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沈淵額頭上浮現出道道黑線。
雖然他隻是隨口一說,但還真叫秧純帝女給猜對了。
曾經還真有位師傅想要奪舍他來著……
看著陷入短暫沉默的沈淵,秧純帝女露出一臉好奇的表情。
“不會吧?還真叫我猜對了?”
“嗬嗬!”
沈淵冷冷一笑,並未多言。
“我先走了,再說下去害怕你拔刀砍我。”秧純帝女笑嘻嘻的站起身來。
“慢著!”
沈淵果斷開口,叫住了想要離開的秧純帝女。
“乾嘛?你還真想拔刀砍我啊?”
秧純帝女轉頭,半開玩笑的說道。
有那麼一瞬間,沈淵總感覺眼前這家夥挺希望他這麼做的。
雖然沈淵也想,但沈淵知道真把她砍了自己也活到頭了。
深吸一口氣後,沈淵沉住氣開口。
“你應該沒忘,你還欠我兩件事。”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秧純帝女露出思考的表情。
“所以呢?你想好要什麼了嗎?”
“想好了!”沈淵淡淡開口,“我需要一把趁手的兵器!”
“可以!”秧純帝女答應了下來,“具體多趁手,你總要跟我說說才是。”
“能夠容納我這一身毀滅規則的兵器。”沈淵提出了要求。
“沒問題!”
秧純帝女微微頷首,爽快答應,“除了這件事外,還有一件事你想好了嗎?”
“沒有!”
沈淵搖頭。
“那你繼續想,我先走了!”秧純帝女輕輕一笑,轉身出了房門。
走出門後,她又突然止住了腳步,猶豫再三後並未多言,徑直離開了沈淵住處。
咣當!
沈淵心念一動,房門重新合上,一切歸於寂靜。
沈淵想要修煉,但這畢竟是罪族地盤,他不敢真修煉,隻能裝模作樣的盤坐下來,裝出一副修煉模樣。
這樣一坐,就是半月時間過去。
在此期間,無法修煉的沈淵隻能另尋他法提升實力。
想來想去,沈淵最終拿出了從宙級秘境沙吞一族手中“得到”的修煉神念之法,開始嘗試起來。
其實比起修煉神念之法,沈淵更想要嘗試參悟界域修煉之法。
隻不過界域修煉之法需要大量靈力,太容易暴露身份,沈淵才不得不打消這個想法……
時間就這樣過去,直到半個月後的某一天。
咚咚咚!
沈淵在房間內修煉的正起勁,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敲門聲。
莫名其妙被從修煉中吵醒,沈淵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心念一動,房門自行打開。
房門一打開,門外立即跑進來一道倩影,連滾帶爬的跪在了沈淵身前,瘋狂磕起頭來。
“不……不憂上尊,求您救救殿下!”
看著這位跪倒在地的罪族侍女,沈淵仔細回想起來,隱約間有了一絲印象。
這位罪族侍女曾經跟在秧純帝女身旁,應該是其貼身侍女。
思來想去,沈淵還是決定先了解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以他現在的處境,做什麼事都需要小心謹慎。
而且以秧純帝女的智慧,沈淵並不認為她會在帝罪族內將自己置身於險地。
“到底什麼事?你仔細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