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啊?”沈淵說話一如既往的毒舌。
施畫一陣白眼,無語道∶“會不會說話?那叫盜神,是小偷能比的嗎?”
“我們家族祖上,可是出現過一位至天境存在。”
“至天境?”沈淵心中一驚,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難怪敢以盜神自稱,原來是一位至天境強者。
自稱盜神,屬實有點低調了。
想到這裡,沈淵看著施畫,麵色無比怪異,“這麼說,你是那位至天境強者直係後代?”
“那當然!”施畫揚了揚下巴,一臉自豪。
“你在自豪什麼?”沈淵吐槽道∶“身為至天境強者的後代,你能混到如今這個地步,也真是家門不幸。”
“我靠,這怎麼能怪到我頭上?”施畫一臉不忿。
“要怪,就隻能怪老祖他老人家當年結怨太多。”
“他老人家剛剛坐化,我們盜神一族就被找上了門!”
“我有點好奇,你們的那位盜神老祖,究竟做了些什麼?才能引起眾怒。”沈淵眼神怪異。
要知道哪一位至天境強者不是威名赫赫,受人尊敬。
這盜神能做到人人喊打,絕對是有點說法在。
“額……”
聽到這個問題,施畫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老祖當年,憑借一手神不知鬼不覺的盜寶手段,洗劫了無數勢力的寶物。”
“礙於老祖的實力,那些勢力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據說曾經有十年時間,十六方世界的所有勢力加起來,都湊不住一株千年靈芝……”
聽施畫這麼一說,沈淵頓時目瞪口呆,心中直呼好家夥。
怪不得盜神老祖一死,盜神族就立即被人給滅了。
你他丫偷人寶貝就算了,還偷的這麼狠?
身為至天境強者,活著時候確實沒人敢惹。
但死了之後,人家自然就將所有怒火全都轉移到你後代身上了。
對此,沈淵隻能說一句活該。
還是沒殺乾淨,不然怎麼讓施畫這個小禍害給活下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真殺的乾乾淨淨,這潑天的富貴也輪不到他。
再說了,又沒偷到他頭上……
想到這裡,沈淵擺擺手,直言不諱。
“你們家族被滅,純粹就是活該,怨不得彆人。”
“不用你說,我知道!”施畫沒好氣道。
“話雖如此,但滅我盜神族那些人,也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滅我盜神族時,得知了我們盜神族的秘密,特意控製了我族的一些直係族人,並且一直在尋找我手上這麵銅鏡。”
“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借助我們盜神一族的力量偷取寶物,壯大己身。”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老祖早就到預料到這種情況。”
“一旦族人神念出現異常,那便永遠都不能使用秘術盜取寶物。”
“嘖嘖嘖!”沈淵有些唏噓。
不愧是至天境強者,深謀遠慮。
還好他剛剛沒有直接用幻術控製施畫,不然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說來也是夢幻,無數勢力苦苦尋找的東西,想不到機緣巧合之下竟落到了他的手裡。
這世間的萬事萬物,仿佛有著特定的緣法,有時候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施畫見狀,繼續道∶“老祖他老人家雖然貪得無厭,但講究盜亦有道,盜來的東西很少留在族內,都是反哺天地眾生有緣人。”
“那千年歲月雖然是各大勢力揮之不去的陰影,卻是普通人最懷念的時光。”
“劫富濟貧,你們這位老祖,還真是夠心善的!”沈淵感歎一句。
“怎麼說?”施畫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