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沈淵皺了皺眉,但還是點頭應下了這一要求。
“帶路!”
雖然沈淵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但猜測應該不是場鴻門宴。
就算真是場鴻門宴也沒關係,劍爺在手,沈淵有十足信心能夠蕩平此界。
隻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請劍爺出手!
“請!”
幻罪族聖女客氣的伸出手,邀請沈淵先行。
沈淵也沒在意,與幻罪族聖女一同離開了大殿……
偏殿門前,幻罪族聖女推開門,而後停下腳步朝著沈淵微微一笑。
“閣下請進!與您商議要事的那位在裡麵等您。”
沈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並未說什麼,徑直走入殿內。
縱然是偏殿,但其內裝修並不比主殿差上多少,裡麵還有著屏蔽外界探查的陣法。
沈淵無暇顧及這些,而是抬眸看向正前方。
在那裡,站著一道非常熟悉的倩影。
這道倩影不是彆人,正是那位來自帝罪族的秧純帝女。
“是你?”
看清那道倩影,沈淵不禁一愣。
“閣下!冒昧打擾,還望勿怪!”秧純帝女行了一禮,態度很好。
沈淵並未回禮,而是眉頭微微皺起,“你找本座何事?”
秧純帝女展顏一笑,並未急著回答,伸手邀請道。
“閣下!不妨坐下聊聊。”
對此,沈淵並未搭話,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個位置,一個閃身來到那裡坐下。
見沈淵答應,秧純帝女也來到了沈淵對麵的位置坐下。
“閣下,還未請教您來自於哪支罪族。”
“小族而已,不值一提!”沈淵拿起身旁放著的血玉壺,不緊不慢的將壺中液體倒入杯中。
“閣下說笑了,小族可培養不出您這等天驕!”帝罪族帝女微微一笑。
“小族怎麼了?”沈淵拿起杯子輕抿一口,開始說教起來。
“自古以來,出身寒微者數不勝數,最終成就非凡者卻也不在少數。”
“就算是如今的十六大族,十幾萬年前不也是名不見經傳的小族而已,不是嗎?”
聽完沈淵的問題,秧純聖女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被噎了回去,最終轉變了說辭。
“閣下說的在理,是在下膚淺了。”
“殿下有何事不妨明說,何必在這裡和本座扯這些彎彎繞繞?”沈淵佯裝不耐煩。
見狀,秧純聖女嘴角微抽,站起身來微微躬身。
“閣下,在下確有一事……”
“慢著!”
話音未落,便被沈淵抬手打斷,“帝女殿下,你與本座不過是初次見麵,連認識都不算。”
“殿下突然請本座幫忙,不感覺有些冒昧嗎?”
“在下自然知曉!”秧純帝女躬身一拜,“請閣下幫忙,自然也不是白白勞煩。”
“閣下有什麼想要的,隻要在下能夠辦到,定然竭儘全力。”
“不必了!”沈淵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開口拒絕。
“本座趕著前去虛空戰場曆練,為日後的封皇之戰做準備。”
沈淵這句話,可謂是天衣無縫。
隻不過令沈淵沒想到的是,秧純聖女同樣開口。
“閣下,在下來找你就是為了封皇之戰。”
嗯?
沈淵眼皮一跳,有些不解,“你帝罪族自有參加封皇之戰的人選,為何來找本座?”
秧純帝女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緩緩坐了下來。
“閣下有所不知,我帝罪族內情況有些複雜,共有三支嫡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