道:“你抱著奴家了,奴家香不香?軟不軟乎?你可如願了?”
老魔此刻卻感覺掉入冰窖一般,全身發冷,他麵皮抽搐,驚愕萬分。此刻,老魔覺得自己抱著的就是一顆“炸彈”——一點也不香,不軟乎!
老魔見多識廣,他仰頭盯著麵具上那雙閃著血色紅光的眸子,失魂般地道:“血……血血魔……功……怎麼可能……”
北魔則不開口,低頭用那雙瘮人紅眸盯著老魔。他現在配合小福非常默契,讓樹後的小福說話。而小福各種花樣百出促狹,有時候也讓北魔很開心。
樹後的小福又道:“什麼血不血,魔不魔的,奴家難道不美嗎?良辰苦短,你可不要耽誤好時光。”
小福說這話的時候,北魔還配合甩了一下頭發,長飛飄飄欲飛。隻是麵孔和目光實在太駭人,沒有絲毫美感,反而讓人不寒而栗。
千音也從最初的駭然中回過神來。畢竟是成名多年的老魔頭,大風大浪也見得多了。他猛地張口,咽喉深處似有烈焰翻滾,頃刻間一條火蛇倏地竄出,朝上竄動,直撲北魔麵門。
北魔發出一聲不屑地笑,他張口朝著那條火蛇一吹,卻力道如狂風倒卷,那火蛇反被吹回,瞬息之間“嘩”地一聲撲在千音身上,火光四散。
老魔身子一震,立刻鬆手,整個人矮小身形倒飛出去,席卷他的火焰也熄滅,並無大礙,隻是燒焦了一些頭發。
老魔也瞬間轉身,朝著北邊就遁。
這時小福嬌脆聲音傳來:“老寶貝,彆跑啊,來陪奴家玩呀——”
小福聲音還在回蕩,北魔卻已如紅焰橫空,快得近似瞬移追來。千音再快,也快不過北魔。千音猛覺身後陰冷之氣席卷而來,吹得他脊背發冷。他猛地回頭,便見那抹血色紅影逼近,一隻手爪破空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