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頹廢男子上下打量了沈淵一眼,最終將目光停在沈淵肩膀上趴著的酒酒。
看到酒酒的那一刻,頹廢男子頓時被其所吸引,死寂的眸光中湧起一縷意味不明的異樣情感。
沒過多久,去去取酒的少年回來,手中捧著一壇酒,“酒來嘍!”
看到少年手中的酒,沈淵肩上趴著的酒酒頓時伸出了小手,一臉討好的看向沈淵,“爹爹,我要!”
“小饞貓!”
沈淵溫和一笑,少年手中的酒壇飛出,精準落到沈淵掌心。
“多謝!”
酒水到手,沈淵朝頹廢男子微笑點頭,旋即轉身走出了酒鋪。
沈淵走後,少年有些不解的看向頹廢男子,“秦叔,他看起來那麼年輕,估計這壇酒算是白送了。”
“你看走眼了,這壇酒可不白送!”頹廢男子搖了搖頭。
“如此年輕的化玄境,斬殺一位罪族化玄境不是難事。”
“化玄境?”少年一驚,“秦叔,你說剛剛那個年輕人跟你一樣,都是化玄境?”
“您是不是看走眼了,他看起來那麼年輕。”
“嗬嗬!”頹廢男子輕笑一聲,“不止如此,論實力我應該遠不如他!”
“而且不隻是他,他身邊那個侍從也是化玄境。”
少年聞言,頓時大吃一驚。
“我靠,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妖孽啊?!”
……
另一邊,剛剛離開酒鋪,沈淵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手中酒壇。
濃鬱的酒香剛剛傳出,沈淵就見一道身影閃過。
撲通!
酒酒一頭紮進酒壇中,隻剩一雙小短腿留在外麵撲騰。
誒誒誒!
沈淵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酒酒如此瘋狂,趕緊扯住她的小短腿將其一把拔了出來。
被沈淵扯出來的酒酒頭發已經被酒水浸濕,在沈淵手上不停掙紮,小胖手伸向酒壇……
見此一幕,沈淵一臉無奈,心神微動,靈力噴湧而出,烘乾了酒酒身上的酒水。
緊接著,他將酒酒放在肩膀上,教育道。
“記住,你現在不是蟲子了,喝起酒來不要跟以前一樣粗魯。”
“斯文,斯文懂嗎?”
“哦!”酒酒乖巧點頭,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沈淵手上的酒壇,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進去。
好好的一壇酒被弄成這樣,沈淵也沒了喝酒的心情。
唉!
他輕歎一聲,將剩下的酒全部給了酒酒。
小家夥也不客氣,坐在沈淵肩上,捧著比她腦袋還大的酒壇就是開懷暢飲。
聞著時不時傳來的酒香,沈淵索性封住了嗅覺,聞不到自然也就不饞了。
三人又到處逛了逛,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暗,他們也成功走出了城東,來到了城西地界。
看著滿大街現代化的建築,沈淵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城東也不錯,但他待著還是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