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身穿一襲紅裙的秦姑娘距離石橋越來越近,沈淵雙眸微微眯起,心中默默倒數了起來。
“十、九、八……”
沈淵每一次倒數,秦姑娘與石橋之間的距離都會更近一步……
“三、二、一!”
最後一個數字落下,秦姑娘就要進入橋底。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道淩冽刀光如閃電般劃破虛空,速度快到僅僅隻是一刹那,令很多人根本不曾察覺。
這一刀夠快的同時,還兼具了劈開天地的鋒銳,如驚雷般極速迅猛,卻又似春雨般潤物細無聲。
看著這無聲無息的一刀,沈淵頓時感到無比詫異。
令沈淵詫異的原因不是這一刀多快多強,而是那刀光的目標,並不是橋下的秦姑娘,而是不遠處的那艘花船。
唰!
刀光斬落,秦姑娘恰好走入橋下,不遠處的那艘花船瞬間被一分為二。
奇怪的是,花船明明已經一分為二,卻仍舊巋然不動。
“放肆!”
下一刻,一道蒼老威嚴的聲音從花船內傳出,浩瀚靈力頃刻間彌漫開來,在半空中化作一朵鮮紅妖異的彼岸花。
彼岸花輕輕搖曳,漫天血光灑落,恐怖的威壓直衝天際。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眾人肩上一沉,一個個麵色霎時蒼白,險些不受控製的跪倒在地。
實際上,這還是花船內的那位化玄境手下留情。
否則的話,光憑化玄境威壓,就能清掃在場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
唰!
沒有任何廢話,一道手持長刀的身影飛上天空,釋放出不遜色於花船內化玄境的威壓。
不過他的威壓控製的很好,並沒有波及下麵人,顯然還是有分寸。
畢竟下方的某些人,來頭也不小。
無緣無故傷了他們,他們背後的老家夥有可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中年男人雖然不怕,但也不想樹敵太多。
眼見中年持刀男人現身,花船中突然有一道紅色流光同樣飛向天空,停在中年男人對麵。
嗡!
流光散去,露出一道滿頭白發的老嫗。
銀發老嫗看向中年男人,麵色冷漠的問道∶“敢問閣下,為何擋路?”
中年男人抬眸,沙啞的聲音傳出。
“有人讓我拖住你一會兒,很舍得出錢,給了個我沒法拒絕的價格!”
銀發老嫗終於是認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你是天行閣的那位?”
中年人沒承認也沒否認,刀尖指向銀發老嫗,問道∶“你要打嗎?”
聞言,銀發老嫗麵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很顯然,她不太想在這裡和中年男人大打出手。
想著,銀發老嫗心念一動,聲音傳開。
“愣著乾嘛?還不去給秦姑娘帶回來?”
話音落下,花船中有數位融身境侍女飛出,直奔石橋而去。
這些侍女剛剛飛到半路,兩岸人群中便有數人飛出,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幾人一碰麵,就是大打出手。
半空中,一股股能量波動傳開,嚇得河兩岸的人群趕忙後退,生怕遭受波及。
兩尊強者對峙,令無數人議論紛紛,一時間甚至都忘了秦姑娘的存在。
“天啊!這股威壓好恐怖,那兩位該不會都是化玄境強者吧?”
“真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幸同時見到兩尊化玄境強者。”
“我們明明是來看秦姑娘的,誰能想到還能看到這樣一出大戲。”
“秦姑娘?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今天她才是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