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玄與拿起酒碗,輕輕抿了一口,眼睛一亮,隨後一飲而儘。
“不錯不錯,你小子還真沒騙我。”
一旁的徐清品嘗一口,同樣麵露驚訝之色,誇讚道。
“入口醇香,回味無窮,這酒哪來的?”
“一個朋友釀的!”沈淵露出微笑,笑容中帶著些許苦澀。
二人說話間,齊玄手已經伸向酒壇,顯然是沒喝夠。
啪!
沈淵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將酒壇收入容晶之中,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
“乾嘛這麼小氣?”齊玄一臉懵逼,不滿道∶“不就喝你點酒嗎?”
“想喝自己釀去,我這存貨已經見底了。”沈淵沒好氣道。
齊玄一臉不滿,“嘿,你小子……”
看著這兩個活寶,徐清無奈地搖了搖頭,“好了好了,彆鬨了,說正事!”
聞言,沈淵與和徐清這才安靜下來。
徐清看向沈淵,直言道∶“亂州這邊的事,什麼時候能處理完?”
“快了,如今隻剩下錢家,你們來了,我正好可以趁機去試探一下態度。”沈淵認真道。
“你還挺有耐心。”齊玄撇撇嘴,“換作我早就動手了。”
“沒辦法,總得走一下流程。”沈淵聳聳肩,一臉的無奈。
“說的沒錯,得讓所有人知道,不是聯邦沒給機會,而是他們自己沒把握住。”對沈淵的想法,徐清深表讚同。
三辭三讓的戲碼,在哪個世界都不過時。
“清哥,你什麼時候回前線?”沈淵好奇問道。
“過幾天,怎麼了?”徐清有些疑惑。
“等亂州這邊的事處理完後,我也要去前線!”沈淵直言道。
“不行!”沒有半點猶豫,徐清果斷拒絕。
就連齊玄也是皺眉,沉聲道∶“你小子,該不會以為突破化玄境就天下無敵了吧?”
“那是戰場,不是鬨著玩的,真正的罪族沒你想的那麼好對付。”
“你知不知道,每一次與罪族戰鬥中,雙方都會有化玄境身死道消?”
“老齊說的沒錯!”徐清讚同的點點頭,“罪族戰力強橫,手段詭異,在三處虛空戰場中一直都占據上風。”
“你安心待在後方修煉,罪族的事交給我們。”
聽著齊玄、徐清一唱一和,沈淵感覺頭都要大了,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不是,真就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聞聽此言,徐清、齊玄紛紛保持沉默。
“算了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沈淵擺擺手轉移話題。
“這次找你來還有一件事!”徐清麵色凝重道。
“什麼事?”沈淵麵露疑惑。
徐清表情嚴肅,“你如今踏入化玄境,也該跟你講講“三災五難”了。”
“三災五難具體指什麼?”沈淵眼中流露出困惑之色。
他聽過三災五難,但沒有去具體了解過。
如今踏入化玄境,的確要好好了解一番。
“三災乃是化玄境專屬的災劫,你剛踏入化玄境,還要很久才能迎來第一道災劫,不了解也屬正常。”齊玄擺擺手。
“老齊說的不錯!”徐清耐心解釋道。“其中三災,分彆為身災、靈災,與最後的神災,對應肉身、靈力、神念。”
“三災一災比一災凶險,但同樣伴隨著巨大的機遇。”
“每渡過一次災劫,都會給禦靈師自身帶來極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