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眉頭微皺,手指輕輕一勾,金色長劍飛入他的手中。
握住劍柄,沈淵發現這把劍中蘊含著極強的規則之力,劍身刻著明晃晃兩個大字∶天均!
哦!原來這把劍叫天均……
等會……天均劍?!!!
難不成……
啪嗒一聲,天均劍掉在地上,沈淵下意識後退兩步。
見狀,施畫還以為沈淵是被這把劍給震驚到了,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怎麼樣?這件靈寶不錯吧!我猜你肯定滿意。”
“……”沈淵嘴角微微抽搐,無奈捂臉,焦急開口,“我滿意個頭,趕緊把劍還回去!”
“為什麼要還回去?”施畫一臉困惑之色。
“少廢話,趕緊的!”沈淵催促道。
“額……還不回去!”施畫尷尬一笑,“我修行不到家,隻會偷,不會還。”
“再說了,我憑本事偷來的,為什麼要還?”
“你不要,我要!”
???
沈淵咬牙看著施畫,對著其額頭就是一個暴栗。
“你要個鬼你要,知道這把劍是誰的嗎?”
誒呦!
施畫捂著額頭,一臉鄙夷的看著沈淵。
“誰的?難不成還是虛空戰場總指揮的?”
她這麼一問,把沈淵給問愣了,詫異問道∶“你怎麼知道?”
聽到沈淵的問題,施畫也懵了,“什麼我怎麼知道?”
“我靠,這把劍該不會真是……”
“恭喜你,答對了!”沈淵憐憫的看著施畫,“這裡是虛空城,估計清哥已經察覺到天均劍的位置了。”
“劍是你偷的,你自求多福,我先走一步。”
說著,沈淵隨手撕裂空間,抱著酒酒就要跑路。
“我糙!”施畫沒想到沈淵賣隊友這麼快,趕忙一把撲上去抱住沈淵大腿。
“大佬,你不能這樣,明明是你逼我偷的。”
“你放屁!”沈淵滿頭黑線,瘋狂甩腿,試圖把施畫甩下去,“你自己偷的,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不是大佬,你這翻臉不認人的速度也忒快了?”
咳咳咳……
就在二人互相推卸責任之際,一道輕咳聲在房間中響起。
沈淵與施畫身形同時一僵,轉頭朝不遠處的椅子上看去。
一時間,空氣陷入詭異的寂靜。
椅子上,徐清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表情似笑非笑。
“撲通!”
施畫瞬間鬆開沈淵大腿,果斷跪在了地上,指著沈淵就要大聲控訴。
“總指揮,都是……”
施畫話未說完,就被沈淵用一把靈力封住了嘴。
沈淵直接就是一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指著跪在地上的施畫,露出嫉惡如仇的表情。
“清哥,天均劍就是這個小賊偷的,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隻是湊巧來到這家酒館喝酒,又湊巧看到她偷天均劍,又湊巧想將劍奪回來還給你……”
啊?
施畫一臉震驚的看向沈淵,此生從未想過一個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嗬嗬!”徐清輕笑一聲,戲謔的看向沈淵,“真如你說的這般,那確實很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