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沈淵是出於自己的考量,但對秧純帝女來說,沈淵就是沒有任何理由的站在了她這一邊。
她看向沈淵,美眸中帶著一絲柔情,嘴角泛起笑意。
“不憂,謝謝你!”
沈淵還是頭一次從秧純帝女的話中聽出幾分真摯。
沉默片刻後,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言謝,我隻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若是沒什麼事,便請回吧!”
“出發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自會跟你一同前去。”
聽到沈淵下了逐客令,秧純帝女也沒有半分不悅。
“好!”
她輕快的站起身來,轉身走出門外,還非常貼心的為沈淵合上了房門。
直到房門合上,沈淵這才再次陷入修煉之中……
……
修煉中的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眨眼之間過去。
距離封皇之戰開啟,僅僅剩下了九個多月時間。
沈淵照常在房內修煉,秧純帝女的一切布置他都半分不曾知曉。
直到一個月後的某一天,沈淵房間內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不速之客不是彆人,正是秧純帝女的祖父,那位三劫補神境的光頭老者。
光頭老者沒有故意隱藏氣息,故而一進入房間內便被沈淵所察覺。
等沈淵睜眼之時,光頭老者已經坐在了茶桌旁,自顧自為自己倒了杯茶。
“前輩,您找晚輩何事?”
沈淵坐著拱了拱手,直言不諱問道。
光頭老者沒有說話,又倒了一杯茶水。
而後手掌輕輕一揮,那杯茶水便飛到了沈淵麵前。
沈淵瞥了一杯茶水,大概知道了光頭老者的來意。
“前輩,您不想讓我去幫助秧純。”
“小家夥,你很聰明!”光頭老者終於開口,承認了下來。
“為何?”
沈淵有些不解。
按理來說,這件事如果成功,不止秧純帝女一個人會得到好處。
“秧純雖然有些小聰明,但她根基太淺,這件事不會成功!”光頭老者語氣平淡,舉起茶杯喝了三分之一,而後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
“而且千罪族的事情涉及很多,情況錯綜複雜,老夫沒法過多乾預,更無法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你比秧純重要,老夫不希望你跟著她去冒險。”
聽到光頭老者親口承認自己的重要性,沈淵眸光微閃。
“前輩若不想讓晚輩前往,大可以去同秧純去講。”
提起這個,光頭老者似是有些頭疼。
“秧純越過了老夫,親自去族長跟前討得恩典,隻要是她選中的人,都必須跟他一同前往。”
聽見這話,沈淵心中一驚。
他不得不承認,秧純帝女膽子實在是大。
帝罪族族長,那必然是四劫補神境強者,秧純帝女敢這麼做,是有膽氣在身上的。
“既然如此,前輩來找晚輩又有何意義?”
沈淵不明白,既然秧純已經得到了帝罪族族長恩典,那這老東西讓他不要跟著前往又有何意義?
“隻要你拒絕前往,老夫自可以為你找到不能去的辦法。”光頭老者眸光深沉。
“看來是需要晚輩親自出麵!”沈淵明白了過來。
若是不需要他出麵,那光頭老者大可以將他囚禁起來,完全不需要跟他在這裡廢話。
“不錯!”光頭老者點了點頭。
“嗬嗬!”
沈淵輕笑一聲,默默搖了搖頭。
“抱歉,可能要讓您老失望了。”
“不要急著拒絕!”光頭老者雙眸微眯,“隻要你答應不同秧純一起前去,老夫可以保證今後不會再對你進行考驗。”
“你之所以跟秧純一同前去,不就是為了這個嗎?”