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人情?”
沈淵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什麼人情?能否講講?”
聽沈淵提起這個,中年人神色變得有些鬱悶。
至於他鬱悶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若是他不來還這個人情,也不會認識沈淵。
不認識沈淵,就代表著他會安然無恙……
最終,中年人歎息道。
“欠這人情的人不是我,而是我所在的組織,聽幽閣。”
“聽幽閣?”沈淵皺眉,“那是什麼地方?”
沈淵剛問完這個問題,就見到中年人投來怪異的目光,深深地看了沈淵一眼。
“我猜,你並不是來自於此方世界。”
對於中年人能猜到這一點,沈淵並沒有感到絲毫驚訝。
他並沒有故意隱瞞,再加上中年人貌似來自於一個強大的組織,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秘辛不足為奇。
見沈淵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中年人心頭一震,喃喃自語道。
“我聽聞最近虛遊神舟出現在了虛空中,難不成你就是從那裡麵下來的?”
“有些扯遠了!”沈淵微微一笑,“我們還是繼續說說那個人情吧!”
“我懂了!”中年人點頭,旋即話音一轉,“我剛剛說了,是聽幽閣欠的人情,我不過是代還。”
“這件事,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那個叫做施畫的小姑娘找到我,拿出了一枚聽幽令,說讓我為她做一件事。”
“聽幽令是什麼?”每次中年人剛說到一半的時候,沈淵都會提出新的問題。
恰恰中年人又不敢有半點不耐煩,隻能耐心解釋道。
“聽幽令共有三枚,是聽幽閣的建立者送出去的三枚令牌,也是欠下的三個人情。”
“那位仙逝後,三個人情始終未還完。”
“於是留下遺言,若是有人帶著聽幽令來聽幽閣,聽幽閣必須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無理由對持令者提供無償幫助。”
“難怪她能請動你,原來是這個原因。”沈淵了然。
“本座倒是有些後悔接下她這個委托,不然也不至於碰到你。”中年人苦笑道。
“瞧你這話,把我說的跟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一樣。”沈淵笑著抿了口桌上酒碗的酒水。
中年人沒功夫跟沈淵在這扯皮,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想問的問題問完了,我能走了嗎?”
“請便!”沈淵也沒有多留,伸手示意。
中年人先是一愣,隨後心念一動,逃也似的離開了原地。
等他走後,金鵬微微俯身,低聲問道∶“主子,我們接下來去哪?”
“去找人啊!”沈淵語氣理所當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給了靈晶,她工作沒做完就跑了,當然得找她麻煩。”
啊?
金鵬一愣,“主子,現在去找人,那不相當於大海撈針嗎?”
“而且我們不會在這裡逗留太久,恐怕是沒機會找到他們了。”
“嗬嗬!”
沈淵輕笑一聲,雙指輕輕一撚,一根漆黑如墨的羽毛出現在他手中。
看著手中這根漆黑羽毛,沈淵嘴角咧開一絲詭異的弧度。
“還好我早有準備,不然想找到她還真要費些功夫。”
“葬淵羽!”
話落,沈淵手中羽毛一震,帶著沈淵毫無預兆的消失在了原地
半空中,一根一模一樣的如墨羽毛緩緩飄落,最終落於酒碗當中,掀起陣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